長照保險 挑戰性別分工傳統

報載規劃中的長照保險初步決議將家庭成員照顧納入保險現金給付範圍。 站在家庭照顧者的立場,我們對此深表歡迎,因為它代表著以往由家人獨 自承擔的照顧責任,將由社會成員共同承擔。

這背後的意義是,長期照顧是台灣人民的基本權益,失能者的照顧應由國 家提供,因此,家庭成員的照顧不再是基於家庭倫理責任的無酬勞動,而 是受雇於政府的有酬勞動。從這個角度而言,長照保險的實施已經不只是 財務籌措的安排,更是對以女性為主的性別化家庭照顧分工的傳統,提出 的文化挑戰。長久被隱形在家庭中的照顧者,他們的辛苦與貢獻終於被社 會看見。

閱讀更多

遺毒說 比戴奧辛更毒!

筆者曾擔任中華至善協會理事長六年,一九九八年至善協會帶越南顏面嚴重畸形兒童阿福來台就醫,之後曾至越南針對身心障礙兒童的醫療需求進行調查並發展服務方案,以台灣民眾的捐款每年協助二百一十名兒童接受矯治手術,至今已有超過一千名越南兒童受惠,對越戰帶給越南人民的傷害,感同身受。

閱讀更多

我們是搬家,不是住院!

昨天早上呂副總統到樂生療養院與院民座談,席間針對院民要求原地保留,不願進駐新蓋好的醫療大樓的情況,呂副總統對院民說:「國家要付出很大的社會成本,你們付的起嗎?」。語氣間指責院民阻礙國家重大建設,在副總統的口中院民頓時似乎成了自私自利、枉顧社會公益的貪婪之徒。對於這些為了台灣早期癩病防治的公共利益而被迫離群索居、犧牲將近六十年青春歲月的老年院民而言,呂副總統的話如刀割一般,一句化抹滅了這群人為台灣公共衛生犧牲一生的價值與貢獻。曾是政治受害者的呂副總統怎會不知,被社會污名化的人,爭的不是豪宅、金錢的物質賠償,爭的是自己名聲的平反、以及來自國家對自己不當作為的道歉。這群樂生院民要的不多,他們要的是一個保存自我生活方式的家、社會認可他們曾受過的苦難、以及台灣後代子孫對一群人曾如此被對待與活著的記憶。但是這樣的期待在呂副總統的語言暴力下,被狠狠地粉碎。施暴者的暴力行為不但沒有被看見,受害者所承受的痛苦反而被指責是暴力的起因。更弔詭的是,施暴者還是應該最關心弱勢者的國家人權小組召集人。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