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標:小劇場被官方收編了嗎?
副標:王墨林:已經從邊緣向中心移動 / 黎煥雄:「世故」但別忘了「面對自己」 / 陳梅毛:官方補助比例居乎等於零 /詹慧玲:最重要是讓更多人看到
圖說:小劇場人士昨齊聚一堂,共同反省過去十年小劇場運動的成績。由上至下:王墨林、黎煥雄、陳梅毛、詹慧玲。(鄧惠恩攝影)

【記者江世芳台北報導】

小劇場老了?從政治解嚴後到現在,小劇場運動持續十年,究竟累積了什麼成果?又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未來的十年?昨天一群長期在小劇場工作的創作者齊聚一堂,共同反省這個課題。

身體氣象館王墨林表示,小劇場這十年間除了意識到「尋找劇場身體」之外,劇場與社會、劇場與國家的思考可說付諸闕如。而自從國家劇院實驗劇場成立及人間劇展的舉辦,一向處於邊緣的小劇場即開始向「中心移動」,接受官方大量補助,進行被官方收編的過程,尤其是今年的國慶日及光復節,小劇場儼然已經變成了國家義工隊。他舉例說這次歡喜扮、臨界點、台灣渥克所做的台灣歷史,都是模擬的、片段的、集錦式的、善惡二分的,和國民黨文宣有何兩樣?

台灣渥克劇團編導陳梅毛首先說明,小劇場對他的定義一直是「建立台灣新的劇場主題」的努力,絕不是一小撮人的集體手淫而已。其次他則認為王墨林是以偏概全,不能以一、二個特例就認為官方「大量」補助小劇場。事實上以長期和百分比的角度來看,小劇場得到官方的補助還是幾乎等於零。

臨界點詹慧玲則是覺得臨界點一路走來,今年演出六十九場,已經稍具規模。現在最重要的課題是如何讓更多觀眾看到他們的戲。而這幾年來,臨界點也能夠做各種不同種類的戲,同性戀、女性主義等新議題也不斷被開發。

前河左岸編導黎煥雄則一方面肯定臨界點必要的「世故」,另一方面也憂心田啟元為了團的快速付出,會導致他「沒有進步」。黎煥雄強調,做為一個藝術創作者,最終極的問題還是要「面對自己」。

破爛藝術節的蔣慧仙則提出不同於小劇場的向度思考。她以「破爛節」為例,認為它意義在於「偶發性」及利用廢物「自我填造」,不見得要碰觸小劇場耿耿於懷的美學問題。
在經過上述的反省後,面對未來,小劇場人士都覺得應該發揮更大的力量,而且目前的共識即是成立一個小劇場聯塑,以茲群策群力,真正建立一個蓬勃而豐富的劇場生態。

主任按:第二段「國家義工隊」應為記者筆誤。正確應為「國家藝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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