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們,讓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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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們,讓我們分手吧

文章網文一篇 » 2004-04-07, 08:00

同胞們,讓我們分手吧[網文一篇]<br><br>「一國兩國」 為台灣目前僵局解套<br><br>1991年3月21日,立法院正在進行施政總質詢,當時的行政院長郝柏村,嚴陣以待的立於備詢<br>席前,他所面臨的對手是炮火十足的陳水扁立委。只見阿扁用一貫咄咄逼人的語氣,從憲政<br>體制問到公民投票,尖銳的統獨問題,呼之欲出。果然,話鋒一轉,陳水扁提出「一國兩國<br>」的模式,這個似統非統、似獨非獨的論述,倒是讓反獨立場堅定的郝院長,一時之間摸不<br>著頭緒,只好以「不清楚」草草帶過。 <br><br>現在回過頭看,「一國兩國」的理論,確實具有相當的開創性與前瞻性。根據陳總統當時的<br>構想,「一國兩國」的架構,就是在「一個台灣」之內,可以存在兩個國家,一個是中華民<br>國,一個是台灣共和國,兩個獨立的國家並不影響統一,亦可滿足台獨論者之主張。當時陳<br>總統並且用中國歷史上的經驗,佐證此論之正當性:漢朝末年是「三國」鼎立;三國之後有<br>五胡「十六國」;唐朝滅亡後出現五代「十國」。「三國」、「十國」、「十六國」都可以<br>了,「誰說不能有兩國?」阿扁拉大了嗓門,如是說著。<br><br>遺憾的是,「一國兩國」論在當時並沒有得到太多的迴響,只不過貴人多忘事,總統可能已<br>不記得自己曾有此一說。<br><br>或許是歷史的偶然,抑或為時勢之所趨,十五年前陳立委提出「一國兩國」論的先見之明,<br>正好可以為十五年後陳總統面對的台灣政治對立僵局提出解套,達到各取所需的效果,讓主<br>權在民論有了具體的鋪陳,總統只要拿出以前講過的「一國兩國」模式,聲稱在「一個台灣<br>」的屋頂之下,存在著中華民國和台灣共和國兩個主權各自獨立的國家,而二者之間則維持<br>一定的互動關係。<br><br>陳總統「一國兩國」模式最大的價值,在於它契合了台灣朝野兩大陣營人民對兩岸定位的個<br>自表述各取所需。<br><br>面對台灣人民之間的重大分歧與互不信任。陳總統的運氣不錯,因為這個麻煩,早在十年前<br>,陳立委已經幫他解決了。所以,不需捨近求遠,不用尋尋覓覓,只要重提「一國兩國」,<br>解決台灣宿命的基調就可以漂亮的定下來了<br><br>台灣也可走主權分離之路<br><br>看幾年前新聞週刊(Newsweek, 二月十七日美國出版),報導廣東為中國「重生」的一省,<br>文中說目前廣東經濟發展神速,世界第一(去年度27.2%)。該文中有兩次提到廣東想獨立的<br>地方,一次說廣東的領導人知道北京的強硬態度,心雖想但只好夢想獨立,但接著說「廣東<br>經濟改變的步伐,也許可以旋轉出北京的軌道(whirl it out ofBeijing’s orbit)」。另<br>一處也說廣東人很小心,仍不敢出聲說放棄共產主義或宣佈獨立,但他們卻敢站起來反抗北<br>京,爭取自己的權益。其中也引用幾位官員的談話如「他們(指中國中央政府)投資了什麼<br>?我們自己出錢修鐵路、公路、電力廠」或「他們沒有權力叫我們做什麼」。當李鵬總理想<br>再度中央集權管理各省財政問題時,葉選平(葉劍英兒子,前省長)站起來大膽地反對。<br><br>從這報導角度看來,何止大台北縣市想獨立,南台灣也想獨立(一九九八年立委選舉時,「台<br>灣教授協會」曾經遊說南部七縣市一起舉辦「台灣前途公民投票」,當時還是張燦洪是台南<br>市長,不過後來大家都打退堂鼓只剩下他堅持一定要辦成了了這場公投),其他經濟較繁榮,<br>外資較多的新竹地區的政府及人民有這種想法的大概不會太少。記得半年前,有人在新竹做<br>民意調查問問他們的心願,結果也以獨立為很多人的希望。<br><br>尤其是這次大選北藍南綠大勢底定,雙方支持者呈五五波,台灣少數原住民族在厭煩了漢族<br>無休止的政治鬥爭後,自治獨立運動也將變成更激進更公開<br><br>不是技術問題 是認同問題 <br><br>由於各自對國家認同互異的兩陣營人民,尷尬的擠在一個政治主體下。為了保護國家主權的<br>完整,其中公投法排除了涉及國家主權變更的條款。然而,公投在台灣一直是個政治圖騰,<br>因此台灣的公投不單是法律問題亦是政治問題,因此台灣是否分為兩國的關鍵在於人民意志<br>的凝聚程度,而非依據公投法。<br><br>其實統獨公投是屬於國際法層次的公民投票,其法源來自國際法的自決權,是一種超憲法的<br>權利,常常牽涉到一個國家的主權、獨立、領土割讓等問題。由於自決權是國際法上確立的<br>權利,因此當然無須依賴立法或入憲才能行使。十八、九世紀以後,歐洲有關領土的割讓或<br>合併,常舉行公民投票聽取住民的意願;二次大戰後,許多歸屬不明確的領土和非自治領土<br>(Non-Self-Governing Territories)、託管領土(Trust Territories)、保護國等所謂「<br>依賴領土」,均在相關國家和聯合國託管理事會的監督下,以公民投票決定獨立或國家歸屬<br>;波羅的海三小國、加拿大魁北克省、東帝汶等的獨立公投;澳洲有關改元共和的公投等均<br>為此類。<br><br>就此意義而言,我個人認為任何有關改變台灣成為兩個主權獨立國家現狀的安排或決定,只<br>須經過全體台灣人民的決定,沒有任何強權、政府、黨派、團體或個人能夠剝奪或限制這種<br>權利,這種屬於國際法層次的公民投票根本無須國內法規定。因此改變台灣主權現狀的所謂<br>統獨公投,是屬於人民自決權的一種超憲法的權利,不必等待「公投法」通過即可行使,且<br>非國內法所能排除,各政黨實無須在審議「公投法」時為此傷透腦筋。此種公民投票完全可<br>由政府審時度勢決定實施時機,各國的先例莫不如此<br><br> 公投為成熟民主國家間之共同語言 <br><br>事實上,公投是成熟民主制度下一種落實人民真正意願及測驗執政當局是否追求人民福址的<br>基本方式之一。更何況公投在西方民主成熟的國家並非新鮮事,例如加拿大曾對魁北克省的<br>獨立問題進行公投。如果台灣以『藍綠台灣分家公投』來代替『國家認同危機全民焦慮』,<br>是屬較進步文明的作法。<br><br>當然,這樣的公投效應會使中共大傷腦筋。然而對於反飛彈武力設置,筆者認為兩岸問題實<br>不能以展示武力來解決,台灣人民應深思熟慮而投出神聖且明智的一票。 信心滿滿的台灣人<br>民對勢在必行的[藍綠台灣分家公投]效應要有著相當的期待。<br><br>公投不但凸顯台灣人民對國家認同的差異並且可表露出對西方民主政治制度的認同及決心。<br><br><br>藍台灣國人民的善意可促使中國解除近十年來對藍台灣國統治區的飛彈靶標的威脅,綠台灣<br>國的人民可以真正全民有共識的享受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美夢。<br><br>同樣地,藍台灣國政府就能大力無阻的以偏向和平與協商來處理兩岸關係,也許更加能獲得<br>國際的支援與認同。<br><br>基本上,這樣的台灣民主和平公投是否受西方世界的支援?筆者的回答是絕對肯定的。<br><br>公投是台灣最好的和平武器。正如我尊敬的呂秀蓮副總統所說: 公民投票不是毒蛇猛獸,而<br>是最好的和平武器,她列舉蒙古改國名、魁北克爭取獨立等透過公投決定國家定位的例子,<br>一九九一年波羅的海三小國也透過公投決定脫離蘇維埃共和國。<br><br>願意做為藍台灣國人民當然也可透過公投決定脫離目前的政府統治,遠在地中海的賽普路斯<br>就是一個例子<br><br>統獨是光譜 不是是非題<br><br>台灣,一個擁有特殊歷史經驗的地方,也是一個介於陸權與海權兩大勢力的前線。台灣,就<br>在強權勢力的拉鋸中,匍匐但堅毅追求生存的機會。<br><br>在台灣生活的所有住民,不管對統獨的態度如何,對台灣地位的了解怎樣,對國內政局有無<br>特別傾向,也不管是否認知道前述歷史與地緣的雙重結構,毫無例外的,都深受歷史與地緣<br>兩要素的制約。因此,脫離台灣特殊的歷史與地緣因素,是無法正確的理解台灣。,<br><br>統獨是光譜不是是非題,沒有對錯,台灣未來是統?是獨?是否應「脫中」還是「入中」?<br>不同歷史經驗的人固有不同的詮釋,都應彼此尊重。<br><br>總而言之,真正的關鍵只在於「國家所為何來」而已,即「國家是為人民的利益而存在」,<br>或者「國家本身就是存在的目的」。<br><br> 如果堅信「國家是為人民的利益而存在」,則高如國家的體制、憲法、國旗、政黨、元首<br>、經濟制度、社會安全,或低如交通規則等等,無一不能依據實際狀況改變,以達成人國民<br>的最大福祉。也就是說,在追求人民最大利益下,沒有不能各走個的路的禁忌。而人民的最<br>大利益,不能依據少數執政者的喜好,而必須依據「分家公投」的結果來決定,也就是實施<br>真正的民主主義。<br><br> 今天我們台灣的問題在於,沒有經過國民的驗證或同意的過程,如何確認某項「政府的命<br>令」是「國家的意志」,而不是「少數人的利益」?推演到極致,為何他們有發命令的權力<br>?為何推舉他們上台的人,擁有推舉的權力?其實,到頭來我們會發現,他們只是憑藉著「<br>騙術」而上台,也難怪要他們下台也非憑藉「武力」不可。於是,這種國家的政局就不穩定<br>。<br><br>也難怪阿扁抓狂;因為,光就質疑政權的基礎這一件事,一旦傳開來,一旦被人民所深信不<br>疑,政權就非跨台不可了。<br><br> 阿扁不怕中國軍事的對抗,也不怕比誰更極權,他只怕人民對其政權的質疑。執政者能做<br>的只是用激情民族主義,防止人民思考,來抵抗民主思潮的滲透;這也是他們正在做的<br><br>認識魁北克公投 <br><br>魁北克公投常被引用為民主自決的表徵。的確,相較於南斯拉夫、盧汪達或斯里蘭卡等國家<br>,魁北克與加拿大以近乎和平的手法處理公投,是許多力求主權的國家所夢寐以求的。問題<br>是,台灣對魁北克的認識有限,片面或者脫離脈絡的認知方式,反而可能落入盲目憧憬的陷<br>阱。 <br><br>例如,魁北克兩次公投,都不是直接以獨立者(Independentists)的口吻問:「你贊不贊成<br>魁北克獨立?」而是以主權主義者(Sovereigntists)的角度問:「你贊不贊成與加拿大重<br>新協商新的政治與經濟合作關係後,魁北克擁有主權?」 <br><br>擁有主權是個模稜兩可的觀念,可以代表擁有完全獨立軍隊、貨幣、外交、法律與國名,也<br>可以只是擁有更多的徵稅權但仍使用加國的護照與錢幣。如果直截了當地問魁北克人願不願<br>意獨立,這無異於飛蛾撲火,獨立勝算是零。畢竟脫離加拿大的不確定性,不是大部分魁北<br>克人願意孤注一擲的。<br><br>這是我們台灣在進行「一國兩國」台灣藍綠各自獨立全民公投,特別值得師法的技術問題。<br><br><br>當然,魁北克就算是公投獨立,也不保證聯合國或NA FTA會接受魁北克為新的會員。<br>台灣獨立後的藍綠兩國處境也將可能相同。<br><br>當然「一國兩國」公投是台灣解決社會撕裂的民主的指標之一,卻不是唯一的指標。<br>台灣現有民主需要改進的地方還太多,但台灣社會兩極對立在政客的操弄下,要解決似乎是<br>不太可能了,所以「一國兩國」公投畢竟將是當局者的最後不得不的優先考慮。<br><br>從魁北克的例子來看,舉行公投需要有一定的政治社會經濟氣候。台灣的氣候成熟了嗎?<br><br>我不知道,也許這就是善良的台灣人民長期縱容政客過度操弄台灣民族意識,而結的惡果吧<br>。台灣「一國兩國」公投需要放在比台海關係更大的格局來考量,政治家們要更有自省的勇<br>氣來決定台灣這個最急切的政策。 <br><br>只是,我們台灣會有如此膽識的政治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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