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活動(僅限老師和家長閱讀唷!)

既然是一本希望孩子們會用點心思來讀的漫畫書,那麼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讓」她/他們自由的翻閱這本書;這也就是說,成人先不要急著說什麼大道理,就讓孩子們先從自己的出發點和理解來看這本漫畫書,然後讓她/他們各自表達自己的感想(寫周記、寫讀後心得、做口頭報告、做小組討論等),讓她/他們先整理自己的想法,然後再在集體的環境中進行更深一層的教學活動。

或許你已經注意到,這本漫畫中的故事頗為貼近那些讓成人「憂心」的事情,例如男生女生對身體既好奇又在意啦!男女的傳統角色分配常常影響了個人發展啦!遇到猥褻暴露的事情如何處理啦!甚至連學校最不談的避孕墮胎,這本書都處理了。不過,如果你認為這些題材有點「限制級」,懷疑對孩子們而言是不是太早想這些事情,那麼你可能根本沒看過現在坊間的各種漫畫,也小看了孩子們早已透過各種媒體收到的影像訊息。與其假裝孩子們心智未成熟,什麼都不懂,或者堅持應該「保護」她/他們,讓她/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不如主動融入她/他們的世界,溝通理解彼此的想法。

為了幫助大家更深刻的來思考這方面的議題,我們在此提示書中幾個很根本的概念。(我們當然不可能列舉所有的可能活動,作為成人,你還有充分機會想想別的可以刺激討論及學習的活動。)

(1) 腦力激盪:「尊重篇」

開場白:很多人常常說,兩性平權教育就是「男生要尊重女生,女生要尊重自己」,當然,這句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完全沒有平等觀念的說法,怎麼會對男生和女生有這麼不平等的待遇呢?不過,在我們談性別之前,讓我們先來想想一些很起碼的重要概念吧!

討論:你知道什麼是「尊重」嗎?不確定?沒關係。讓我們用一些例子來幫助你思考這個問題。
你平常會尊重哪一類的人?(師長、父母?還有哪些人?)為什麼會尊重她/他們?你用哪些方式來表達你的尊重?她/他們的反應是什麼?

反過來說,父母師長所做的哪些事會讓你覺得自己不受尊重?她/他們做的哪些事會讓你覺得受到尊重?請誠懇舉例說明。你期望她/他們用什麼方式對待你?

你覺得身邊有哪一類人是不值得尊重的?為什麼不值得尊重?她/他們做了哪些事?──檢討一下,你自己是不是那種人?

反過來想,你自己曾經做過哪些事情,侵犯到別人的主權,窺探了別人的隱私,強迫了別人的自主意願?你也趕快自我反省一下吧!

你在學校如何尊重別人?如果對方是同性,你的態度是什麼樣?如果對方是異性,你會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嗎?你會不會對某種性別的人特別好?有些人在女生面前耍帥,有些人會故做體貼,有些人只要在異性面前就突然變得很斯文、很淑女、很賢慧,甚至連吃東西都收斂起來,你看過哪些好笑的表現?這些算不算是另一種「尊重」的表現?

在這本漫畫書裡面,有哪些人對別人缺乏尊重?(至少列舉五個例子)他們多半是男生還是女生?這樣看來,男生和女生,哪種性別比較不受尊重?在你家裡,男生和女生享受同樣的權益嗎?哪種性別有比較大的自由和權力?

如果有人對你不尊重,你可以用什麼方式來表達不滿?如果對方還是不理你的抗議,你還能做些什麼?你覺得如果要表現尊重,她/他們應該做什麼、說什麼?

重點:說穿了,不僅僅是兩性之間,所有的人與人之間都會碰到這一類和尊重與侵犯相關的問題。從上面的一連串提示,你應該知道,最好的彼此對待方式就是徵詢當事人的意見,觀察她/他的反應,了解她/他的感覺,在她/他提出抗議時立刻調整你自己的態度和做法。

同時,你也要知道,若是你不滿別人對待你的方式,而你又不表明態度,不說明自己的感受,人家怎麼會知道你覺得沒受到尊重?也難怪別人會一直以不尊重你的方式來對待你──她/他不知道你的感受嘛!

不過,要是你已經明確表達,而她/他一直「拒絕」接受你的抗議,你可能就得採取另外一些方法來維護你的權益了(避開、保持距離、虛與委蛇、打哈哈、強烈抗議、正式舉發等等,端視你的籌碼和雙方的關係而定)。

所以,你要是覺得權益受到侵犯或剝奪,就要明說溝通,要求對方尊重你的主權;另一方面,你自己對別人的感受則要保持敏感,知錯能改,保障別人的主權。這就是「尊重」的開始。

(2) 腦力激盪:「身體篇」

開場白:人常常會對自己的身體形象感到焦慮。例如〈青春情事〉裡的月花和麗君就對自己的青春痘和身材感到焦慮,而有些無聊同學也會拿她們的身體曲線來作文章,不過這種憂慮也不是女生的專利,她們班上的男生不就對自己身體性徵的發展和性的自然反應也感到擔憂嗎?

討論:你呢?你會對身體的什麼部分特別感到焦慮,怕人注意?為什麼你會特別關注這些部位?是因為別人的嘲笑,廣告的提示,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你會用什麼方式來解決這些煩惱的來源?掩蓋、塗藥、節食、塑身、穿某種衣物?說說你的具體經驗。別的同學有什麼類似的或不同的焦慮嗎?是哪些?他/她們用什麼方式來解決這種煩惱?(這是-種文化研究喔!)

還有,在這兩篇漫畫中,解決問題並不一定是個人的事情,劇中人物是怎麼樣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式的?你也可以尋求老師的協助,同學的合作,還可以大家集體來腦力激盪,處理問題。誰說你一定要孤獨面對?因此,要是有人被嘲笑,這就是大家的事,我們需要團結起來,質問那些嘲笑別人的人,憑什麼笑別人?這種狹隘的心態背後有著什麼樣的歧視?要是有人有困難,這也是大家的事,我們不僅要積極的幫助別人,也要思考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吝於伸出友善的手,她/他們又有什麼樣的歧視心態?

至於在外表方面,你一定知道過度擔憂自己的長相和身體,反而常常會提供別人攻擊、嘲諷、羞辱你的機會。你有什麼親身的經驗嗎?

月花和麗君雖然有點焦慮,但是對別人的嘲笑一點也不屈服,反而用很有風度、很有學問、很風趣的方式做回應(可見得平日多讀書、多知道一點典故是有好處的)。〈變性檔案〉中的Yumi姊妹也常常集結起來幫助弱小──甚至包括弱小的男生小三(這就是跨越性別界限)。

至於成群結黨的問題,同學在學校中當然可以結成好友,一齊做功課,一齊看漫畫,一齊分享快樂和痛苦嘛!重要的是,這種群聚不以欺負別人為目標(結黨以欺負別人,真是怯懦啊!)而是以維護弱者的權益為目標(結黨是為了讓弱者不再是弱者)。妳能不能想到類似的「抗暴」例子和援助例子?有什麼別的妙招?大家可以交換經驗情報,如果過去有難解的困難情況,也可以提出來腦力激盪,找尋出路。

重點:說到身體,哪個人的身體是完美的,哪個人的形貌是沒有瑕疵的?就算今天是完美的,過了幾年也會變形。再說,人嘛!本來就是各式各樣的,這才叫多元的社會嘛!要是人人都一樣,都合乎某個標準,人人都是櫻桃小丸子或者蠟筆小新,那多無趣啊!(我們需要各式各樣的角色。)所以,看到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或者看到別人和自己不一樣,都沒什麼大不了的,本來就該如此。活在台灣。做你自己吧!

(3) 腦力激盪:「性別角色篇」

開場白:通常我們看一個人,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她/他是男的還是女的,而一提到男的女的,大家立刻就對這個人有了各種期望,要是他的頭髮太長,我們就說他不像男生,要是她身體矯健,我們又說她不像女生。人為什麼只能有這一種區分方式呢?這些規定的樣式,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很大的限制。
討論:這本漫畫所描繪的男生女生像不像你周遭的同學或朋友?例如誰?有哪點像?說具體點。

故事中的人物是不是一般男生女生的標準典型?誰最合乎男性形象?誰最合乎女性形象?在漫畫中提供了什麼樣的暗示?

故事中有哪些女生不太女生,有哪些男生不太男生?(或者她/他們都不太像?)她/他們做了什麼事,讓你覺得她/他們不像?

你所熟悉的媒體明星中。有哪些男人不太像男人,有哪些女人不太像女人?怎麼個不太像法?有哪些男人女人既像男人女人又不太像男人女人?有哪些男人常扮女人?有哪些女人常扮男人?你覺得如何?

你在家裡面時,父母對你有些什麼樣的性別教養?他/她們要男生如何?女生如何?待遇公平嗎?
你可能認為,月花和麗君反抗同學的嘲笑時很直接,很強悍,不太像女生;楊大威初初遇到事情時的反應,是畏縮的,逃避的,也不太像男生。男生一定要像男生嗎?女生一定要像女生嗎?像有什麼好?不像又有什麼不好?像與不像之間最好有什麼抉擇?

許多人會欺負或者討厭不像男生的男生,說他們娘娘腔,也會討厭不像女生的女生,說她們男人婆,你有這類的觀察嗎?我們有什麼權利要求別人一定要像什麼?萬一別人也要求我們像這個、像那個,那怎麼辦?

重點:男生女生並不是天生就像男生女生的,他們是在不同的調教養育中長成男生女生的。像在〈變性檔案〉中,阿正進入了小梅的生活才知道,女生的世界和感覺以及女生被對待的方式,都和男生所接受到的不一樣,而且女生有她們的能力和知識,和男生的能力和知識蠻不一樣的──各有所長嘛!
(本來我們還要把小梅的頭腦植入阿正的身體,讓她體會一下男生的環境,但是,篇幅有限,我們只能把這部分留給同學們共同去思考和創造了。)

老實說,男生像男生,女生像女生,那有什麼了不起的?人不能只像一種模樣,活在這個複雜多元的社會裡,人應該有多種面貌,有各種能力,才能面對層出不窮的狀況。所以,真正要努力的,不是要求自己像男生或像女生,也不是要求別人要像男生或像女生,而是大家都擁有多種人格特質,多種能耐能力,靈活變動的頭腦,隨時調整,這才是現代人的本事。像〈變性檔案〉中阿正因為機緣巧合而有機會體會小梅的生活,反而充實了他的見識,增加了他和人相處的能力,這就是-個好例子。

(4) 腦力激盪:「說不篇」

開場白:女生懷孕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九月墮胎潮」的說法?那是什麼意思?很多人下游泳池以前沒有暖身,結果抽筋;也有人打電動玩具太入神,時間太長,以後常常會腰痠背痛。同樣的,要是性行為進行前沒有做好準備,也會意外懷孕。

討論:到底懷孕是怎麼-回事?(哇!要向衛教老師或者生過小孩的老師請教了。)請討論懷孕的徵兆,包括生理的感覺、心裡的感覺、衣服的考量,周圍人的反應。

好像有些人懷孕會大事宣傳,別人也忙著恭喜,但是有些人懷孕卻愁眉苦臉,別人知道後還會痛罵。這其中的區別在哪裡?為什麼有這樣的差別待遇?恭喜和痛罵,對懷孕的這個人來說,有什麼樣的影響?對胎兒來講,有什麼影響?

許多人天天擔心會懷孕,也有許多人努力嘗試卻無法懷孕。為什麼?他/她們的身體有什麼不一樣?請列舉至少五種不會懷孕的人(其中一定要包含進行安全性行為的人)。

你知道什麼是安全性行為嗎?(又要參考一些衛教資料了。提示:計算安全期,絕對不安全。)

有人說,要避免懷孕,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說「不」。換句話說,堅定的控制自己的衝動,不向別人提出性要求;而且也堅定的站穩自己的立場,拒絕別人的性要求。

如果要加強自我控制衝動,應該做什麼樣的練習活動?打籃球、沖冷水澡?(消散了體力,制不了慾望,那又怎麼辦?)有些人用自慰來獲得滿足,有些人養寵物,有些人吃東西,有些人打電玩,這些當然都很好;不過,如果還是想要某種慾望的滿足,還有許多「安全的」性行為可以試(例如,眼交、指交、嗅交、腳交、神交等),不過,記得要徵詢對方的意願,兩人合作才好玩,一人獨享太霸道。要是對方拒絕,你有沒有風度下次再努力爭取好感?

要是喜歡的人提出性要求,為什麼很多人會覺得難以拒絕?請分析一下理由。並請腦力激盪,想出二十種不傷感情、又很搞笑、很輕鬆但是很堅持的理由。(「一見你就有好心情,但是答應你就會破壞我對你的好印象」、「等我完全心甘情願的時候才可以,現在不行」、「這樣會讓我覺得好像被大怪獸抓住一樣,小心一腳把你踹到外大空」等等,你還能想出什麼別的好說法?)

如果約會,應該選擇什麼樣的地點、時間和活動,才會讓你自己擁有最多的掌控權?不希望被人掌控,要如何衡量這些選擇?

如果雙方覺得要做,誰有實任去確定,會執行安全性行為?(暗示:前面不是說「雙方」嗎?)要是一方不願意執行安全性行為,要如何處理?(「這樣太傷害我了,實在不是愛我的表現」、「愛我就給我──戴保險套」、「對面的男孩戴起來,戴起來,戴起來」、「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戴上保險套」、等等,你還能想出什麼別的輕鬆說法?)

要是沒說成「不」,而不幸又「中了獎」,可以向誰求援?到哪裡可以找到相關資訊?是要放棄這個「獎」,還是把這個「獎」抱回家,還是轉送別人?這具中應該考慮哪些現實的條件?

重點:這個話題永遠是很複雜的,過去有這麼多人無法說「不」,這其中有的原因是沒有早早養成表達自身意願的習慣,或者太執迷真情而獻身以免失去對方,或者根本心裡沒準備以致於事情怎麼發生的都不清楚。反正,沒有給孩子足夠的心理準備,這就是大人的錯;因此,避諱不談性,絕非負責任的做法。而務實的面對問題,不敷衍,不逃避,反而會贏得孩子的尊敬和信賴,以便合作商討防範問題,解決問題。

(5) 身體力行:「作文篇」

試試以下的作文題目:〈變性檔案PartII〉

〈變性檔案〉事實上還有另外一半劇情,那就是小梅的記憶體被擠出後飄去找到阿正的身體,後來發生一連串跨越性別的趣事。大家可以聯手-起來想,這一半的劇情會怎麼發展?小梅在阿正的身體中會遭遇到哪些奇異的經驗?她會如何反應?要完成這一段,可就需要男生特別提供第一手情報了,男生的生活和感覺是怎麼樣的呢?(也可以參考其他漫畫,如《掰掰演劇社》《變奏家庭》《變性男孩》《變男變女變變變》等作品)。

可以請孩子試試寫這兩個故事的「本事」,也就是劇情簡介,也可以寫讀後感,特別針對其中某個情節,某個人物,某個畫面,仔細分析說明。還可以寫新的故事來延伸已有的劇情,例如:描繪主要人物的家庭狀況,他們班上的同學是什麼樣的,小梅(阿正)和同學去遠食店的經歷,月花和大威的初次相逢和約會,女/男生遇到怪叔叔的經驗,麗君和月花(以及全新的小梅)最崇拜的歌手偶像等等。要是敢於面對現實,也可以請學生評比校內老師平日的作為,老師的哪些做法比較有性別偏見,哪些做法是比較公平的。這些活動都可以刺激孩子的想像力、注意力、和組織力,也可以提供資訊給老師自省。

(6) 身體力行:「美術篇」

班上可以舉辦漫畫人物繪畫比賽,模仿也可以,創新也可以,還可以畫別的情節發展,別的背景素描。前面的那些文字練習都可以化為圖畫(也就是自己製作漫畫),或者製成特別主題的海報(例如,本校校園中最常見的性別偏見行為,對付怪叔叔的十種招式,本校學生表達情意的十種方式等等)。

還有,現在漫畫界很流行「同人誌」,也就是玩漫畫的朋友們一齊來自行製作漫畫,扮演人物,你們班上也可以成立自己的「同人誌」。既然學生都在讀漫畫,何不幫助她/他們把這種地下活動轉化成有益身心的地上活動,和正常的學程做某種連結?

(7) 身體力行:「歌唱篇」

如果我們要為這兩個故事配點歌曲,讓它們變成歌舞劇,你覺得哪段劇情中放上哪首歌會有很好的效果?可以盡量搞笑。

請想想你平常常聽到的流行歌,有哪些歌聽起來是女生歌,有哪些歌聽起來是男生歌?有哪些歌是男女都可以主唱的(但不是那種對口唱的歌)?

試想,如果男生歌換了女生來主唱,女生歌換了男生來主唱,會有什麼好玩的效果?試試看你還想得到什麼歌?(就以現在的流行歌來說,男生可以唱「我是女生」「明天我要嫁給你啦」,女生可以唱「對面的女生看過來」「乾妹妹」「我要錢」!)

(8)身體力行:「說話篇或戲劇篇」

同學們可以練習把這兩個漫畫中的人物、劇情、和情節當成故事來說,要鮮活唷!看誰最有創意!看誰最會又說又演!前面提示過的那些劇情延伸和想像也很適合做這種「替漫畫講不同結局和不同劇情發展」的活動。

如果要把這兩個漫畫故事拍成電影或者連續劇,你會希望哪些偶像或演藝人員來擔綱?為什麼選他/她們?誰可以反串哪個角色?要是換了一些爆笑型的演藝人員來演,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這本漫畫書中的兩個故事都可以由同學自己分段分場演出,由不同的同學來演不同的角色,讓大家都有機會試想自己是另外一個人;在演出中還可以鼓勵大家改編劇本,也可以很誇大的搞笑演出。(相信我們,即使教室裡不提供這種練習的、表演的活動,孩子們私底下也會各自創意,各自搞笑的。)
重點是,大家在各種表演以及搞笑後都有機會討論各種不同版本的劇情的意義。(例如,如果阿正的記憶體進入了小三的身體,那會如何?如果月花想要跳樓,我們還有什麼樣的方式可以勸阻她?如果健教老師把大威的事通知家長或訓導主任,劇情會怎樣發展?如果月花真的懷孕,她可以有哪些處理方式?)這種練習不但可以促進孩子的想像力,也可以操練處理事物的能力唷!

這本只有128頁的小書,
是不可能窮盡大家的想像力的,
但是,只要有心活用,
每一頁都是討論思考的機會。
你有多大能耐來活用它呢?
聽聽你學生平時的搞笑,
向你的學生學學吧!

2008 性/別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