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農民工的性生活

本沙龍專聘有十多位台灣著名的人文社會學者為長期顧問,從一個左翼的、批判的全球-台灣觀點,幫忙本沙龍精選海內外最重要的文章與議題,並且適時的加以眉批、評點與回應,使讀者在浩瀚的資訊中,以最短時間和最省精力來掌握當前華人知識圈的討論。更歡迎讀者的參與討論。歡迎投稿(版權為作者所有。可一稿多投)歡迎討論!

大陸農民工的性生活

文章左派 » 2005-11-28, 08:00

<br>除了手,農民工還和誰做愛?<br> <br><br>前段時間回了趟老家,正巧外出務工的幾個本家兄弟都回來了,我有了更近距離瞭解他們在外生活的一些情況。他們給我講述了很多在外面時的趣事,儘管心酸,他們在講的時候卻並不顯得苦澀。較年輕的兩個弟弟都往家裏寄過錢,叔叔說起這事很驕傲。 <br>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和我聊了很多段子。有些以前聽說過,更多的沒聽過。這些段子,多數有點色。在無數個夜晚他們在被窩裏靠這些黃段子刺激著發洩生理上的渴求。他們叫手淫為砍椽子,是很形象的說法。其中一個剛結婚不久就出去的兄弟,保持著一天一次的高頻率,我真為他的前列腺的承受能力擔心。 <br>家泰是本家我們這一輩裏年紀最大的,他在廣州打工,他說,忙碌了一天過後,每天晚上,他都和幾個老鄉一塊到最近的一個賓館裏去,那裏排成排的妓女等著客人點。很多妓女也不是本地人,沒生意的時候,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們搭訕。有時還不是撩撥他們的鬥志。老家有個結巴的,彪哥似的。一天幾個人又去看,攛掇他去問價。他鼓足勇氣問,多,多少錢,一 ,一下?妓女回答,我們都是北方人,照顧你們,按家鄉的價格收費,就1塊吧。一塊,當然就是一百的意思了。彪哥說,就,就你這程度,不是我打,打擊你,最,最多,八毛。氣得那女子再也不理他了。 <br>家泰說,去賓館是因為那裏有空調,小姐們穿的都很少,兩隻大奶忽閃閃的,不捨得泡可以飽眼福的。家泰說那裏的小姐要是撲騰拌倒,地上能砸倆坑。家泰是在我回老家的前天回去的。我笑他,昨天吃飽了嗎?他一臉憨笑,說,不行了,不行了,超不過三盤了。 <br>家興年紀小,江湖閱歷卻已不小,砍椽子的事估計是經常發生的。他說,他打工時住的集體宿舍正對著的是女工宿舍的洗澡間,幾個人湊錢買了副望遠鏡,輪流看女工洗澡。看的結果怎樣呢?他說和看黃色錄像的結果一樣,“撐死眼,餓死球”。 <br>家文從小就比較活潑,他承認自己在外嫖過一次。其他幾個兄弟都笑話他,說自從那次之後,小便開始分叉,尿頻,尿不淨,估計前列腺出毛病了。他成了全村人的反面典型。 <br>我的老家的耕作習慣多少年來基本沒什麼大變化,靠每人的一畝三分地談致富奔小康誰都不信,也沒這個能力。隨著機械化程度的提高,消耗在田地裏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而他們又想像城裏人那樣瀟灑和體面的活著,外出務工就成了不得以的舉動,遠離嬌妻幼子獨自去闖蕩,畢竟不是理想的生活方式啊。 <br>《燎望東方週刊》最近搞了一次中國農民工調查,認為對於生理處於性欲旺盛期的年輕農民工來說,性壓抑已經成了他們感情生活的一大痛楚。在回答“多久過一次性生活”問題時,選擇“一星期過3次以上性生活”的男性農民工只有5%,而女性農民工是0.1%。另據衛生部公佈的數字,我國約九成的外來農民工患有不同程度的性壓抑症,約有近90%的外來民工表示已超過一年沒有性生活。 <br>但是,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恰恰是農民工渴望改變自己的生活。他們更多的是為了供應現在或者將來的孩子讀書上學。他們自己的命運已經很難有大的轉變了(至少他們的多數人這樣認為),於是他們想讓自己的孩子不要再重複自己的老路。他們壞揣鈔票回家時的心情,也是很爽很爽的。因此,農民工的“性事”值得關注,值得同情,但不應該成為噱頭。 <br><br><br>
左派
 

回到 台社沙龍

誰在線上

正在瀏覽這個版面的使用者:沒有註冊會員 和 7 位訪客

cr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