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進入一個多元時空的世界。早在十年前,我們無法想像女性主義可以和流行服飾、後期資本主義商品文化錯置閱讀;我們無法想像黃道十二宮的詮釋遊戲可以 取代佛洛伊德的潛意識法則;漫畫遊戲軟體的情節比小說文本的經典人物更被讓人熟悉;幽浮學說脫離了科幻小說成為一門社會學科;第四臺的跳躍切換使我們毫無 滯阻地穿梭政治話題、NBA現場、宗教演講、烹飪教室及音樂MTV。
我們正參與著這樣的文化情境,一場文化符號與流行話題多聲部嘈雜不休的嘉年華盛宴,「閱讀」成為一種更廣義的文化參與,知識不再被縛綁在權力宰制的共價鍵上——更多時候,它成為休閒。
精準的、晦澀的小知識份子書寫與閱讀,已經氣喘吁吁地被每日再生產的文化符號、流行資訊遠拋在後。由品牌、消費行為、文化扮串、影像思考建構出來的隱性讀 者,一樣在期待知識的閱讀與學習。但是那多被摒棄在經典外的文化產物始終妾身未明。次文化在上昇並精緻化的過程中,往往騷動著一些讓人驚異的創造力和想像 空間。我們知道,流行文本往往以不連續的、消費現場的、代謝率高的方式在譜寫當代文化情境。於是,閱讀介於讀者與書本之間的空間關係,則卸去了嚴肅文學一 貫的知識與權威性,而更存在著一種文化情調逗引、欲拒還迎、更類似舞蹈的互動張力。
《論語顏淵》云:「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所謂風行草偃,元尊文化『風行館』的開館,有下面二點意義:
一、我們不得不正視那龐大的流行文化所挾帶的驚人智慧。我們希望能從嚴肅的經典文本之外,找到另一種閱讀的可能:一些被傳統學科輕忽遺忘,無法定位的文化譜寫。我們更希望能更貼近文化現場,感受到當即發生的語彙、景觀、遊戲規則、空間思考的流動。
二、我們希望閱讀的關係從知識權力的桎梏中解放,閱讀成為和當代文化情境的一種挑逗、一種互動、一種休閒和嬉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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