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人看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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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人看台灣

文章侃之 » 2004-09-08, 08:00

近距離感受臺灣的“島國心態”<br>   侃之 <br>  <br>   這次來臺灣是我的第三次,前兩次都只有半個月時間,這次在臺北的一所大學客座,要待一學期,又恰逢臺灣大選前後,所見所聞頗爲豐富,各種資訊撲面而來,使我對臺灣和這邊人的各種感受要比過去體會的更深刻一些。<br>   說起“島國心態”不能不先說“中原心態”。“中原心態”這個詞,最初是由臺灣中研院社科所副研究員錢永祥所提出,上海大學歷史系教授朱學勤最近也有專文論及這個話題。的確,“中原心態”在很多大陸人那裏是存在的,它令臺灣人反感,我也反感。個別大陸學者來臺灣訪問時,自覺不自覺之間流露出一股傲氣,很刺傷臺灣的朋友。這次來台後,我經常提醒自己,即使像我等這些自認爲超越了“中原心態”的人,可能還是需要警惕意識深處是否還存有一小塊“中原心態”的角落。<br>  “中原心態”的一個重要方面就是缺乏對臺灣民衆“弱勢悲情”心理的體察。勿庸諱言,這種“悲情”心理是普遍存在於臺灣民衆的意識深處的。百年來中國深受外敵的侵略壓迫,國勢衰落,在日本殖民主義長期統治之下,臺灣人民尤如“無花果”,一直備受挫傷和壓抑。對臺灣民衆的這種“弱勢悲情”心理,我一向以同理心來理解,早在八十年代,我就長期訂了福建出版的《台港文學選刊》,學校圖書館港臺閱覽室收藏的臺灣作家的書幾乎都讀過,也買了一大堆臺灣作家的小說,散文。我讀過吳濁流,鍾理和,楊逵等一大批臺灣鄉土老作家的小說,從中深深感受並體會到那個時代臺灣同胞心靈的漂泊和無奈。臺灣光復後,又發生了“二二八事件”的悲劇,國民黨打不過..,但它在台五十五年,卻是“巨無霸”,特別在五十年代的“白色恐怖”時期,“紅帽子”滿天飛,不僅殺害了幾千個被稱之爲“匪諜”的人,還打壓、傷害了許多無辜的臺灣百姓,使得臺灣民衆中的“悲情”感更加深重。<br>  當我對臺灣民衆抱有一份深深的理解和同情時,我也注意到這十多年來,臺灣的“悲情”已被某些政治人物有意放大,肆意炒作,這些政治人物一方面美化日本在台的殖民統治,另一方面煽動族群的對立,一步步引導臺灣往危險的“台獨”方向滑落。現在國民黨被民進黨說的醜陋不堪,但我還是看到來台後國民黨的另一面:國民黨在七十年代後,由蔣經國主導,逐步開始革新過程,它在臺灣還是做了許多好事,一是它的重師重教,連農村小學老師在社會上也受到普遍的尊重,時直今日,這種社會氣氛也未改變,這給我很深的印象;二是它的“三七五減租”和“均富”政策,讓底層民衆過上了小康的生活。貧寒子弟只要努力,不涉政治,照樣有出頭之日,前幾天,我和現在所在大學的原文學院院長聊天,他是臺灣最南部道地的農民出身,就是考上台大再留學美國,類似這種情況並非個別。就是這位先生告訴我,在臺灣南部的鄉下,還保留濃厚的“古中國”尊師的氣氛。國民黨搞的只是局部“革命”,拿到權力即可,社會,個人和傳統的空間並沒有被消滅,客觀上爲社會保留了一份活力,也使後來的社會轉型較爲平順,不至於那麽動蕩。前天系裏組織春遊,出臺北去了烏來溫泉,小鎮上的國民黨鄉黨部,相當於我們那邊的鄉黨委,卻叫“民衆服務社”,他們甚至沒聽過“鄉黨部”,而“民衆服務社”已有二三十年了。我可能是因爲做近現代史和民國史研究,故而對國民黨來台後的這番做爲,特別有一種感覺。<br>  我也一直認爲大陸對台的政策要做大副度調整,現在基本是靠強力震懾,吸引台資和拉住美國來牽制臺灣,雖一再表達“寄希望於臺灣人民”,可這邊民衆卻視大陸爲“虎狼”,除了非常少數的人物,臺灣已沒有一般意義上的“統派”了,而這些人在社會上基本發不出聲音,已失去了社會影響力,連趙少康這樣激烈反扁的人都稱大陸爲“惡鄰”,臺灣民衆的心理離大陸越來越遠,絕對是事實。<br>   我來後一個多月,因是長住,都是自己打點生活,每天要上街吃飯,買報紙,還要隔三差五去超市,不像短期來訪,都是被接待,不易瞭解到臺灣的真實民情。我看到的是,對大陸來的客人,臺北的一般民衆,絕大多數是善意的,也是有禮貌的,但無可諱言,確實有一些底層民衆強烈歧視大陸人。在這裏,我們習以爲常的“階級分析法”已失靈:“台獨”的同情者和最大的支持者不是臺灣的中產階級,而是占人口多數,處於社會低端的廣大普羅群衆!我經常去一家早點店喝豆漿,這家早點店是一家四姐妹開的,三個都很有禮貌,但其中一個聽我口音不是臺灣的國語腔,脫口就問:你是不是偷渡來的?去年十一月我去中研院訪問,住在學術活動中心,一個女清掃工看我是大陸來的,一直是冷臉相對。臺北的公交巴士從不報站,只有少數線的公車上有顯出站點的視頻,給外地來客造成極大的不便,有幾次我問司機站點,他聽你不是說閩南話或臺式國語,就愛理不理,所以我每次坐公車都問同車的乘客,特別留神,生怕做錯了站。我的一位朋友告訴我,他母親的老熟人,已七八十歲的年齡了,因講大陸方言,在菜市場受到小販的欺辱。前天我參加系裏組織的春遊時,一位教授太太和我聊天時說,他的先生日前在他住的新店家附近的小吃店吃飯,也是因爲講國語而被羞辱。他說的還是臺式國語,而且還是在文明程度最高的大臺北地區。在臺灣南部,因說國語被羞辱更是常事,前不久電視上報道,南部一小吃店老闆娘把一碗熱湯圓潑到說國語的客人的臉上。我原想利用假期,環遊全島,但有朋友提醒我,不要一人去南部,一定要有人陪同。對大陸人的歧視是全面的,“大陸妹”在這邊就等於是“賣淫女”的代名詞,時不是就出現“大陸.滾回中國去”的聲音,許多學者都看不下去,他們說,這種對大陸人的歧視已完全公開化,更重要的,還演變爲一種政府的政策。<br>   九十年代中後期以來,臺灣有不少學生來大陸求學,但是當局就是堅持不予承認大陸的學歷資格。上個月,當局出臺一項政策,規定迎娶大陸新娘要具備六百萬的家產,在引發社會強烈的反彈後,才不得不修改。<br>  臺灣當局對大陸的歧視政策和臺灣百姓對大陸的疏離,兩者互有聯繫,但畢竟不是一回事。問題是,大陸和這邊的民情幾乎沒有交集,對台的影響實在很有限。古雲要懷柔遠方,先不說我們那邊要內修清明,我多次想,如果大陸以四川省的名義,送給臺北小朋友兩隻大熊貓,那會化解多少臺灣人對大陸的敵意,給臺灣百姓多麽大的溫暖!我們可以送給美國,甚至墨西哥,爲什麽不能送給我們的臺灣同胞呢?<br>  在提出“中原心態”的同時,我覺得也應看到在臺灣普遍存在一種可稱之爲 “島國心態”的現象,其主要表現:一是 “自我中心感”,二是封閉性和排他性,它不僅甚行在下層民衆中,更反映在社會的“高端”,這種社會心態包有其多方面的來源,它既是政治人物操弄“族群”對立的産物,也有它自己特殊的生長軌迹,使這種精神氣氛幾乎隨時可以感受,甚至可觸摸到。<br>  幾次來臺灣,我都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臺灣有著自己特有的“議題”, 所謂“特有的議題”就是社會所關心的話題是從臺灣的環境及面臨的社會問題中産生,這其實非常正常,因爲任何社會都是這樣,兩岸的制度和社會發展水平不一樣,總不能叫臺灣老百姓去關心我們的“下崗再就業的問題”。兩岸分隔五十多年,確實造成兩岸經濟社會文化發展方面諸多的差異,但是兩岸畢竟同文同種。然而我看到的是,臺灣社會所關心的議題除了個別部份和大陸有交叉,絕大多數和大陸沒任何關係,甚至和外部世界也沒任何關係,社會所關心的問題都是局限於一個很小的範圍,臺灣之外的世界幾乎是不存在的,說的嚴重一點,給人一種很自戀的感覺。我相信這和近年來陳水扁一再鼓吹的“臺灣第一”和“臺灣優先”有極大的關係,甚至就是以“臺灣主體性”爲核心價值的“臺灣意識”的外化表現形式。在臺灣政界人物齊喊要融入“全球化”進程,在官,商,學界都有大批留美博士的臺灣,這種現象確實另人匪夷所思。<br>   我的住處的電視有一百一十幾個個頻道,可是我極少能看到有關國際新聞的報道,除非發生重大事件,例如西班牙馬德里車站爆炸案,才有從外電編譯的電視新聞。我爲此問過一個臺北文化大學的教授,他說是因爲臺灣百姓不關心外面的事,電視臺從市場需要出發只能如此。一般情況下,電視上的有關大陸新聞每天會有一兩條,幾個電視新聞台滾動播放,多數是從CCTV剪輯下來的大陸各地“黑心速食麵”,“硫磺泡牛肚”的消息,間或有幾條大陸社會新聞,諸如“鞍山美髮廳跪式服務”,“癡心郎跪爬十裏求愛”。我不清楚這樣安排有沒有什麽“導向”,更大的可能性還是市場的因素,還是那個原因:臺灣百姓對大陸沒興趣。<br>   學界對大陸的興趣也大不同於以前。近年來,不少過去研究中國史的學者紛紛轉行研究起臺灣史,臺灣史本來就應該研究,這無可厚非,但我發現這裏興起的臺灣史研究,多多少少是和“建構臺灣的國族認同”相聯繫的,綠色人物已在批判日本殖民統治時期臺灣大歷史學家連橫的名著《臺灣通史》,說該書反映的是“失去臺灣主體性”的“大中國史觀”。過去我們來訪的人一般很難接觸到綠營人士及其社會基礎,現在可以說根本無需專門尋找,“綠色”人物到處都有,學界更甚,一些人更發展到非理性的程度。著名社會學家蕭新煌已成爲陳水扁政府的“國策顧問”。台大法學院退休教授李弘禧是陳水扁在台大讀書時的老師,原是和胡佛等齊名的七八十年代臺灣自由派代表人物,現在以陳水扁的“國師”自居,他在電視上有一專欄,某一次他竟信口開河說,“在清朝以前,中國不存在”。昔日的鄉土派作家汪笨湖,早已成爲綠營極爲活躍的政治鼓動家,他除了時常主持在南部的支援綠營的露天群衆大會,每天晚上都在“年代”電視臺主持“臺灣心聲”專題訪談節目,他面對“鄉親們”,和被他邀請來的學者,教授一起,天天用閩南話在批判所謂“大中國主義”。現在中研院個別研究所已逐漸調整學術交流的方向,以減少和大陸學界的來往。申請和中國歷史文化有關的研究,很少能得到政府的資助。<br>  說起中研院,就不能不提到院長李遠哲先生。來台以後,我一直關心有關李遠哲的新聞或報道,也時常聽到不同朋友對他的議論。在大選前幾天,李遠哲和陳水扁同開記者會,然後表態支援陳水扁,只是這次李沒有提出號召,而是說他個人的態度,和四年前已不一樣。當天下午就有五個私立大學校長發表公開信對李進行了批評。王永慶,張榮發等商界巨亨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明確表態,但兩人都公開呼籲開放“三通”。<br>  李遠哲當年回台是一件大事,這其中肯定有他對臺灣鄉土的一份強烈的關懷,每個人都會持有自己的理念和價值想往,但學者一旦捲入政治,事態就不可避免複雜化。總的說來,李遠哲現在的社會聲望已大大降低。他這次的表態對拉升陳水扁的選情沒有起任何作用,因爲支援綠的,早已決定;支援藍的,不會被李影響。不少學界朋友都說,李遠哲的超然地位已沒有了,原先他享有的那種類似胡適五十年代在臺灣的影響力已經基本流失。<br>  李遠哲先生引起社會爭議的還有一件事,這就是他主持下的臺灣“教改”。“教改”和最近幾年的教科書內容的修改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有間接的關係。在臺灣“教育部”主持下,新版大中小學的歷史教科書中,中國已成爲和臺灣相對應的“外國”。在當下的臺灣,彰顯“臺灣優先”是以“去中國化”,即疏離大陸的歷史和文化爲前提的,這種社會氛圍已對年輕一代産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br>   前不久,我應邀擔任某著名教授一研究生論文口試委員會主席,他特地問我選課學生的情況,我告訴他,選課學生很多,其中還有外系學生,甚至外地大學的學生專程來上課;他說“學生有興趣那就好”,然後稱讚道“早知你上課好”,我初不解,後恍然大悟:我的這位老朋友原是擔心臺灣學生對有關大陸歷史的課程沒有興趣!更有意思的是,一個博士生告訴我,我的課受到同學的普遍歡迎,他們說:“到底是來之大國的學者”,我聞之,哭笑不得,百感交集!<br>   選我課的學生並不代表臺灣學生的一般情況,因爲他們是學歷史專業的。我所在的這所著名大學有一門面對全校大學生的通識課“財經制度與社會生活”,現在已用國語和閩南話進行“雙語教學”。高雄醫科大學並在醫學系一年級開設“台語文入門”,在三年級開“醫學台語”。中部某大學把中文系改成“台語系”,該系教授以最流行的閩南話講“臺灣文學史”,大受學生的歡迎,選課同學高達三百多人。學生告訴我,臺灣年輕人對大陸的最後一次關心是在十多年前,自那之後,就對大陸徹底喪失了興趣,那個學生說,“是由厭惡而導致的沒興趣”,我聞之,汗沾襟背!“島國心態”竟包涵如此複雜的內容!<br>   在兩蔣時代,臺灣社會的大氛圍還保存一種“中華“氣象的,八十年代臺灣人幾乎都會唱的“中華民國頌“,就是到今天,這首歌曲也讓許多藍營群衆熱淚盈眶:<br>   “青海的草原,一眼看不完,<br>   喜瑪拉雅山,峰峰相連到天邊,<br>   古聖和先賢,在這裏建家園,<br>   風吹雨打中,聳立五千年,<br>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br>   經得起考驗,只要黃河長江水不斷,<br>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br>   千秋萬世,直到永遠,<br>   千秋萬世,直到永遠。“<br>   但是到了現在,“正確”的觀點是“中華民國”是“外來佔領政權”,是“乞丐趕走了廟公”(李登輝語),而談“中華”更是“政治不正確”。“主流民意”對大陸毫無興趣,其口號就是那個“臺灣第一”,“臺灣優先”,你要是“立足臺灣,放眼大陸”,那就是“唱衰臺灣”。和大陸民衆普遍關心臺灣的情況形成鮮明的兩極對照,“主流民意”對大陸抱著“惹不起,躲的起”,還要加一條,最好對大陸什麽也不知道,緊閉雙眼,緊緊抱住美國,要建設一個“小而美的臺灣”。如予不信,請聽眼下臺灣最流行的歌曲 “相信臺灣”:<br>  “山是海的岸,海爲山唱歌,<br>  這家攏是臺灣仔,互相疼痛惜命命,<br>  咱的代治家已管,勿免別人來操煩,<br>  相信咱臺灣,相信咱臺灣,改革無底限。<br>  <br>  海湧若夯頭,海水綴咧走,<br>  春風叫醒咱心肝,滿地翠青好作伴,<br>  意志堅定親像山,打開未來向前看,<br>  臺灣咱的名,臺灣咱的名,爲伊來打拼。“<br>  這是一首類似民謠的歌曲,它鄉情濃郁,樸實誠摯,可它就是今年綠營 “總統”大選竟選主題曲!在當下的臺灣,在社會意識的領域,“臺灣主體意識”更多就是以這種草根性的形式出現的,它裹挾著臺灣人民愛鄉土的樸素情感,卻少了從歷史深處而來的磅礴的大氣,恢宏的氣度和開放的心態,而透著強烈的封閉性和排它性的色彩。台商有近百萬人在大陸,大陸就緊靠著臺灣,但我在這裏卻經常有這樣的感覺:大陸好像是在遙遠的非洲!<br>   <br>   2004年4月7日晚於臺北<br>http://www.ccforum.org.cn/luntan/china/showcontent.php3?db=1&id=274314&id1=72330&mode=1<br>
侃之
 

Re: 大陸人看台灣談:臺灣大選生態

文章侃之 » 2005-12-15, 08:00

轉貼:侃之在《鳳凰周刊》談:臺灣大選生態 <br> <br>發言內容:大陸應知曉的臺灣競選生態 <br>文/ 特約撰稿員 侃之 <br> <br>來到臺北後,聽到不少人都說,綠營會選舉。根據我來台做客座教授的所見所聞,發現 “綠營會選舉”並非虛言,而彼等最擅長的就是運用“民粹動員形式”。 <br><br>民進黨的“民粹主義”一是體現在它的選舉訴求,二是它的選舉的動員形式,其基本方面就是面對社會各階層,尤其面對底層民衆,以所謂“中國打壓”做由頭,強調、膨脹“臺灣主體性”的敍述,載之于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方式,聚積社會支援,爭取選票。 <br><br>陳水扁、呂秀蓮都是精通群衆政治學和群衆心理學的“大師”,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要爭取連任成功,可是民進黨執政四年,臺灣經濟滑坡,政績乏善可陳,陳水扁只能避實就虛,以某種高調的“宏大”的敍述吸引選民,這個敍述就是“臺灣主體性”,“臺灣要發聲”。這次陳水扁竭力要把“公投”和大選捆綁在一起,這既和民進黨的“台獨”理念相連,也是他們的選舉策略。綠營所期望的,一是刺激大陸,再巧用大陸的回彈力,製造臺灣和陳水扁被打壓的弱勢悲情效應,來拉動選票,坐等選票大豐收;二是將自己打扮成“臺灣之子”,以“愛臺灣”、“超族群”的高姿態,引導民衆,尤其是底層民衆,淡化“民生”感受,往“理想”層面走,往“未來遠景”走,往“形而上”走,以保住現實中的“總統”寶座和民進黨的執政地位。 <br><br>以我觀之,陳水扁等對民粹主題,已到了爛熟於胸,操控自如的程度。他在大選期間所提的口號皆有強烈的民粹煽情色彩,在各種“造勢大會”上,他從不忘提及“守護臺灣”,“人民”,“愛”,“幸福”,“孩子的未來”,“土地”,“家園”“臺灣主體性”,“站在歷史最正確的一邊”,“永遠和臺灣人民站在一起”等話語,一意將議題往上擡升。陳水扁抓住藍營在兩岸關係上欲說又止,模糊不清的“軟肋”,一再逼藍營對“一中”表態。綠營造勢大會的會場上也是一片民進黨綠旗的海洋,幾乎從不見“中華民國國旗”。陳水扁在“士農工商挺扁造勢大會”上抨擊藍營三月十三日的大遊行的主題“換總統,救臺灣”,是“爲反陳水扁而反陳水扁”,“格局太小”,“沒格局”,而自贊綠營二·二八發起的“牽手護臺灣”是“格局大”。應該說,綠營的這一套敍述不僅迎合了綠營群衆的心理,對青年人,以及部分“中間選民”也有相當的影響。 <br><br>綠營在大型群衆造勢大會上也是工於運思,非常重視運用各種形式,包括大陸三十、四十年代左翼文化的元素,來調動群衆情緒,使參加者的情感彙聚於民進黨的主題。3月4日晚我看了民進黨在高雄舉辦的一場“民主路上我和你”大型造勢音樂晚會的電視實況轉播,其中有一個反映普羅大衆和蔣政權鬥爭的舞臺劇,竟然有一個名不副實的劇名“全民公投,民主大躍進”。且不說“大躍進”是一個有特定含義,引自於大陸的辭彙,看著舞臺上昂首挺胸的青年男女,我竟有時空倒錯之感,“夢裏不知身是客”,幾乎忘了身在臺灣:只見一小群身著青色布衫的學生、農民和工人,在國民黨軍警的壓迫下,身體扭曲,面部表情呈痛苦思索狀,他們開會討論,互相激勵,然後手執小旗,沖向國民黨軍警把守的鐵絲網,前赴後繼,跌到了爬起來,再跌到,再前進,直到衝垮了鐵絲網,把國民黨軍警趕下了台,最後在高昂的音樂聲中,青年男女相擁在一起慶祝勝利。這是我非常熟悉的舞臺場面,和記憶中反映“一二·九”、“反內戰”的文藝節目如出一轍,唯一的差別就是舞臺上演員手上的舞動的小旗變成了小綠旗!難怪我見到的幾個歷史教授都說,綠營很會學共產黨,很會運用毛澤東。據他們說,民進黨私下裏很推崇毛澤東,乍聽很奇怪,其實道理很簡單:在此地民衆心目中非常厲害的蔣介石是被毛澤東打敗才退守臺灣的,這似乎讓過去許多年受蔣氏父子打壓的民進黨出了一口氣。 <br><br>綠營的選舉造勢大會在針對群衆的心理,訴諸民進黨主題,調動群衆情緒,掌控會場節奏等方面也勝於藍營。在綠營大會的這類演唱中,既有充滿強烈意識形態色彩的政治歌曲:“勇敢的唱,大聲的喊,國家的名,是臺灣”;也有訴諸群衆鄉土情感的民歌,諸如“阮(你)若打開心內的門,就會看到家鄉的田野”。在綠營的語境中,愛鄉土和“臺灣主體性”是一體兩面,本來愛鄉土是人之自然情感,“臺灣主體性”卻是隱含“台獨”理念的政治性訴求,綠營就是要把這兩種不同的東西捏合在一起,爲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務。 <br><br>在這種每天都開的造勢大會上,都有音樂的旋律伴隨著大會從開場直到結束。會場上播放出的這種音樂,就是在下雨天,也可使身著雨衣的群衆始終保持高昂亢奮的狀態。某音樂人,自稱跟隨陳水扁已十多年,對陳的演說內容和風格十分熟悉,因認同綠營理念,曾多次拒絕藍營的邀約,他不僅爲陳水扁專門設計、製作了一套具有陳水扁個人符號識別特徵的登臺音樂旋律,還會根據陳水扁的演說內容的變化,奏出或低沈或激昂,或幽遠或莊嚴的音樂旋律。該音樂人也分別爲民進党重要人物謝長廷(高雄市市長),蘇貞昌(臺北縣縣長,綠營競選總部總幹事)量身定做了出席造勢大會登臺時的個性化音樂旋律。如此精心打造,必然對參加大會的底層群衆産生感染力,在造勢大會特有的場域中,隨著音樂旋律的起伏和臺上政治人物對台下群衆的呼喊(一般幾分鐘就會呼喊一次,如:國民黨是不是黑金啊?在臺上主持人的引領下,台下民衆回應:是!我們要不要愛臺灣啊?民衆回應:要!我們怕不怕中共飛彈啊?民衆回答:不怕!)許多男女老少情緒亢奮,似乎實現了臺上高官和台下群衆跨階級、跨階層的大融合、大對流。據有關報道,在綠營的支持者中,中學以下,小學以下文化程度的選民占到46.9%,大幅領先于藍營。爲了讓會場的氣氛對民衆心理産生持久的影響力,在綠營造勢大會結束時,陳水扁都會和台下民衆同唱 “相信臺灣”(“二·二八手護臺灣”活動的主題歌曲),呼喊 “臺灣第一”、“改革第一”的口號,把大會的氣氛推向最高潮。無一例外的壓軸的音樂則是貝多芬的《歡樂頌》,綠營頗有深意的用《歡樂頌》做造勢大會的結束曲,似乎要以此來凸顯綠營“抛棄中國封建主義”(李登輝語),“臺灣是世界的臺灣”,臺灣以主體的姿態進入國際社會的立場。 <br><br>相比於具有長期黨外抗爭經驗的綠營,曾經執政50年的藍營在造勢動員形式及能力方面均遜色不少,宋楚瑜,馬英九等爲了取悅、貼近群衆,雖然也會在藍營造勢大會上用各種方言舒展歌喉,隨時開唱,但具有藍營政治訴求內容的文藝節目並不多見,一般都是爲表演而表演,更沒有帶有藍營標識性的音樂旋律相伴隨。一般而言,藍營保有對中華文化的敬意和感情,造勢大會的會場也經常是一片“中華民國國旗”的旗海,可是我從沒有聽到大會上響起“中華民國頌”和“梅花”的音樂旋律。顯然今天的國民黨、親民黨要和過去年代帶有意識形態符號象徵色彩的“中華民國頌”、“梅花”劃清界限,因爲在眼下的臺灣,在壓迫性的“愛臺灣”政治正確的語境下,“愛臺灣”已成爲和“愛中國”相對立的話語,說唱“梅花”歌曲中的那句“巍巍的大中華”已成爲禁忌,政治人物若表明自己“愛中國”則馬上會被指責爲“賣台”。可是不清楚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既會引致那些懷有中華情感衆多選民的失望,更重要的是,在“一中”問題上含糊其詞,還是避免不了綠營的強力進攻。 <br><br>於是藍營只能走高官人性化爭取選民的道路。已六十多歲,從政三十餘年,歷任一系列要職,性格謹嚴的連戰,面臨激烈的選戰,現在也性情大開,他和夫人連方瑀在接受電視訪談中,對著全島民衆談起他們留美期間在芝加哥第一次初吻的情況,連戰還在記者的追問下說他穿的內褲是四角褲而不是三角褲。連戰甚至表示,如果他的兒子帶回家的不是女孩子,而是一個男朋友,他也會給以理解。連夫人更是不辭辛勞,除了陪同連戰出席各種造勢大會,還替夫出征,和宋楚瑜夫人陳萬水(“萬水姐姐”)發起“臺灣女人向前走,百萬媽媽站出來”等活動,到處“趕場子”,拉票拜票。爲了消除過去那種官太太高高在上的形象,拉近和選民的感情,她經常在造勢大會上唱歌,自稱“戰嫂”,拜託大家“把神聖的一票投給戰哥”。連方瑀還組織了一批藍營夫人登臺獻唱閩南話歌曲,結果遭到呂秀蓮的諷刺和挖苦,說是“一群官太太在唱歌”,“哭哭啼啼像王寶釧哭寒窯”。 <br><br>爲了贏得大選,藍營急追直上,也向對手學了一些民粹動員的形式,在爭取群衆方面已不遺餘力。本來,高教育者是藍營的重要支援力量,有51%的受過高教育者支援連宋。但爲了不讓綠營獨佔“民粹”之利,藍營最近接連舉辦了“連宋與農工生”、“連宋疼惜勞工之夜”、“農漁民大團結”等大型萬人造勢大會。連宋以勞工的“貼心人”的姿態出現,一再向群衆承諾,當選後一定要在政府出臺新政策照顧疼惜農工。爲了做大選的最後衝刺,3月10日,臺北市市長,連宋競選總部總幹事馬英九向臺北市政府請假十天,他在一場街頭劇中,穿上了廚師的白衣帽,扮成小飯店老闆的模樣,對著麥克風喊著:“經濟大滑坡,生意不好做,沒人來吃飯,換總統救臺灣”。綠藍兩營的達官顯貴都把身段放低,眼睛向下,一時間都成了群衆的“貼心人”,雙方都把老百姓當著榮國府的賈母一樣哄著捧著供著,其實社會大衆心知肚明,藍綠兩營最愛的還是老百姓手中的那張選票。 <br><br>到了“3·13”藍營臺北大遊行,一時風雲又變,從“國父紀念館”到“總統府”幾公里的途中,水泄不通,數十萬藍營群衆扶老攜幼,搖旗呐喊,聲勢壯大,據藍營方面報道,今天全島有300萬支援藍營的人走上街頭,人數之多出乎不少當地人的預測。 <br><br>大遊行和集會有序進行,沒有出現任何違規現象,在主會場和“總統府”前的空曠地有一數十米的隔離帶,警察一字排開,零散的人群仍可進入。數十萬人在主席臺前呼喊“陳水扁下臺”,但沒有一人沖向警察設置的鐵絲網隔離帶。主會場設在“總統府”前面的凱達格蘭大道,我站在離連戰不遠的主席臺的左下方,親耳聽到他的最新有關大陸政策的敍述:1,“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的國家,2,絕不同意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吞併、合併和統一,3,要求大陸撤去所有對向臺灣的飛彈,4,臺灣是偉大的母親,誓用生命捍衛臺灣。連戰和夫人連方瑀還走下主席臺,全身趴在地面,五體投地親吻地面。在同一時刻,宋楚瑜夫婦在台中會場含淚跪下,親吻地面。這個行動的象徵意義正在被解讀和放大,對民衆的心理産生了很大的衝擊力。連戰的講話和行動是藍營爲選戰的最後衝刺,藍營在大陸政策上的模棱兩可,一直被民進黨抓住,攻擊藍營“親中”,連戰今天的新說法對爭取中間選民可能起重要作用。它標誌著藍營對兩岸關係重大的轉變,已和民進黨的相關敍述無多差別。 <br><br>當晚,李登輝和陳水扁在高雄有50萬人參加的綠營大會一同登臺,李和扁責駡連戰親吻土地是“欺騙”,李說:愛臺灣爲什麽把錢放在美國,他號召“不許舊勢力復辟”,“消滅外來政權殘留勢力”。83歲的李登輝爲陳水扁拉票已到了不顧老命的地步。 <br><br>選戰已進入到“割喉戰”和“肉搏戰”。臺灣至此政治生態已經大變。 <br> <br>2004,3,13夜於臺北 <br> <br>《鳳凰周刊》2004年第9期(2004.3.25)<br>
侃之
 

Re: 大陸人看台灣 制止「台獨」出手要快

文章大公報 » 2005-12-15, 08:00

大公報 2004-08-13 , 大公評論 , A19 , 中觀 台 , 林修祺<br><br>制止「台獨」出手要快<br><br>~~~~~~~~~~~~~~~~~~~~~~~~~~~~~~~~~~~~~~~~~~~~~~~~~~~~~~~~~~<br><br>國台辦副主任王在希本月六日在香港舉行的「和統論壇」上,已提出要堅決制止「台獨」活動。這等於對台發出警告訊號,北京未必等到發生「制憲公投」或「正名」等「台獨」重大事變時才出手,在此之前所有的「台獨」活動,北京都可能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加以制止。<br> <br>最近,大陸、台灣及香港都紛紛舉辦兩岸關係問題的論壇或研討會,不約而同聚焦於當前兩岸關係的嚴峻形勢。日前舉辦的「香江論壇」,邀請多名台灣政界人物及兩岸學者,主講台灣政局與兩岸關係,論述重點就是兩岸關係處於危險邊緣,以及危險的源頭來自何處。<br><br>兩岸關係走向高危<br><br>國民黨政策研究基金會「國安組」召集人、前陸委會副主委蘇起,對陳水扁連任後的兩岸關係非常悲觀。他在「香江論壇」發言時表示,最好也只能是維持僵局,最壞會迫近或越過戰爭邊緣。<br> <br>蘇起說,現在的兩岸關係,必須把美國加進去,從三角和三邊進行觀察和分析。現時三邊都處於互不信任、互相猜忌,這種狀況是第一次碰到的。三邊以中美關係最重要,中美信任下降。問題出在台灣,主因在民進黨扁政府。美國有兩大疑慮,一是扁政府領導的台灣會否換旗,二是中共會否對台動武。這個擔心造成美中關係再難有開拓性,現時兩國已在戰略面碰上,互相點出要害問題,中方要求美國取消《台灣關係法》,美方則質疑一個中國原則問題。在美台一邊,扁政府雖倚仗美國,但患得患失,若美國民主黨上台,對扁政府將更加疑慮。至於兩岸關係,互信正處於歷史最低階段。由於民進黨和陳水扁政府在外部衝擊一個中國的架構,在島內則建立「去中國化」的「新國族意識」,提出「新國家願景和國家正常化及國家重建論」,因而把兩岸關係推向危險邊緣。<br><br>扁蓄意傷害兩岸感情<br> <br>蘇起點出一個關乎中國政治文化特色的問題。他指出,在國民黨執政時,不管兩岸政治分歧如何大,都恪守一個基本原則,就是絕不傷害對方的感情,在感性基礎上找共同利益。不傷感情就什麼都可以談,就可由感性到理性找出雙方的交集或共識。但民進黨扁政府剛好相反,他們刻意衝擊感性面,該吵的吵,不該吵的也吵,以極盡傷害對方感情為能事快事,因此即使兩岸有共同利益,也無法接觸商談,關係更日趨惡化。王杏慶很贊同蘇起這個觀點,他曾向民進黨人建言,兩岸應相互送禮,雙方講對方喜歡聽的話,但民進黨為了選舉、掌權及「台獨」,根本當這種善意的勸說是耳邊風。兩岸關係走向高危,其源蓋出於此。<br> <br>曾任民進黨立委及監察委員的葉耀鵬也指出,民進黨過去設計台灣人與大陸人之爭,現在已跨到「愛不愛台灣」的焦點議題,標準由他們設定,以對中國的態度來劃線,「仇恨中國大陸的等於愛台,相反就是不愛甚至賣台」。其「愛台灣」的內涵及標準,恍如希特勒的法西斯民族主義。就是這樣,台灣人的思想被民進黨綁架了,選民被民進黨的論述框住而沒有選擇自由。民進黨為什麼如此仇恨大陸?因為只有把中國打成敵者,民進黨才有機會奪權,其政府才可能鞏固和長期執政。<br><br>無「軟權力」只有「亂權力」<br> <br>《新新聞》發行人兼總主筆南方朔表示,兩岸關係緊張的程度恐怕遠遠超過人們所能想像。他認為民進黨執政後已變成「類法西斯黨」,其特定的「恨中國」,是「台獨」理論最核心的價值,「逢中必反」、「台灣主體」、「台灣悲情」是其打選戰及推動「台獨」最主要的策略手段。他們的行為邏輯是:不斷打大陸及「大陸在台灣的代理人」,打一次成長一次,如今「台獨」運動已變成多數,民進黨加台聯已佔領百分之七十五的政治版圖,台灣已有四分之三的人主張「台獨」。隨著支持「台獨」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問題對美國來說亦逐漸由政治問題變為「道德價值」問題,這是潛在的重大危機。民進黨執政以來,沒有「軟權力」的概念,只有「亂權力」及權力的傲慢,這是台灣內外的亂源。<br><br>制止「台獨」不能再拖<br> <br>主張「台獨」的人,往往基於「不讓北京找到動武藉口」而表示「維持現狀」,但他們心中認知的是「台獨現狀」。曾任國民黨中央秘書長的元老梁子衡堅持一個簡單而準確的看法:選民投票給連宋是選「中華民國正、副總統」;投票給陳呂則是選「台灣國正副總統」。蘇起也認為「硬獨」的佔百分之三十,「軟獨」的則更多;南方朔指主張「台獨」者佔百分之七十五,應是比較準確的。低估「台獨」勢力及其危害性,沒有及時採取有效手段遏止,也是造成今日兩岸關係緊張的原因。「台獨」早已不是「漸進式」,而是「躍進式」,從實質看已是事實上的「台獨」,量化來看也絕非極少數,而是大多數。<br> <br>如此嚴峻局面何以致之?南方朔認為過去四年北京不緊張,泛藍和知識分子也不緊張,大家都在等待,以為「台獨」沒有什麼了不起,於是過去四年荒廢了、拖掉了。經過今年初大選,才大吃一驚,才突然變得緊張,覺悟到「台獨」問題的嚴重性和危險性,若再拖下去不堪設想。<br> <br>北京清華大學台研所副所長殷存毅,今年四月在廈門大學台研院舉辦的研討會上已指出,「台獨」勢力之所以如此猖獗,是因為大陸沒有讓他們看到明確的底線,「台獨」每次重大突破,大陸的底線都往後退,「台獨」運動沒有受到制止和懲罰,自然得寸進尺,越來越肆無忌憚。殷存毅教授在本月十日的「香江論壇」上再次強調,兩岸關係已處於危險邊緣,「台獨」問題已成為破壞兩岸穩定的最大威脅,制止「台獨」行徑亦成為爭取時間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必要手段。<br> <br>綜合主講者的論述,可得出如下的啟示,「台獨」是危害兩岸關係的根源,是破壞兩岸穩定的最大威脅。目前兩岸關係正迫近危險邊緣,所以解決「台獨」問題再不能拖下去。<br><br> 國台辦副主任王在希本月六日在香港舉行的「和統論壇」上,已提出要堅決制止「台獨」活動。這等於對台發出警告訊號,北京未必等到發生「制憲公投」或「正名」等「台獨」重大事變時才出手,在此之前所有的「台獨」活動,北京都可能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加以制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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