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和提燈──祭陳映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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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真先生的作品以其不可解的巨大魔力,敲動了冷戰年代知識青年如我的荒廢之心。他筆下那「留著長髮」、「漲紅他們因營養不良而屍白屍白的眼圈」、「疲倦地笑著的」「細瘦而蒼白的少年」,曾讓年輕的我不知所以然地感到一種由陰鬱孤獨、對當下存在的不耐,以及一抹詭異的振奮心情,所混和的複雜心情──雖然那個心情又被搖滾樂、存在主義,以及那赫曼赫塞們所收編、安撫,也是事實。在台北的漫長雨季裡,我偶而也會想到那隻綠色的候鳥,以及我至今感念的一句來自一個頹唐老頭趙公的話:「能夠那樣號泣,真是了不起」。那大概是一個想要號泣而不得的年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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