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左派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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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左派消失了嗎?

文章左撇子 » 2003-03-07, 08:00

台灣立報<br>日期:2003/3/4 <br><br>版別:教育專題 <br><br><br>他山之石:美國左派消失了嗎?(上)<br>作者:蓋瑞.永吉<br><br>環保人士、女性主義者、反種族主義者、工會組織者 難道都不算數?<br><br>作者▓蓋瑞.永吉(Gary Younge) <br><br>編譯▓盧永山<br><br>編按:蓋瑞.永吉(摘自衛報),1969年出生於英格蘭赫特福夏郡,本身從事法國和俄羅斯的研究,並曾在蘇丹的難民營裡教英文。自1994年擔任英國衛報專欄寫手後,蓋瑞.永吉開始關注美國、南非和整個歐洲的社會和政治議題。<br><br>前言:美國的左派過去曾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們爭取民權,並協助終止越戰。但在今日,在美國準備進攻伊拉克之際,這些異議的聲音究竟到哪去了?<br><br>從一國書店的書架上所陳列的書,可以探知這個國家正在想些什麼。<br><br>在美國,我們發現了一些令人深思的現象。今年1月,紐約時報非小說類(non-fiction)暢銷書前5名分別是:(1)《布希的反恐戰爭:布希的白宮內幕》(Bush at War: Inside the Bush White House)、(2)《正確的選擇:布希令人驚訝的總統任期》(The Right Man:The Surprise Presidency of George W. Bush,布希的前任文膽大衛.弗洛姆〔David Frum〕回憶白宮1年生活而寫成)、(3)《殺手的圖像》(Portrait of a Killer,推理小說家派翠西亞.康薇爾〔Patricia Cornwell〕 著)、(4)《野蠻國度:拯救美國免於邊界、語言和文化的自由攻擊》(The Savage Nation: Saving America from the Liberal Assault on Our Borders, Language and Culture,右翼的廣播脫口秀主持人麥克.沙維治〔Michael Savage〕所寫)、(5)《領導術》(Leadership,前紐約市長朱利安尼所寫)。<br><br>麥克.摩爾(Michael Moore)所寫的《愚蠢的白人……及美國所持之不足以採信的藉口》(Stupid White Men …and Other Sorry Excuses for the State of the Nation),以勇敢和令人印象深刻之姿,排行第7。非小說類的排行似乎反映了美國的政治過程。在共和黨控制參、眾兩院情況下,美國明顯處在一種好戰、右翼的氣氛中。當世界許多國家抱怨布希政府,唯獨美國人置身事外。<br><br>爭民權反越戰 就算左派?<br><br>這引發了下面的問題:美國的左派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扼阻越戰、爭取民權,和幾乎促使黑人民權牧師傑克森成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政治文化,變成了什麼模樣?可以從內部挑戰布希政府之人民的、進步的力量又到哪去了?問奉獻生命於進步運動的左翼人士這些個問題,他們中的多數將會大笑。左翼週刊「國家」(The Nation)的編輯卡倫.羅斯梅爾(Karen Rothmeyer)表示:「在這家文雅的公司,左派不是個常提的字眼,我們談論右派,但從未談論左派。」<br><br>這其中的差異不僅是語言上的。歐洲的左派並不代表一個固定的點──例如,羅伊.哈特斯利(Roy Hattersley)現在發現自己是左派,但15年前他並不是──大概就是一個已知數。社會民黨、綠黨、工會份子、共產黨員和托洛斯基信徒共享一個傳統和廣大目標,即便他們經常地與彼此、而不是和右派互相辯論。<br><br>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指出:「『美國左派』這個概念可能有極其廣泛的解釋。就以80年代的團結運動(solidarity movement)為例,成千上萬的美國人不僅挺身抗議,也前去與美國所發動的恐怖份子式戰爭的受害者一同生活,協助並保護他們免於華盛頓幕後操縱的恐怖份子勢力之危害。那樣的行為是『左派』嗎?」<br><br>「今天我向一群工會組織者和領袖發表談話,但他們是左派嗎?他們當然容易遭致已淪為國家資本主義者機制之嚴厲批評,儘管我認為他們中的大多數是『雷根式民主黨員』(Reagan Democrats,註)。這是一個複雜的國家。」<br><br>貨真價實左派 如鳳毛鱗爪!<br><br>美國如此的與眾不同,特別顯示在最近反戰示威的海報上。相較於英國的遊行示威海報,美國民眾的示威海報宗教意味特別濃厚,例如:「上帝愛人類,反對戰爭」、「和平就是猶太精神」;還有更愛國的:「愛我的國家,恨我的政府」、「和平是美國作風」。美國民眾的遊行示威也是最不具工會運動導向的(union-oriented)──工會的旗幟沒幾面;也未獲得主流政界明顯的協助。<br><br>「國家」週刊專欄作家卡薩.波利特(Katha Pollitt)指出:「民主黨員和共和黨員都心繫同一件事──賺大錢。我們所認為的左派,事實上是因單一或幾個議題而串連起來,實際上,他們沒有共同的精神堡壘。有些人會在自己所屬社群裡善盡職責,但他們未真正涉入選舉過程。」<br><br>反血汗工廠的學生、環保運動人士、女性主義者、反種族主義者、工會組織者和和平運動份子,這些團體發現,在某些場合中,他們若能合作,就可以產生超越本身領域的驚人效果,就像幾年前的西雅圖反全球化示威運動。<br><br>但無論你如何稱呼它,無論它是否有一精神堡壘,與大西洋兩岸的一般認知相反的是,美國的左派的確存在。沒錯,今年1月稍早,在華盛頓舉行的反戰示威遊行中,確實有一小部分的人高舉旗幟,要求人們「與民主黨斷絕關係,成立一個工人的政黨,以進行社會主義革命」。但在同一時間,另一場數千人的遊行場合中,遊行海報上寫著「丟布希,而不要丟炸彈」,或「政權改變從自家開始」。<br><br>參與華盛頓反戰遊行的這些人,不過是一群代表性不足且心懷不平的人。籌畫這場示威遊行的主導者是一個馬克思團體「工人世界」(Workers World)的成員,該團體曾表達過對前南斯拉夫獨裁者米拉索維奇及伊拉克和北韓政權的支持。反戰團體「不要用我們的名義」(Not in Our Name)的主要人物,也是「革命共產黨」(Revolutionary Communist party)黨員,該團體發表的聲明,吸引了許多人的簽名,包括蘇珊.沙蘭登(影星)、葛洛利亞.史坦能(Gloria Steinem,美國女性主義者,著有《內在革命》)、高爾.維多(Gore Vidal,作家,著有《永恆的媚拉》)、愛麗絲.華克(Alice Walker,作家,著有《紫色姐妹花》)、寇特.馮內果(Kurt Vonnegut,小說家,著有《第五號屠宰場》等)。紐約「每日新聞」嘲笑這群人是領退休金的老弱毛派份子、無政府主義者、反星巴克份子和反帝國主義者。<br><br>傾左反戰議題 獲人民響應!<br><br>但所有證據顯示,在左派可能人數很少,其領導階層可能走向極端化之際,左派所釋放出的能量正開始超越它的侷限。運動份子暨歷史學家霍華德.辛恩(Howard Zinn)指出:「左派從未受歡迎過,但它所挑起的議題可能很受歡迎。」這種情況特別反映在最近對於伊拉克戰爭的態度上。卡薩.波利特表示:「最近的示威遊行,最令人鼓舞的不是參與人數規模,而是哪些人參與了。這些人來自於美國各個角落,遊行現場充斥著自製的標語,有些甚至來自於遙遠的北達科塔州。」<br><br>所有的民調都顯示,如果美軍軍事行動未獲聯合國同意的話,反對對伊拉克戰爭的美國人會持續增加,且民調亦支持給武檢人員更多時間。一個共和黨企業集團最近在華爾街日報刊登了全頁廣告,警告布希:全世界希望海珊解除武裝,但他得用更好的方式達成。<br><br>美國72個城市的市議會,包括費城、奧斯汀、芝加哥、巴爾帝摩和克利夫蘭,已通過反戰的決議。與反越戰做比較也許令人信服,但這些比較仍需對反戰的背景加以了解。1961年成立的格林威治村和平中心(Greenwich Village Peace Centre)創辦人葛雷斯.帕雷表示:「1961年時,我們之中的一些人曾為了反越戰而走上街頭。但過去4年來,美國並無大型示威活動,這次之所以快速集結,全是布希之故。」<br><br>諾姆.喬姆斯基同意這種看法。他說:「與60年代極為不同的是,今日,在對伊戰爭正式發動之前,美國各地舉行了大規模、有明確目的、在道德上得人心的抗議行動。這反映出過去幾年來,美國民眾不願容忍攻擊和屠殺的人持續增加。」<br><br>美國政府承諾 只是一場夢!<br><br>這是戰爭相關議題中最為醒目的現象,且在其他議題上也看得到。美國最知名的公民自由倡議團體「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s),其成員數自911事件後已爆增了20%。環保團體「山巒俱樂部」(Sierra Club)的會員從2000年起就增加了16%,一名發言人說,這主要是為了回應布希加諸在環境上的威脅。布希的支持度已下滑至他剛就任總統之際。非黨派民調中心「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社長卡羅.杜荷堤(Carroll Doherty)指出:「在幾乎所有的重要議題上──健康照顧、教育、社會安全,民主黨仍占有優勢。」作家及運動份子珍妮佛.鮑戈德納(Jennifer Baumgardner)說:「此刻,左派以全然曖昧的方式,重現美國的價值。」<br><br>一些軼聞趣事也顯示,這不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在伊利諾州皮歐利亞(Peoria),該地長期以來就是美國中部情調的代稱,其生活步調類似在英格蘭克萊坊鎮(Clapham)搭乘公共馬車;當地的報紙網站對於對伊拉克這場戰爭,懷疑的程度多過支持。保羅.史諾葛拉斯(Paul Snodgrass)在其中一份報紙寫道:「我們都知道海珊是渣滓,他造成了很多麻煩。若定義恐怖主義的話,與美國相較,他還不算是個危險人物。」<br><br>去年夏天,麥克.摩爾為了促銷他的新書而至各地演說,他說,他覺得自己是對主流的美國人發表演講。麥克.摩爾表示:「當我環視整個演講廳或體育館,我沒有看到環保人士和異議份子,我看到許多把票投給布希的美國中部居民,這些人剛剛損失6萬美元,因為他們的私人退休計畫已經取消。他們深信布希和華爾街打造的美國夢,而他們也清醒的發現,果然如此,這只是一個夢。」(待續)<br>
左撇子
 

Re: 美國左派消失了嗎?

文章左撇子 » 2003-10-14, 08:00

他山之石:美國左派消失了嗎?(下)<br><br>2003.3.5台灣立報<br>作者▓蓋瑞.永吉(Gary Younge)<br><br>編譯▓盧永山<br><br>一個寒冷的週末夜晚,在布魯克林郡的弗雷特布許大道和第七大道上,傑伊拿著手做的海報<br>呼喊「布希在說謊」,大約有10個人手持看板和海報,參與這場徹夜的反戰示威。往來的汽<br>車偶爾鳴笛予以聲援。傑伊對筆者開玩笑地說:「如果你正在寫一篇關於美國左派的文章,<br>在我們消失前,你最好快一點。」<br><br>但橫跨郡中心,在紐約市立科技大學校園,大約200名抗議人士在同一晚上聚集在一起,抗議<br>關閉地鐵售票亭和提高票價50美分的計畫。總之,對許多美國人而言,瀕此國際局勢騷動之<br>際,他們反而比從前更關注地方事務。一些州面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嚴重的財政危機,<br>目前正以提高稅賦、削減公共服務或增加費用,或3者並用,來應付危機。<br><br>911後遺症 環境不利左派!<br><br>當美國人愈感憤怒之際,民主黨並未成為他們遭受挫折的自然受益者。儘管有戰爭疑慮和逐<br>漸攀升的失業率,布希仍受美國人歡迎。超過一半的人支持他過去幾週的作為,76%認為他<br>是個強壯且果決的領袖,83%的人相信他準備做出艱難的決定。卡羅.杜荷堤解釋說:「不<br>支持布希在經濟上表現的美國人,仍在人格上稱讚他。」如果支持戰爭的人開始軟化,反對<br>戰爭的並沒有變多。52%的美國人說,他們仍會支持美國的軍事行動,即便武檢人員並未發<br>現伊拉克握有生化或核子武器的證據。<br><br>當然,這種情緒與911事件有關,這使得美國產生了一股充滿敵意的政治環境,不利於左派生<br>存。當蘇珊.桑納坦(Susan Sontag)說,「卑鄙」(cowardly)不是一個用來描述攻擊世<br>貿中心的犯罪者之適當用字時,有人呼籲要剝奪她的公民權。2001年9月12日,「山巒俱樂部<br>」的會長亞蘭.麥狄遜(Alan Madison)送了一份備忘錄給地方分部,要求他們延緩所有的<br>抗議活動和廣告刊登。亞蘭.麥狄遜說:「在那段時間,你得回應民意。你必須用一種跟得<br>上時代的方式進行溝通。在那段時間,沒有人會想環保議題。」卡薩.波利特說:「當時有<br>一種感覺,有很多應該說卻不能說的事情。這種感覺實在很恐怖。揮舞旗幟變成一種世俗宗<br>教,即便『異議雜誌』(Dissent magazine)也被問到是否有正派的左派(decent left)這<br>回事。愛國主義經常成為攻擊左派的理由。」<br><br>不愛國的該死 媒體閉上嘴!<br><br>許多人抱怨,美國媒體最糟的就是黨派分明的支持布希,最好的就是恐嚇反布希政府的批評<br>,因此,他們拒絕報導示威遊行和其他左派的活動;由於這些示威遊行和活動太過泛濫,不<br>能僅視其為陰謀理論家的酸葡萄。美國最受尊敬的電視主播之一丹.拉瑟(Dan Rather)說<br>,911事件後橫掃美國的愛國熱潮,防止美國媒體問一些艱澀的問題。丹.拉瑟說:「這是一<br>種令人討厭的比較……。你知道,在南非,曾有過一段歲月,如果人們不同意其他人,他們<br>會把燃燒的輪胎放在這些人的脖子上。在美國,逐漸升起的一股恐懼是,你的脖子上會被放<br>東西;你會因缺乏愛國熱忱,而脖子上會被放置燃燒的輪胎。」<br><br>但隨時間的進行,左派在911事件上的相對弱勢,已逐漸站不住腳。這並不是因為911已不成<br>原因,而是因為,對任何政治力量而言,若要與當前議題保持關係,他們必須適應自己所處<br>的特定時間和情境。卡羅.杜荷堤說:「恐怖主義議題確實有所影響,但它漸漸不會主導所<br>有的議題。」<br><br>無論如何,左派的問題並非始於911事件。在麥卡錫主義肆虐後的半世紀,左派仍奮力在主流<br>政治文化中爭取一個立足點。深信美國左派若要轉變,美國政治運作方式亦須做根本轉變的<br>卡薩.波利特說:「在9月10日之前,左派的問題就已存在了。若要使美國政治環境利於左派<br>,必須改變美國在電視上刊登競選廣告的政治模式。」<br><br>霍華德.辛恩指出,布希在2000年11月的勝利使許多人備感沮喪。他說:「許多人覺得意志<br>消沉,並且熱情全失,有人還怪罪納達(Ralph Nader)須對布希之當選負起全責。」關於綠<br>黨總統候選人納達堅持參加這場勝負差距微小的選戰,以致於將勝利拱手讓給布希的爭議,<br>將繼續縈繞在左派人士腦海中,即便佛羅里達州選票爭議早已為人們遺忘。<br><br>一個寒冷的夜晚,在紐約時代廣場上,模仿上個月在超級盃足球冠軍賽中演唱美國國歌的鄉<br>村歌曲團體「迪克西三人組」(Dixie Chicks)的「迪克西飛彈三人組」the Missile Dick<br> Chicks)正蓄勢待發,準備開始反戰行動。這3名婦女分別戴著紅、白和藍色假髮,腰間掛<br>著飛彈模型,並將「至上女聲三重唱」(The Supremes,美國60年代最著名的女子合唱團體<br>,黛安娜.蘿絲〔Diana Ross〕曾是該團主唱)的暢銷曲「停止,以愛之名」Stop in the <br>Name of Love),翻唱成「購物,以戰爭之名;你需要買更多,不要想太多!」對於她們頗<br>具創意的抗議行動,僅獲得1名觀眾手足無措的回應和稀落的讚賞之聲。<br><br>民主黨沒主張 要叫誰來愛!<br><br>當左派打算減慢右派的腳步時,它距自己可以設定議題的位置已相當遙遠。評論員喬治.佩<br>克(George Packer)在最新一期的左翼雜誌「瓊斯大媽」(Mother Jones)上寫道:「民主<br>黨沒有外交政策,從越戰開始就沒有了。他們不能勇敢地抵抗布希的威權是個嚴重的徵兆。<br>他們無法抵抗,是因為他們沒有立足點,他們缺乏替代觀點,解釋美國的超級權力究竟要做<br>些什麼。」<br><br>今年2月稍早,民主黨人急切地想告知美國民眾他們的觀點,因此,他們成立了一個團體──<br>民主廣播公司(Democracy Radio Inc),並由前民主黨國會議員湯姆.雅典(Tom Athens)<br>擔任督導,該團體將尋覓自由派民粹人士(liberal populist),對抗控制電波頻道的右翼<br>廣播名嘴和福斯頻道主播。<br><br>湯姆.雅典說:「我們要向外尋找天才,幫助他們做節目,並使他們與地方電台接觸。我們<br>希望培育1千個種子,看看最後能開出多少朵花。」<br><br>但很少人對此抱持高度期待。與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友好的好萊塢製作人哈利.湯姆森(Harr<br>y Thomason)表示:「絕大多數自由派的談話性節目沒骨氣,誰要聽這些節目?保守派正火<br>力全開,且攻勢猛烈。」<br><br>宣布要角逐2004年美國總統大選民主黨候選人之爭的諸位民主黨員,大多認為布希仍有弱點<br>。但沒有幾個人能鼓舞民主黨員和支持者的熱情,主要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贏的機會,另外<br>也是因為美國民眾感覺他們和共和黨沒有多少差別。<br><br>從自己並不存在的空間,逐漸擴大立足點,這是左派長處的證明;而從一個如此微小的基礎<br>逐漸擴大實力,他們能夠影響卻不能主導公共輿論,這是左派弱點的跡象。卡羅.杜荷堤說<br>:「左派已經有了一個開端,但仍需一些理念去加以運用,而這正是最困難的部分。」<br><br>名詞一點通:<br><br>雷根式民主黨員<br><br>Reagan Democrats<br><br>是指認同進步的經濟價值(progressive economic values),但文化上採保守主義(cultu<br>ral conservatism)之選民。這類選民可以容忍罷工行動,但不容忍道德上有問題的行為,<br>如墮胎權、合法吸毒等。雷根式民主黨員也支持高額國防支出(high defense spending),<br>並認為自己有愛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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