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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08-02, 08:00
小兵
我覺得這篇文章點出了一些問題。各位以為如何?<br><br>中國時報   論壇   20010720 <br><br>認清新社會分歧 重構凝聚機制 <br><br> ⊙張鐵志<br><br> 葉家興教授七月十九日在本版刊出的「三通萬能與三通萬萬不能」(以下簡稱葉文),對筆者七月十八日在本版刊出的「兩岸經濟整合與台灣新社會分歧」(以下簡稱張文),提出若干質疑與批評。筆者對於葉教授的指教深為感謝,但葉教授的質疑與張文的主要論證似乎並未對焦。<br><br> 台灣當然不是墨西哥,中國也當然不是美國。筆者所做的比喻,並不是說兩組國家的經濟整合模式是相同的。張文一開始對美墨關係的引文。是出自哈佛大學經濟學家 Dani Rodrik 的「Has Globalization Gone Too Far?」一書,該段章節標題乃是「社會分裂是經濟整合的代價嗎?」Rodrik教授提醒我們,姑且不談全球化造成貧富差距等問題,全球化的另一個負面效果乃是,會傷害社會凝聚力,甚至民主政治的運作。<br><br> 原因之一是如張文指出的,全球化會造成新的社會衝突:具有高度技術能力或高度流動性資產,能在全球市場過程中獲利者,以及那些無法在全球化的過程中獲利者。而這將導致國內不同社會部門及政治團體,在基本價值和公共政策上的基本衝突。當然,社會衝突沒什麼了不起,民主政治本來就是為了解決利益衝突的一套機制。或者說,民主政治的精髓就是在於政治社群的所有成員,願意去參與這個國家的公共政策辯論,願意去透過政治妥協來解決他們的衝突。故全球化對民主政治的傷害乃是在於:當某團體的經濟利益對國外政策比國內政策更敏感,則會減低他關心國內政治與經濟政策的誘因。例如,當一家企業大部分的資金都放在中國時,那麼到底他會比較關心中國的外資管理政策或總體經濟條件,還是台灣的經濟政策呢?而當台灣大部分上市公司都在大陸投資時,這會是怎樣的景象呢?<br><br> 必須強調的是,筆者的論述重點不在於「唱衰三通」:因為這個新社會分歧乃是全球化所帶來的必然結果。今日不論是否三通,只要台灣追求的經濟策略是與國際高度整合,這就是我們必須承受與面對的社會後果。但不可否認的是,今日在台灣,所謂「全球化」似乎就等於「中國化」,這也是筆者認為兩岸關係和美墨關係類似之處:即小國的經濟被高度整合在鄰近大國經濟體之下。正因此,原本在各國追求全球化下,都可能造成新社會矛盾的普遍情形,在墨西哥和台灣,卻出現特殊景象:獲利者是集中在一個單一市場,所以他們的利益更一致,也使得這個社會衝突更聚焦、對立更分明。<br><br> 所以,如果葉文同意所謂全球化會帶來社會分歧,又認為台灣的前景在於和中國更緊密整合-而這又必須打開三通和戒急用忍,那麼這個社會分歧怎麼可能會如葉文文末所說,「不必然與打開三通和戒急用忍有關呢?」<br><br> 三通是萬能或萬萬不能,並非張文的原始關懷。張文中真正值得辯論的議題,應該是這個新社會分歧到底會不會是未來台灣最主要的社會分歧,以及政治辯論的主軸。這背後又涉及一個根本的理論問題:對經濟利益的關懷,在多大程度上可能改變原來以情感為基礎的認同問題。而這個論證涉及的實際政治意涵則是,無論是對要推動本土文化,或認為本土化只是政客炒作的人來說,可能都要在對本土化的既定想像外,添加更多新的、關於經濟利益的思考。唯有認清這個即將到來的客觀社會矛盾,我們才可能去建立重構社會凝聚力的機制。<br><br>(作者為文字工作者)<br><br>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09-1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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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全球化 哪個階級受益? <br>2001.03.02  中國時報<br> <br>⊙蔡明璋 台灣數十年來,以小型海島開放經濟的形式,在資本主義世界中獲得耀眼的經濟發展,階級之間差距也比發展中國家為小。但是,在全球化的新世紀中,台灣是否能夠再維持其經濟奇蹟與社會均等? <br>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部分取決於台灣的國家和產業對全球化體制所需的知識競爭力有效的建構。去年八月行政院經建會提出的「知識經濟發展方案」是非常重要的標竿政策,可惜在過去幾個月的核四政爭,淹沒了這個願景的重要意義,在政治鬥爭暫告一段落的時刻,希望相關政策的實踐也能「復工」。另一部分的決定力,則在社會層面,台灣民眾面對全球化所能夠展現的積極性和普遍性的行動。這個層面不但為全球化經濟提供必要的社會支持,也是維持社會平等的重要機制,不過卻是政治與經濟菁英所忽略的,值得我們在此做細部的觀察與分析。 <br> 所謂全球化的積極性,是指台灣民眾對世界體系的參與,試圖利用全球化的發展做為自己的「機會之窗」。根據作者參與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的「台灣地區社會變遷基本調查計畫」,在去年七月進行的成年民眾的抽樣調查結果,顯示台灣民眾的全球化參與,已表現相當的積極性。國人的外國網絡連帶相當的強,四十%的民眾表示有親戚朋友住在國外。這項大規模的社會行為調查也發現,七%受訪者曾有國外居住經驗(指定點居住三個月以上)。在日常生活中,與外國人聯絡或接觸每週至少一次的比率亦達一六%。更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二%表示有移民的可能意願。六%的民眾目前有投資外國的股票、房地產、共同基金或外匯存款,這項統計也是台灣地區首度蒐集的資料。 <br> 上述這些行為都顯示出台灣作為一個「中間稍高」GNP水準的國家對全球化的參與積極性。從民眾擁有的延伸性國際網絡,到加入跨國流動資本的高度興趣,直接的表現出全球化對台灣的吸引力。再以移民為例,幾乎是八個成年人中就有一個人有移民的想法(雖然最後「成行」的比例不是那麼高),據此估計,有一五○萬人有一顆「驛動的心」,台灣對全球化的熱切擁抱,是無庸置疑的。 <br> 但是,這樣的全球化是一種普遍的行為模式嗎?是不分階級背景的「全民運動」嗎?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先生憂心的指出,知識經濟的發展結果,已造成「贏者圈」只集中在有限的人口,而拉大與其他社會成員的距離。全球化在目前的台灣,也以相同的方式演出,是以打造一種新的社會不均等的方式進行。我們的調查資料經交叉分析顯示,台灣的高教育程度者(大學以上的學歷)與高所得家庭(以月入十萬元以上為分界點),不論是在國際網絡關係、外國居住經驗、跨國投資或是移民傾向上,都表現了顯著較高的興趣或實質的實踐行動,相對的下層階級的低度表現,則暗示後者自知的機會限制。 <br> 全球化是社會金字塔頂端才有資格加入的「公共領域」。全球化不是一種廉價的「新遊戲」,它是一個資格門檻很高的國際俱樂部,不適合低教育程度者,更無情的拒絕低收入者。 <br> 台灣的下層階級缺乏有力的國際社會網絡與經濟資本,顯然被排除在全球化的浪潮之外,他們對經濟生產的利益再分配,很難有足夠的影響力。而少數的優勢精英因為積極參與而能累積獲益,並以「跨國階級」的身分加入全球化的資本主義生產體系,他們對國家政策的實質影響,則將更為顯著。台灣階級之間的經濟資源、政治權力與社會地位的鴻溝,過去十年間已經明顯拉大,未來台灣社會等將延續這個基本趨勢。 <br>(作者為台北大學社會系教授兼系主任) <br><br>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09-20, 08:00
林濁水回應張鐵志
林濁水終於回應張鐵志一文了:<br><br>2001.08.13  中國時報 <br>全球化趨向美國化 兩岸隱憂<br>◎林濁水<br><br><br> 近日,中國時報刊載有關全球化等於中國化的討論文章,一者將台灣之於中國的經濟依賴關係,類比成墨西哥之於美國的經濟依賴關係,因而憂心台灣出現新的社會分歧,也就是傾向中國化與本土化之間的分裂;一者則是南方朔的觀點,認為將來是市場導向,而中國是世界主要市場大國,台灣在經濟上依賴中國,因此,在政治上也應趨於整合。兩種觀點都過度誇大中國的力量而矮化台灣自身,過於武斷也不符事實。 <br><br> 首先,將台灣與大陸的經濟依賴關係,類比成墨西哥之於美國或者美國之於墨西哥都是有問題的,從全球化的角度來看,不如說是台灣加上中國等於美國的墨西哥;對於台灣與中國而言,其終端市場都依賴於美國的內需市場,美國都是台灣與中國的第一大出口市場,高達出口貿易額的二○%強。中國每年對美國出超達八百億美元以上,因此,近一年來也受到美國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中國的出口成長率甚至由四○%掉到四%。 <br><br> 以主要出口的資訊硬體產業為例,美國市場佔台灣與中國(加上香港)的出口比重都高達四成,其中,根據統計,台灣的資訊硬體產業透過中國生產的比重達到三八.六%,而中國資訊硬體產業也有七二.八%的產品是由臺商所生產,換句話說,台灣的資訊硬體產業透過與中國低廉生產成本的結合,「共同依賴」著美國的內需市場,而台灣對於中國的確存在依賴關係,然而,這種依賴關係乃是生產基地的依賴而非終端市場的依賴。 <br><br> 換句話說,美國仍是主要的市場所在,與美國相較,中國的內需市場不到它的四分之一,而中國人口之中,也不到二十分之一具備消費購買能力。以資訊硬體產業為例,中國(加上香港)資訊硬體產業的產值之中就有四成銷往美國市場,而其自身需求也只佔全球市場的百分之五至六左右,當然,隨著中國的經濟起飛、加入WTO等等因素,中國的內需市場的確在增加,而其中一部分如手機的增加速度非常快,但總體而論,樂觀估計,十年後也只相當於日本的規模。 <br><br> 因此,南方朔所謂全球經貿體系逐漸由「生產出口國」向「市場國」傾斜,而中國是世界主要市場大國,認為台灣在經濟上既然依賴中國,在政治上也應趨於整合的結論,就是有問題的;同時,經濟互動關係的緊密,的確需要作政治互動關係的調整,但是,這並非就意味著必須放棄主權的獨立,否則,依照這個邏輯來說,台灣早在三十年前就應該成為美國或日本的一部分。而迄今,依貿易現狀,台灣整合的對家應當是美國,而非中國。 <br><br> 其次,從全球化的角度來看,台灣與中國的經濟活動關係,對於台灣而言,的確如同墨西哥一般出現利益選擇之下特殊的社會分歧,一方面是有能力得以從中國獲取利益者,他們為了經濟的利益,要求進一步的政治與文化整合,甚至還要成為中國的人大與政協代表,一方面則是無法從中國獲取利益者。而南方朔的觀點即是站在前者、也就是資本家的立場而發。 <br><br> 進一步來說,上述觀點仍有未加觀照的面向。台灣與中國透過全球化,的確享受到總體經濟GDP的成長,然而,也同樣面臨到階級鴻溝與貧富差距的問題。以台灣為例,台灣產業運用中國低廉的生產成本,結果是本地的就業機會流失與薪資水準下降。而鄧小平所說「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亦在中國成為事實,前百分之十的人擁有百分之四十的財富,內地與沿海的差距,更掀起所謂盲流與內地民工潮,此一差距仍在擴大之中。 <br><br> 台灣的產業技術與中國低廉生產成本的結合,華人文化的共通性自然是其經濟活動的基礎之一。然而,任何產品,就其共通的硬體屬性部份,無所謂中國「化與不化」的問題;就其中的文化意涵部份,才有「化與不化」的問題,尤其是規格與品味的設定,正由於共同依賴著美國的內需市場,其設定權力也就掌握在市場國手中,設定的權力進一步宰制了其中的文化內涵,並由此獲得實質的經濟利益。 <br><br> 也就是說,台灣與中國應該共同面對的是美國化的危機,而不是中國化的問題。而原本共同設定華人世界規格與風格的可能性,在缺乏主體性的相互尊重之下,加上中國大一統文化的問題叢生,現在更加看不到合作的契機,上述兩種觀點,由於仍在舊思維的框架之下,導致事實的誤判,而未能體察台灣與中國必須共同面對的新危機。 <br><br> (作者為民進黨籍立法委員)<br><br>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09-20, 08:00
受害階級當然反全球化
阮宗澤<br>發表于士柏諮詢網<br><br>  反全球化有燎原之勢<br><br>  上個月,在義大利熱那亞的八國首腦會晤遭到反全球化人士的反對,因一名示威者在抗議中喪命而備受世界輿論的關注。從1999年底西雅圖世貿組織會議首次遭到反全球化人士的大規模抗議以來,類似的抗議活動已有10餘次,而且規模一次比一次大,組織也一次比一次嚴密。此次義大利八國峰會前兩個月,義大利和來自歐洲其他國家的抗議者就成立專門組 <br>  織來籌備此次抗議活動。<br><br>  種種迹象表明,西方國家的“反全球化陣線”無處不在。可見,這種抗議活動已經從一種自發和無序向一種有組織和有準備的方向發展,並演變成另一個“反全球化的全球化運動”。隨著全球化的不斷深入發展,觸及的深層利益和引發的問題會更多、更大,因此,這種抗議在可見的未來將是一個與全球化如影隨形的現象,其影響不容忽視。<br><br>  在進入新世紀之際,西方社會出現了日益嚴重的“民主赤字”,主要表現在:(一)在大多數西方所謂的“成熟的民主國家”中,公衆對議會政治、政府機構、政治家的信任等均呈下降趨勢。(二)參加投票的公民人數驟減。在歐洲,人們對歐洲委員會低效的官僚體制日益不滿,對歐盟擴大所帶來的對自己生活和工作前景的擔憂加劇。同時,外來移民增多、社會不穩、右翼勢力擡頭等使人們的不安全感上升,因此對選舉歐洲議員缺乏熱情,投票人數創下歷史新低。(三)參加政治黨派的人減少。由於公衆對於政府的信任每況愈下,特別是年輕公民對政治失去信賴,普遍感到空虛,使一些國家政黨黨員萎縮,並在吸收新成員方面苦無良策。(四)反全球化、反資本主義浪潮此起彼伏,從西雅圖到達沃斯、到熱那亞,各種抗議活動比比皆是,反映了公衆對政府在全球化的裹挾下對其利益的關注不力,表示不滿。<br><br>  “民主赤字”愈演愈烈<br><br>  西方“民主赤字”出現的原因較複雜,但主要有幾下以點:<br><br>  首先,由於全球化的強大震撼力與衝擊力及其影響正在向深層發展,與西方傳統的政治體制、社會結構、治國理念發生尖銳碰撞,使全球化的發展與資本主義傳統體制滯後之間的矛盾趨於激化,導致資本主義民主危機加劇。全球化的擴張力量越強,市場的力量越強。正如西方學者所說,哪里有市場支配,哪里就有民主的後退。<br><br>  而全球性機構已不能適應當前複雜的形勢發展,無法對全球化帶來的經濟、政治、觀念等跨國問題進行有效的管理。如由於全球經濟動蕩、科技日新月異、環境惡化、以及犯罪、毒品、道德淪喪等的影響都超越了邊界,並不受任何“民主程序”的規範,加上社會達爾文主義、非政府組織空前活躍,西方國家對此束手無策。再如,全球化的發展分別在國際和國內製造了越來越嚴重的貧富兩極分化,如今世界200個最大富翁個人財産大於世界40%人口收入的總和。而13億人每天平均生活費還不到一個美元。<br><br>  於是,在民族國家和全球化對公民生活的影響之間出現了愈演愈烈的“民主赤字”。而在大衆媒體的影響下,社會變得日益情緒化。西方國家領導人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全球化挑戰越來越嚴峻的今天,管理越來越難。從西雅圖到熱那亞,反全球化的抗議者都在抱怨國際機構與組織是“非法的”,因爲它們是非民主選舉的,但它們往往掌控在少數發達國家手中,或其作用相當大程度上受到少數發達國家影響。他們質疑西方民主制度,要求正視社會現實,在西方民主與反民主之間出了脫節,折射出了西方“民主範示”的缺陷。<br><br>  其次,非政府組織在90年代得到迅猛發展,從80年代末的6000個猛增到現在的2.6萬個,已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超級力量”。實際上,非政府組織已成爲促使民主進一步深化和泛化的重要載體,從旁觀者逐步成爲政策制定者之一。隨著國際金融和産業的國際化和全球化程度的提高,越來越多的決策在“國際層面”做出,但在這一層面尚未出現一種有效的政治機制來體現或解決公民的關注或擔心。<br><br>  同時,傳統民族國家的概念受到越來越多的侵蝕,出現一種前所未有的“小政府、大社會”現象。這就需要有一大批非營利的、非政府的和帶有志願性質的社會組織來從事社會經濟發展活動,以填充政府與企業都力所不及或不適合介入的那些領域。一定意義上,這就使非政府組織成爲公衆表達關注的載體,客觀上在社會發展中充當了公民利益,尤其是邊緣狀態群體的利益的“代表”,對政府和社會起到拾遺補缺的作用。同時,對非政府組織也要善加利用,畢竟它們關注的問題單一,往往追求單個利益目標,而忽視政策的平衡性和整體性,易走極端,而且非政府組織均是自封的,也是不經民主選舉的。當他們在打著反全球化旗號之時,他們自己也落入了“民主赤字”的陷阱,因此反過來還需要警惕“非政府組織威脅”。<br><br>  第三,跨國公司的崛起已成爲影響公民生活的重要因素。據聯合國有關材料,現在世界上有7萬多家跨國公司,不少富可敵國,其産值占世界總產值的1/4以上。由於跨國公司不是“選舉”出來的,它們在台前幕後千方百計地對政府施加影響,維護的只是其特殊利益,民衆的利益往往被置之度外。市場對民主的挑戰日益明顯,政府面對跨國公司的迅猛擴張左右爲難,當公衆利益受到跨國公司的“侵害”時,不能提供有效的關注或保護,使政府進一步失信於民。<br><br>  第四,在上個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中,西方新自由主義大行其道,缺乏社會公正與關懷,特別是社會中的弱勢群體更是有被邊緣化的危險,造成“社會的市場化”,人們對政府和政治家的失望情緒倍增。從這個意義上說,自90年代後期以來,代表中左勢力的社會民主派在歐洲歷史上同時首次在英、法、德、意等西歐主要國家中主政或參政並非偶然。他們的“第三條道路”政治理念就強調權利與責任的平衡,對福利制度的現代化改造,對社會排斥的關懷,在提高經濟效率時兼顧社會公正,一方面反映了自由主義作爲西方資本主義意識形態所具有的內在矛盾的尖銳衝突;另一方面也試圖重建公衆對民主政治的信心。<br><br>  填補“民主赤字”的良方何在<br><br>  “民主赤字”成爲今天困擾西方社會的一大難題引起了西方學者的重視,並在探索“填補民主赤字”的良方。如美國哈佛大學甘乃迪學院院長約瑟夫·奈在今年最新一期的《外交》雜誌中發表文章說,爲了回應日益增多的“反全球化運動”人士的指責和抗議,國際機構應當增加其透明度、提高責任。英國學者主張政黨和政府應更多地與非政府組織等合作、協調,在政府和市場、公與私兩者之間培育更廣泛的“公民社會”地帶,有助於平衡政府決策。<br><br>  總的看來,西歐是當前反全球化運動的大本營和主要場所。由於美國經濟在過去10年中強勁擴張,而且美國熱衷於向世界推廣和兜售其新資本主義模式,使歐洲民衆的社會福利遭到侵蝕。對西歐來說,追求經濟效益而犧牲社會公正有悖於其價值觀,在西歐,反美國式的“牛仔資本主義”就頗有社會基礎。<br><br>  應當看到,反全球化運動的勢力構成相當複雜,有左翼勢力、有非政府組織、還有少數無政府主義者、極端主義者、暴力主義者等,魚目混珠,因此,這些抗議示威對於社會穩定有一定威脅性。這種反全球化運動雖然目前主要集中在西方發達國家,但有向發展中國家蔓延的趨勢。在此次熱那亞反全球化運動中,就有不少來自發展中國家的人員通過形形色色的非政府組織參與其中。西方發達國家的組織也對這些新興力量進行專業培訓,以便將來他們能把這種全球“民主行動”傳播到世界各地,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新傾向。(阮宗澤)<br>  <br><br>  2001年08月13日04:25 中國青年報<br>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12-06, 08:00
一般人的看法
某大學的某位教授的高論,據說引起轟動,<br>大學生們都覺得很有道理,紛紛在網上轉貼討論此文<br>這代表了一般人對於入wto全球化以及西進大陸的看法,很有代表性。<br><br><br>某土木系教授有感而發<br> Nov 10, 2001<br><br>各位同學有沒有想過以後有可能會去大陸發展?為什麼提出這個問題,各位知道嗎?<br><br>就有關民生的土木工程而言,台灣方面可分為建築工程和"真正的"civil engineering<br><br>像做機場,水庫,鐵路........等。先就土木工程來看,台灣能做的大型工程還有多<br><br>少呢?其實並不是很多,可能如衛生下水道,地下化鐵路,捷運,或是修水溝和路面修<br><br>繕而已,而這些一定都是大案子嗎?恐怕不見得,以衛生下水道為例,若有開一條<br><br>隧道有2.2m就已算是大的隧道了,要用潛盾機來挖,可能就會用到上億的預算了,<br><br>大概可以挖個幾公里若是小於2m用油壓機來挖就好了,不會用到很多的人工,但是<br><br>可能挖個幾百公尺就結束了,那這會是大案子嗎?可能只有幾千萬就搞定了。那路<br><br>面呢?我想各位也不太會想去修吧!真的還可以做的,大概就只有軌道了,說不定<br><br>過沒幾年,高雄捷運做完了,桃園也要做捷運了呢!那傳統的民房建築業呢?也許<br><br>還會去建一些房子來汰換舊的,但這種機會實在不多了,而且也不會是大規模的,<br><br>畢竟台灣的土木建築方面已經到了一個趨緩的地步,儘管說有土木多麼不景氣,但<br><br>就算不景氣的情況消失了,也不會變得好很多。<br><br><br>若各位是想做結構,水利,運輸,大地等等的工作,還是拿到了土木技師,結構技<br><br>師,想繼續走土木本行,其實大陸是可以考慮看看的。台灣在這方面的需求,可說<br><br>是已到了供給過多的情況了,但是大陸卻還是具有這種需求,而且很需要。就大陸<br><br>很忌憚的西藏來講,大陸有要做一條鐵路,但有很多的困難還很難解決,高山起伏<br><br>和語言溝通倒不是主要問題,而是惡劣的氣候和人力資源為問題主因。那種寒冷的<br><br>地方,人一天在外做三個小時的工作,可能就要生病了!大部分機器在平時可能一<br><br>啟動都沒問題,但一上了青康藏高原就不能用了,油就結凍了。還有凍原問題存在<br><br>啟動都沒問題,但一上了青康藏高原就不能用了,油就結凍了。還有凍原問題存在<br><br>,凍原是由冰雪和泥土組成的厚厚一層土壤,但可能在像火車那種重物壓過後,凍<br><br>原就下陷了。有人說那就加基椿啊!但是凍原是一大片啊~你在一個地方加了一個<br><br>粗十幾公尺的基椿,基椿的意義還存在嗎?成本划得來嗎?而且這種地方有幾十,<br><br>甚至幾百公里呢!這一籮筐的問題可能動員台灣全部的土木工程師都還嫌不夠口也!<br><br><br>就一個土木工程師而言,在台灣做一個攔水壩可能八九十公尺就很大了,在大陸,<br><br>可能有十幾公里的攔水壩要做,你看這差多少?不管是從挑戰性,成就感,錢方面<br><br>來看,大陸的工程都比台灣的要有吸引力。大陸那裡的勞工不會比台灣的貴,而是<br><br>比台灣的要便宜很多,但是台灣的技術比大陸好,而且台灣的工程師比較規距,大<br><br>陸的比較會耍花樣,如果在做一個工程時,有台灣的工程師和大陸的工程師都在,<br><br>可能還要再多加人來監督大陸的以防他們玩花樣,那何不直接請一堆台灣的就好了<br><br>就一個土木工程師而言,在台灣做一個攔水壩可能八九十公尺就很大了,在大陸,<br><br>可能有十幾公里的攔水壩要做,你看這差多少?不管是從挑戰性,成就感,錢方面<br><br>來看,大陸的工程都比台灣的要有吸引力。大陸那裡的勞工不會比台灣的貴,而是<br><br>比台灣的要便宜很多,但是台灣的技術比大陸好,而且台灣的工程師比較規距,大<br><br>陸的比較會耍花樣,如果在做一個工程時,有台灣的工程師和大陸的工程師都在,<br><br>可能還要再多加人來監督大陸的以防他們玩花樣,那何不直接請一堆台灣的就好了<br><br>?這樣反而好管理。<br><br>舉一個美國的例子來說,有一家公司是專門蓋核電廠的,是世界知名的建核電廠專<br><br>家在1980年代在美國蓋了不少核電廠,但後來美國反核電廠,這家公司就只有<br><br>沒落了;但後來台灣需要蓋核電廠,他們的工作團隊就跑來台灣,成立一家顧問公<br><br>司,幫我們蓋核電廠。他們的待遇,你們聽了可能都會猛流口水,他們在美國的薪<br><br>水就已經是台灣的兩倍,一個月大概有十萬吧(當時),到了台灣後,政府還要給<br><br>他們安家費,包括子女上美國學校之類的教育費,加加減減,可能就有原薪水的一<br><br>倍呢!他們拿的錢比在美國時要多得多了,簡直是在台灣當大爺啊!而他們的子女<br><br>在回美國受高等教育時還是用僑生身分,原本可能只可上州立大學,有了僑生身分<br><br>可能就跑去史丹福,哈佛去了。因為僑生一方面有到學其他語言,一方面又有加分<br><br>,僑生身分是很多優惠的,台灣的好像是在外國住超過七年就有資格成為僑生。而<br><br>這樣的身分還要跟著你一輩子呢!還有僑選立委........等對華僑的優惠,有如此<br><br>機會,何不去試試看呢?<br><br><br>現在台灣可以做像日本那樣,日本在景氣不好時,很多企業往外發展,現在全世界<br><br>都有日本人,有的可能是工程師,可能是家電廠,那在外國的日本人會不會變成外<br><br>國人呢?不會的,假設HONDA要在馬來西亞開一個汽車生產廠,馬來西亞反而還怕<br><br>會不會人民被”日本化”。每個人其實都是愛自己故鄉的,我們是生長在台灣,但<br><br>不一定工作就一定要在台灣,可以去外國工作的,不過無論如何,你退休後,還是<br><br>要回故鄉的,就像"衣錦還鄉"那樣,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就算客死異鄉在那種像新<br><br>疆的地方,最後你還是要葬在台灣,葬在這塊土地上,你不會想葬在別人的國土上<br><br>的;就算是在他國工作,你還是台灣人,除非你移民,你終究還是黃皮膚的。<br><br><br><br>就建築業來看,台灣的房子相當多,很多案子也都很賺錢,這一套是可以拿去大陸<br><br>用的,可能你在台灣蓋商場賺錢了,去大陸的相同環境蓋一個也一樣可以賺錢的,<br><br>如上海,廣州,珠江,天津....等等。就好像台灣的偶像包裝模仿日本的方式進行<br><br>結果賺錢了,明星也紅了,說不定韓國也來模仿台灣的,可能在韓國也紅了,而台<br><br>灣或日本的模式可能又在類似背景的其他亞洲地方再重演,如新加坡就有可能。在<br><br>台灣曾賺過不少錢的土木也是一樣的,最主要大陸那裡有那樣的需求,我們過去幫<br><br>他,那我們便會獲利,也許是去西藏,新疆,或是繁榮的上海,杭州....等,所以<br><br>各位必需有所準備,在語言上,英文是必備的,至於要不要學簡體字,就很可能是<br><br>需要的,這並非是不愛國,簡體字是一個語言的工具,有這種工具能幫你解決很多<br><br>溝通上的很多問題,是可以考慮學看看的。若各位有想投入大陸市場的話,要好好<br><br>了解那裡的環境,不能什麼都沒準備就貿然跑去,很容易被騙回來,有些台商就是<br><br>沒搞清楚狀況就跟過去,很多人最後都是被騙到灰頭土臉跑回台灣,如果環境不夠<br><br>熟悉很多事就會很容易出狀況。<br><br><br>說了這麼多,希望在座年輕的各位不要被那種大肆渲的"不景氣訊息"給迷惑了,因<br><br>為在國內的土木是不景氣,如果各位就因為這樣,而放棄原本所喜歡的東西(土木<br><br>),去追尋你可能不是很有興趣的行業,或是三心兩意地跑來跑去,事業是很有可<br><br>能做不成功的!當然轉業不是不好,要符合興趣才是重點。各位要好好培養自己的<br><br>專長,不要跑來跑去兩頭空,要為了未來做紮實的準備,尤其各位都可能是以後會<br><br>被找出去的人,若沒準備好,什麼都做不成的。像台北市捷運局就很有問題,屬於<br><br>〔府外局〕,也就是說快變成了工程師的庇護所,為了這些快失業的工程師而一直<br><br>在生工程給他們做,不然他們就只有失業,若他們現在就跑去大陸做,會做得出什<br><br>麼東西來嗎?NO!因為他們沒有去那裡的準備,各位如果好好打拚,二十年後可能<br><br>就有機會被找去對岸奮鬥,未來是屬於各位的。<br><br><br>做這個記錄的學生說:(其實很多人都不清楚未來土木人要怎麼走才好,而且也很少有人能告訴我們那一<br><br>個方向可以試試看,他的一些觀念很值得我們去思考,也許帶點他的主觀意識,但<br><br>我相信很多同學對自已的前途也是感到惘然,提供這一篇文章給各位參考看看,基<br><br>本上這些都是大意,有的地方可能和他說的不完全一樣,但意思基本上相同,希望<br><br>沒有侵犯到”智慧財產權”)<br>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1-12-06, 08:00
利之所趨,大家不愛台灣了
我想這之所以引起土木系學生的反響,<br>反響這麼大,有其一些客觀的道理,<br>看結尾那個學生的發言,就可以知道大半。<br>一句話:利之所趨<br><br>這可能只是冰山的一角,台灣各行各業可能馬上就都會<br>面臨到這個局勢。趨利的台灣人快要跑光了<br>假清高的學術界也不會例外<br><br>現在真的是個人顧性命的時代嗎?

台客版全球化

發表於 : 2002-12-17, 08:00
參宮橋喵眼
中國時報   論壇   910826 <br><br>台客版全球化 <br><br>⊙徐永明 全球化議題在台灣的討論呈現一種特殊的型態,不似十數年前充滿反帝氣息的「<br>依賴理論」流行,全球化在這時的台灣是被擁抱的,同時在政權輪替後與「西進」、「上海<br>熱」的政經議程掛勾上。於是在全球化的招牌下,如果台灣不開放三通,那鐵定會被邊陲化<br>;如果不大膽西進,就是鎖國主義;如果推動台獨,那當然就是自絕於大中華經濟圈,於是<br>我們有了一個以中國崛起為核心,台客版的全球化理論。<br><br> 這個台版全球化,迴避了幾個依賴理論常提出的問題:誰的全球化?誰是中心,誰是邊陲<br>,權力運作的形式為何?基本上全球化一詞描述的是一個以都市為核心的同質化趨勢,加上<br>區域金融中心的崛起與各級勞動力的流動性,使得國際城市間的差距遠低於民族國家內的城<br>鄉差距,原本的邊陲/中心的絕對宰制關係變得較緩和;相對地,境內社會部門差距深化,<br>權力的運作仍存在與集中,只是形式較為不言明。<br><br> 對台灣而言,既然在上一波國際分工的過程中,躋身半邊陲的位置,換句話說是依賴發展<br>成功,與核心國家的差距較溫和,在這波全球化過程中又因為產業升級與資本累積的需要,<br>成為一個進口外勞與輸出資本的先進國。但是中國的崛起顯然對台灣提出了新的挑戰,不單<br>威脅製造業的生存,更在產業外移的壓力下深化了經濟上的階級差異,不同的社會部門看待<br>中國機會的方式不同,對藍領勞工與農民是經濟上的壓迫,對中產階級與專業人士可能是流<br>動的機會,因此披著全球化外衣的中國崛起論成為一個有政治動員意涵的論述,逐漸改變既<br>有統、獨辯論的面貌。<br><br> 「南向」一直是台灣全球化選項的另一支,尤其在減緩中國壓力的前提下,東南亞投資與<br>勞力的輸入一直被視為緩衝的機制,但是顯然中國的同文同種條件提供了台灣資本一個較為<br>熟悉的發展土壤,加上政策誘因、經濟競租與個人慾望(例如二奶機會)的滿足條件,「南<br>向」在政權輪替後反成了無主的孤魂。加上初時扁政府對中國的懷柔政策下,姑息民間西進<br>的風潮,八吋晶圓廠外移的爭議大概是個高峰,至此台灣全球化的路徑被窄縮為產業西進中<br>國,或是個人移民上海。<br><br> 當扁政府在諾魯事件的衝擊下,深知北京對其輕視後,才有走自己的路之議,「南向」重<br>回議程成為一個方向,至於是否能因此緩和西進的壓力有待觀察。或許可以趁這個衝擊的情<br>勢,有一個空間釐清社會各部門不同的機會與條件,區分在全球化一詞下,各自實際運作的<br>理路為何,以因應資本乃至勞動力跨國流動的趨勢,深植台灣的未來。如果西進是不可避免<br>的,而南向空間卻是相當曖昧,如何發展以台灣為主體的全球化論述,變得不可或缺。<br><br>(觀念平台每星期一、三、五刊出)

Re: 全球化、三通、台灣社會分歧

發表於 : 2006-04-14, 08:00
王拓
貨運直航 別再錯失台灣優勢<br><br>王拓/民進黨籍立委(基隆市)<br><br><br>過去十年來,從亞太營運中心到自由貿易港區,讓台灣全球佈局策略失靈的主因,除了戒急用忍的政策外,更重要的是,我們的經濟政策未能針對全球「貨源流動」,提出有效吸引貨流之加值服務。<br><br>脫離了大陸作為世界工廠的新國際分工,我們規劃自由貿易港區的核心價值,對極欲在全球價值鏈群聚中卡位的國際大廠商而言,根本「毫無加值服務之利可圖」。而這正是大陸作為世界工廠的新國際分工形成後,台灣產業出走、貨源消失,導致目前被邊緣化的原因。<br><br>不過,在聯合報日前「五年經濟總體檢」報導中,面對邊緣化窘境,經建會的回應竟然是:「自由貿易港區招商不理想,是因為條例規定廠商必須僱用百分之五的原住民,門檻太高,以致設廠不易」。真是避重就輕之詞。<br><br>想要重新活化台灣經濟,我們就得重新找出港口新的定位與功能。我們不妨借用澳洲學者教授羅賓森教授的觀點,將港口定位成全球價值導向鏈系統內的一環,其功能是提供加值服務,也就是在全球化下的經濟再結構過程,港口必須重新為自己以及鑲嵌其內的整個供應鏈尋找出新的價值。自由貿易港區招商成績不理想,是因為港區沒有足夠加值服務的誘因優勢,而非「原住民」條款所造成的成本問題。<br><br>當今之計,是儘快開放兩岸貨運包機直航,讓台灣的十二家航線形成的空港扮演中國與其他全球市場發貨中心的集貨、加值功能。台灣現今仍存的優勢,在於長榮及華航合計約有三十幾架的全貨機數。這個擁有龐大全貨機的載運與輸送能力,其實是舉世罕見。反觀中國大陸只有十架全貨機,加上其貨運市場的意識落後、制度不健全,無法提供二十四小時服務,其全貨機的國際服務航線也不如台灣密集。因此當中國還發揮著其世界工廠的製造優勢時,我們千萬別再錯失優勢了! <br><br>【2005/11/14 聯合報】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