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貪腐如何成為公民運動?

這個從九月九日開始正式啟動的「新公民運動」,無論你(妳)稱之為「倒扁運動」、「反貪腐運動」、「九九運動」或「紅衫軍運動」,它在台灣的政治或社會運動史上,都寫下了新的一頁。運動的參與者以及支持者,似乎也都以「公民運動」、「自主公民」這些稱號而自豪。

但也有一些人對「公民運動」的定位不以為然,認為這個運動根本不值得鼓勵稱讚。面對質疑與批評,本是運動者自我反省的職責。更何況,在這個號稱「休兵」甚或「退場」的時刻,我們是否該趁機仔細想想,一個「公民運動」該有些什麼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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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元豪:現在是檢討集會遊行法時機

休兵後的反貪倒扁運動何去何從?政治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廖元豪表示,倒扁總部不能放棄街頭,但街頭以外的戰場也必須經營,讓群眾知道反貪倒扁運動並未熄火。

廖元豪指出,聯合報民調已經明白顯示,不論是倒閣還是第三度罷免,都有半數受訪者反對,而且,現實上亦各有窒礙難行之處。接下來的倒扁運動,也不能寄望於國務機要費案,除可視陳瑞仁檢察官的起訴書內容,提出彈劾案外,更應該連結其他社會議題,提出多元的戰略和論述,開闢街頭以外的多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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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台灣人──在台華之外的紅藍綠女(加長板)

目前綠營對於反貪腐運動的看法是︰紅軍其實就是藍軍,藍軍就是不甘阿扁當選總統的外省族群,所以反貪腐的公民運動其實是族群動員。我認為紅色公民運動當然有族群因素的成份,但是「寄身」在公民身分中的族群認同卻不只是外省人,其中更值得重視的族群是日益龐雜的「假台灣人」,昧於這個趨勢將使得綠營的族群政策越來越疏離現實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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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視有理,患病有罪?

台北地院判決社區有權依據規約,驅逐收容愛滋患者的「關愛之家」。這個事件,讓人不禁聯想起美國早期普遍存在的「禁止有色人種進住」社區規約。

當年,保守的白人種族主義者,基於對黑人與黃種人的厭惡、疑懼與鄙夷,以社區規約的方式禁止住戶將房舍出租或出售給有色人種。一旦有人膽敢違背規約讓有色人種遷入,他們就會以契約自由、財產權,或居住自由為名,要求住戶遷離。而同樣帶有種族歧視的州法院,也幾乎都無條件地為這些歧視規約背書,而命令黑人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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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要和解?回應李丁讚教授

李丁讚教授〈要和解,不要對立〉一文,對紅衫軍遍地開花的途中遭來挺扁民眾暴力抗衡的情況充滿焦慮,希望雙方能夠各退一步進行對話,不再對立。過去我們熟知「藍綠/族群對立」一直是不少台灣政治人物操弄權力版圖的一貫伎倆,很多人都在呼籲要超越「藍綠/族群」,施明德也曾提出要「喝大和解」咖啡,但顯然都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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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這個新生的百萬人反貪腐運動尚未喝滿月酒之際,就有不少學者迫不及待地以各種標準檢驗它。張茂桂教授的〈為何還不是新公民運動?〉即是一例。這篇文章,光看標題,可能有兩種態度:一、期許它早日長大(這是慶生);二,斷定它長不大(這是唱衰)。張教授的論述心情明顯屬於後者,他申論,由於此一運動具有三種「關鍵限制」,注定了無法賦予「新公民運動」之期望。非但如此,此運動還應負「繫鈴人」之責(因為是它引出「反運動」的),得為動盪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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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律師性格」 亞倫德修茲的『給青年律師的信』

在近年來的台灣,「律師治國」與「律師性格」,基本上是拿來罵人的話。配上中華文化輕視「狀師」與「法治」的傳統,律師—乃至所有學法律的人—都有些兒抬不起頭的感覺。台大法律系的第一志願地位還能撐多久沒人知曉。至少,十多年前那種法律人深以學法為傲的氣息,眼見一去不返了。在各大學法律系埋首研讀的學子們,幾乎很難從律師或其他法律人中,找到角色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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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衫軍遶境 新公民結緣

一長列車隊自台北車站浩浩蕩蕩出發,緩緩上了高速公路,大異日日湧進大都會工作的車流,逆道往鄉鎮小城而行,魚貫車龍悠然流暢。一路,沿途各站早有人夾道相迎,近乎簞食瓠飲的接待;停車在不顯赫的所在一次次營聚、入夜打尖、在民廟中匆匆消夜、上到通舖,在板床上一字排開,倒頭就睡…,次晨一早,辭過廟祝,一干施主復僕僕然上路。這就是五百位「環台倒扁」民眾自嘲為「五星級」(台語發音即「有省錢」)、新聞媒體揶揄稱「進香團」的「遊覽車、寺廟、香客、米粉炒」的生身歷程與生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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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雨夜花」唱到「紅花雨」

當「紅花雨」響遍全場,當它成為網路下載的最愛,超越當紅流行歌曲時,這首歌溫柔動人的旋律正充分反映出這場「新公民運動」的基調———雖然溫柔沈靜,但韌性十足,必將流傳久久。

從九月九日開始,就有不少歌手上台帶領大家一起唱歌,讓凱道現場嚴肅悲壯的氣氛得到不少紓解,如此也較符合這場運動的參與主體———婆婆媽媽與青年男女的取向,符合一場非暴力的公民不服從運動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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