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林沒看到的人

陳雲林來台,最重要的「成就」,當然是簽訂了四大協議,以及驚鴻一瞥地跟馬總統交換禮物。此外,陳先生也(親眼或透過電視)見到了許多不同面向的台灣人。包括:三通最直接獲利的台灣紅頂商人;熱情招待到近乎諂媚的政治人物;遍地開花,四處嗆聲,努力要讓陳先生知道「台灣有人就是討厭你們」的群眾;以及鼓動並帶領群眾上街,出了事就推給黑道跟警察的政治人物。

然而,有一批陳雲林最該關心、認識的人,卻似乎無緣相見。這就是從中國大陸嫁到台灣來的新移民,總數已經超過二十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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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夢最野 ( 刊登標題為:野草莓 有夢最野)

集遊法是該全盤檢討,因為它形式上違反了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與集會自由,實質上成為了各執政黨鎮壓人民異議的工具──這幾乎是沒得爭議的。那麼,何以這些年來很多社運團體對集遊惡法的鬥爭,都不曾像這一回合的學生抗議能如此成功地抓住媒體與社會的目光呢?「何以我們如此行?」,是必須激進自我反思的一個重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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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除集遊法不能因噎廢食 (刊登標題為:警察別只挑軟柿子吃)

「圍陳」事件過後,許多大學教授與學生靜坐,主張修改《集遊法》。事實上,以前民進黨立委多是《集遊法》的強力支持者;反倒是國民黨立委朱鳳芝,已參酌民間團體如台權會的建議,提出一個相對進步的《集遊法》修正案。但在這樣的政治氣氛下,集會遊行權利似乎被污名化,修改《集遊法》也變得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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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遊權利意味著什麼? (刊登標題為:有真小人、偽君子 集遊法修不動)

伏爾泰有句名言:「雖然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要用生命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句話不僅僅適用於言論自由,也適用於集會遊行的自由;不但適用於十八世紀的法國,更適用於據說已實現了「自由民主」的今日台灣。

不過,正如同言論自由不包括惡意毀謗他人的自由,集會遊行的自由也不包括對張銘清、對陳雲林、對大陸記者進行人身恐嚇、甚至拳打腳踢的自由。這類威脅到他人(被抗議者、第三者)人身自由的行徑,本不屬於集遊權利的保障範圍。無論台灣的「集遊法」有多麼不妥,近日來部分抗議人士的流氓行為,在任何「自由民主」社會皆是合理的執法對象。公民的集會遊行權利,乃至發動「公民不服從」的權利,皆是自由社會的基石;前者須受到高度保障,後者須受到寬容。但涉及侵害人身自由與安全的流氓行為,卻不在保障或寬容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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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緻看待嗆聲文化

嗆聲在台灣不是對某個議題發表抗議意見那麼簡單;嗆聲同時是針對特定對象來表達情緒。由於意見的表達無須面對面溝通,但是情緒的表達則需要當面溝通,所以「嗆聲」往往就是「當面嗆聲」,也就是藉著與對象正面衝突(confrontation)來傳達情緒、發洩不滿。

不過一旦人與人處在面對面的情境時,就會對雙方產生複雜的權利義務之倫理要求。例如不能以暴力侵犯對方身體、不得妨害自由、不得威脅恐嚇、不得貶低對方人格或尊嚴等等,這些文明化社會的共識多少都有國家法律的保障。但是有些低度的侵犯或威逼,如騷擾,還處在法律的灰色地帶,是否需要公權力的介入,仍無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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