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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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中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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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專論》南方的台灣<br>中國時報 A4/焦點新聞 2005/03/16 <br>【陳學聖(作者為臺灣生命力基金會執行長)】 <br>  台灣刻正興起的南方運動令人驚喜,不過如果深究其實,恐怕會驚訝地發現,台灣未必真懂南方,尤其是相對於全球化時代中的南方意識,台灣其實一直是很北方的。 <br>  南方意識與全球化的腳步緊密跟隨,更與全球化的負面影響結伴共生。二○○一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史迪格里茲(Joseph E. Stigli tz)清楚點出全球化所未能實現的諾言,他指出:全球貧富差距持續擴大,第三世界與非洲未能實現脫離殖民後的美麗憧憬,拉丁美洲、亞洲與各新興市場未能維持金融穩定,俄羅斯等共產主義國家轉型沒有帶來繁榮,資本動力導致大量環境污染與全球性生態危機,無法適應而備受摧殘的各國在地文化,大量失業所導致的社會解體,與隨之而來城市暴亂、種族衝突所造成的基本人權傷害,在在都是全球化的失落之處。 <br>  這種種落差,無論在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環境、種族、人權等層面上,北方工業先進國家與南方第三世界國家間鴻溝,幾乎不可以道里計,於是以左翼思潮為底蘊的南方論述逐漸興起,論者多認為造成全球南北差異的原因,便是在於北方對南方的經濟剝削、政治操弄,與奠基於技術與科學之上的威權論述(discourse),即北方論述。因此,要想逃離此種全面向的低度發展(underdevelopment),唯有進行價值反思,推動公平貿易,重建南方的詮釋權力,其核心價值,便是反對新自由主義下的全球化運動。甚而在具體行動上,南方觀點反帝、反戰、反父權主義、反軍備競賽、反不平等交換、反環境生態破壞、反國際經貿體制的全球性建構,說到底,就是反資本主義、反全球化。已經連續舉辦五屆的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 rum),就是南方運動者辦來與世界經濟論壇打對台者,他們以「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為口號,意圖號召一個「另類全球化」(alternative globalization),以索羅斯的話來說,便是要以全球社會來對抗全球市場。 <br>  從這角度來看,台灣其實並不存有南方論述的問題意識。台灣現存的南方價值,除了深受肯定環境生態的南方綠色運動之外,似乎都只能在兩個地理的南北面向打轉,其一是著眼於南北經濟資源的分配落差,要求平衡南北區域發展的差距,希望以高雄為主的南部縣市,在資源分享上可與大台北並駕齊驅;另一是立基於主要居住族群差異上的政治性建構,以南部本省人為主/北部外省人居多為操作槓桿,進而形塑出政治傾向上北藍南綠的基本底盤。但究其實,與反帝、反戰、反全球化的全球性南方論述,仍有著根本上的不同。所以,台灣在南方的思惟上,仍有很大的突破空間。 <br>  尤其,「南方」作為針對全球化不可欲後果(undesirable outco mes)的批判意識,與透視資本主義違反人性部分的反思角色而言,台灣實在需要更多的南方,以建立台灣在資本主義全球化中自身的本土性價值與社會性價值,這種不分族群、沒有藍綠、草根發生、自下而上的南方反省批判精神,將是台灣面對全球化格局中,本土化意義發展之所在。(本專欄不代表本報立場) <br>

怎麼走

全球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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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陳學聖<br>2005.04.20  中國時報 <br><br> 刻正磅礡興起的全球化浪潮,正為台灣帶來經濟與政治的嚴重衝擊。 <br><br> 在經濟上,經濟全球化對台灣競爭力已經造成雙重擠壓,一則是當「中國工廠」日漸成<br>形,中國沿海區域經濟體對台灣所造成的龐大取代效果;另一則是全球化中全球產業鏈的重<br>新解構、結構後,新國際分工關係所賦予台灣的角色要求。 <br><br> <br> 在政治上,其他各層面的全球化正逐步改變國家的傳統角色,國家主權削弱的部分,紛<br>由各種跨國行動者所接手(全球經濟組織、跨國資本市場、國際NGOs運動者等),進而形成<br>世界多元的動能來源。台灣同樣也受到衝擊,國家動能隨著潮流而逐漸衰退,但經濟市場的<br>動能仍然受到許多政治限制,公民社會的動能也仍未發展健全,於是三具燃燒不完全的引擎<br>,自然導致了推力不足的台灣現況。 <br><br> 因此,同時面臨政經衝擊的台灣,眼中所看到的全球化,自然處處充滿危機,也由於台<br>灣各地未能及時且充分因應全球化的轉型要求,全球化過程中的脫節惡果(尤其是南部台灣<br>的轉型停滯),與進而對全球化所產生的失落情緒,便部分移轉為對兩岸局勢的怨懟,與若<br>干程度被政治建構出來的對中國的仇視心態。不過事實上,危機的背後卻也標示著轉機,在<br>激烈的全球競爭中,台灣其實存有許多重要的比較利基,而台灣也將發現,當全球化的癥結<br>打開之時,兩岸關係的死結也將隨之鬆綁。 <br><br> 而台灣的競爭利基在哪裡? <br><br> 在全球眼光中,首先,台灣市場具有獨特的環境優勢,西與大陸市場正進行整合,北與<br>東亞市場傳統上親近,東接美國市場也即將擴大,加上本身又屬華人市場重要成員,台灣市<br>場自有其不可替代之中介地位。其次,同文同種的文化優勢,與小而多元快速的經濟體特性<br>,讓台灣成為亞洲商品的最佳試驗市場(test market)。第三,日漸鞏固的台灣民主,在諾<br>貝爾經濟獎得主沈恩(Amartya Sen)的論證中,正是提供充分訊息、降低交易成本、調節經<br>濟需求、避免經濟失衡的關鍵優勢。第四,台灣擁有市場友善(market-friendly)的法律環<br>境,跨國資本流動的自由空間,與日漸與全球接軌的金融體制,正是大陸市場相較下所最缺<br>乏的制度優勢。 <br><br> 因此,如何能在全球化的大浪中乘風破浪,台灣將會需要三張大帆:第一張是政策思惟<br>的帆,面對全球化快速變遷的特質,一窩蜂的資本、人力與技術移動,台灣的政策思惟勢需<br>更為靈動,整體國家競爭力的培育,必須向更為靈活的方向前進;第二張是經濟戰略的帆,<br>在激烈的全球競爭中,台灣需要小而美更具戰鬥力的經濟體,台灣的經濟戰略應以分權化(<br>decentralization)為基礎,將台灣一分為四,將中央經濟權力分授北、中、南、東區域政<br>府,把一個台灣打造成四個「新加坡」,才能帶領台灣跨越兩岸主權爭議而快速航向全球;<br>第三張是價值反思的帆,面對全球化的各種不可欲後果(undesirable outcomes),台灣需<br>要建立真正的「南方批判意識」,以反思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的異化現象,如此台灣社會才能<br>自我修復、點滴改革而成為一個開放社會。 <br><br> 面對全球,台灣需要更開放的視野,新加坡雖然小,但新加坡孩子的眼光從不小,一抬<br>頭,不是亞洲就是全世界,台灣的未來也該如此。(作者為台灣生命力基金會執行長)(本<br>專欄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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