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務教育:

性別情境教師 (不)完全應變手冊

最近有個電影上演,片名叫做「老師不是人」,引起教師界的軒然大波。這個影片的譯名其實沒什麼特別不妥──老實說,大家在自己的成長和生活中也都遇見過令我們懷疑某些老師不是人的經驗。

不過,老師當然是人!老師也有凡心,老師也會無措,老師也會動怒,老師也有偏見,因此老師遇到各種性別情境時,都有可能投射出自身(以及這個社會)的侷限或創意來,因為,老師當然是這個文化社會的產物,背負了這個社會的各種性別成見和性固執的刻痕,因此也在他們各自的位置和處境上發展出不一樣的反應和價值觀來。

以往在校園中出現某些超越常規的性別情境時,老師們常常因為震怒、厭惡、驚惶、無措,而以非常激烈的鎮壓手段或懲罰來試圖終止這些情境和活動。這些方式或許在當下可以使得這些活動中斷,但是它同時所造成的長遠影響卻是令人遺憾的。(今年春天台北某國小六年級學生在教室中進行親密活動,被老師曝光後所形成的傷害是所有老師都需要引以為鑒的。)

面對層出不窮的越界行為,老師們倒底有些什麼務實的資源和支援,以便準備迎接這些新現象呢?

以下是工作坊的老師們就一系列常見的性別情境進行集體討論之後所提出來的可能反應。重點倒不是哪些回應比較適當,比較妥適,哪些回應太粗暴,太羞辱人。《性別情境教師(不)完全應變手冊》當然是不完全的,但是它試圖列舉老師們在當下腦力激盪出來的回應(有時老師也很幽默很勁爆呢!),提出多樣的處理方式,好讓大家在面對類似的狀況時至少能夠有一些資源,有一些創意的刺激,以便認識到這些事情不可能只有一種回應和處理方式,老師需要練習舉一反三的解決問題,還需要學會四兩撥千斤。至於應該選用哪種處理方式,選用哪種態度,選用哪種口氣,那就需要老師個人考量自己的性別、自我形象、氣質、個性、能耐、心情,也需要考慮當事學生的個性、狀況、關係、情境等等。

在這裡並沒有標準答案,所有的建議都是為了刺激大家檢驗自己的習慣性反應,也刺激大家互相交流自己的處理原則,刺激大家多思考其他的不一樣的回應方式,以便把處理時可能造成的惡果減低到最少。

形象管理篇

  • 發現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聊天
    同學們!這裡有精彩鏡頭,照過來,照過來,錯過可惜喔!
    同學!要控制一下,老師快受不了了
    坐(做)過就要負責任哦!
    還有空位嗎?
    要不要換人「做做(坐坐)」看!
  • 男學生討論女老師的身材
    老師不喜歡「肥婆」這個封號耶!改成楊貴妃好嗎?
    我就是台灣的經濟奇蹟耶!
    你在看我嗎?你可以再靠近一點?
    (故意擺成一個很性感的pose讓學生驚艷)
  • 學生批評某班女生很騷,很花
    老師發現你對她很有興趣喔!
    我們班女生也不差啊!
    是忌妒還是羨慕啊!
    喜歡就去追啊!
  • 女生模仿李玟具有性含意的動作
    等一下,拿一下,我去拿照相機
    我覺得你做的比李玟好,應該找你去拍廣告
    (表現出受不了的樣子)老師有心臟病耶!
    你很有舞蹈天分,想不想去正式學點現代舞或芭蕾舞?
  • 男生做出麥可傑克遜撫摸下體的姿勢
    胯下癢,請用易可膚
    動作不太標準嘛!
    幸福嗎?舒服嗎?
    你在測量長度嗎?
  • 女學生在制服上衣內穿著彩色胸罩
    這好像是最流行的!在哪裡買的?啊!你買貴了。
    (直接請她換白色或素色內衣)
    (如果男生指指點點的話,就以欣賞的角度來研究男生穿什麼樣的內褲)
    (女老師適用──指出這個胸罩如何凸顯了這個女學生胸部的優缺點)
    這個顏色好勁爆唷!你應該穿什麼樣的外衣來配呢?
  • 女學生坐姿「不雅」
    你這樣空穴來風,倒蠻涼快的
    你最近在練什麼功呀?
    (女老師適用)──你的小褲褲不錯,在哪裡買的?
  • 女生(男生)罵髒話
    你怎麼那麼喜歡吃肉圓呀!(「彰化」肉圓)
    你今天好像沒刷牙
    你需不需要口腔噴霧器?老師可以介紹品牌,我很有研究
    (擺出掩鼻的表情)
    你需不需要一些面紙/保險套,以便保護彼此的健康
  • 因為發育太快或慢或美醜而備受嘲笑的學生向您抱怨並哭訴
    難道美麗也是一種錯誤嗎?
    (以隔壁班或熟悉的老師為先例,瞎掰一場以顯示沒什麼稀奇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另接句:賜其名為天心)
    老師覺得你是績優股,很有潛力,以後一定有發展
    攻擊別人不能改變的特質是不成熟的,對於不成熟的看法,不必在乎!
    物以「稀」為貴
  • 你與情人在PUB或公園約會,被學生遇見而受到譏笑
    懶得理你!
    現在你才知道老師很正常呀!
    來來來,大家一齊交換心得(包括:約會地點、約會方式…)
    你想抽戀愛稅嗎?想提供更好的地點嗎?
  • 學生下課時模仿偶像,並有一堆學生在旁起鬨
    好棒呀!下次自習課的時候我們來舉辦模仿大賽好不好?
    真棒!還有沒有更新的動作?
    (等他們盡情表演完後,大家討論模仿的偶像的優缺點)
  • 學生改製制服、染髮、縮短裙長,佩戴各種飾物
    你有沒有色盲?黑色是什麼顏色?請還它本色吧!
    同學,你今天穿便服來的嗎?
    哇!我還不知道你會改衣服呢?以後不愁沒飯吃了
    要是你是我女兒/兒子,我一定會擔心死了
    你的表現蠻獨特的,但是小心不要被訓導處抓到
    來談談你設計造型的概念吧?
  • 學生挑釁懷孕的女老師:「肚子那麼大,真想在上面踢一腳。」「肚子這麼大,怎麼做愛?爽嗎?」
    給男學生:你的下面也讓我踢踢吧!
    給女學生:你的胸部,我給它一拳,好不好啊!
    喂!自己想被sm(玩虐待),不必投射到他人身上嘛!
    世界上很多胖子一樣能享受性愛,你/妳的想像力和創意真太有限了
    不錯不錯,很關心孕婦的性生活,你有什麼具體的建議嗎?

人際關係

  • 在校園中發現男生女生相擁熱吻
    哇!太美了,我去拿照相機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繼續繼續!
    (視而不見,隔一段時間約雙方個別談話)
    這種舉動太不尊重他人了,別的曠男怨女怎麼辦呢?
    吹哨子,驚嚇他們
  • 在教室中發現男生女生熱情繾綣,已經褪下衣物
    (立即出聲喝止或吹哨子,讓他們受到驚嚇,轉移注意力)
    趕快穿好衣服,免得著涼感冒唷!
    (給他們一個保險套)
    原來昨天晚上A片拍的就是你們呀!不要免費給別人看吧!趕快穿起來
  • 一群學生因為多角關係爭風吃醋而打架
    什麼時代了,還用這種野蠻的方式來證明真愛呀!
    是不是古惑仔的電影看多啦!想跟他們一樣下場呀!
    玩不起多角關係就不要玩

  • 學生與校外人士談戀愛,對方因不甘分手而來學校「哥哥纏」此學生
    (把學生及校外人士都找來談一談)
    (教導學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尤其放學後更要注意)
    (報警處理)

  • 鰥或寡的學生家長向你表達愛慕
    你會讓我丟飯碗的
    如果我要是陷下去的話,如何教你的孩子?
    我不想要有拖油瓶
    讓我們交往看看吧!

  • 兩學生原本戀愛,甲轉而愛慕老師,造成乙向老師下挑戰書單挑
    向甲說:我有香港腳而且不喜歡毛頭小夥子(小女生)
    向乙說:我是歐巴桑(歐基桑)耶!你看清楚一點。 我的男朋友是空手道最高段(我的女朋友是辣妹耶!)
    我嘛!上港有名聲,下港嘛出名,請探聽!
    告訴甲「你別害我!」告訴乙「你覺得老師會喜歡甲嗎?」
  • 你收到同性學生的愛慕信
    (當成只是對偶像的崇拜,淡然處之)
    (就回信啊!)
    如果真的是對老師好,請發揮愛心在老師教的功課上
    我喜歡收email,你要不要學習上網?
    現在很忙,再聯絡吧!

  • 你愛上一個學生
    (拿鏡子照照自己有多大歲數了)
    (可以心動,但最好不要行動)
    (別忘了家長的硬拳頭)
    (不想被人說「老牛吃嫩草」,就趕緊喊stop吧!)
    (回應:老牛不吃草,等死嗎?)
    (等他/她畢業再說吧!)
    告訴他:「老師很欣賞你」
  • 學生失戀、情緒不佳
    (分享老師個人的失戀經驗)
    沒關係!下一個情人會更好!
    你知道嗎!只有你的開朗快樂才能讓對方後悔
    國父革命都是十次才成功的,你還有九次機會耶!
    想她/他,就寫下來吧!搞不好可以投稿
    來,列舉對方缺點,再寫自己優點

  • 班上出現同性戀學生
    (觀察、試探是否為真的是同性戀學生)
    現在同性戀是潮流呢!你趕上了!
    (老師應先充實自己對同性戀的了解)
    真的呀!我有個大學同學也是,哪天介紹你們認識
    是嗎!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耶!
    (讓他了解「安全的性行為」並介紹一些雜誌及輔導機構)
    你知道這個世界不喜歡同性戀,盡量小心一點吧!

  • 學生詢問如何拒絕不想要的性行為
    告訴他:「很抱歉,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告訴他:「我性冷感,正在治療,好了再找你」
    告訴他:「我是同性戀」
    告訴他:「不要破壞你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形象吧!」
    告訴他:「做愛要有好心情,今天我心情不好,改年吧!」
    (反問學生如何拒絕不想吃的飯局、不想買的東西、不想去的親戚家)
    說不,轉頭離開

  • 學生被隔壁班男生盯上,死纏爛打,要請看電影、吃飯、唱KTV
    (回答可以去,條件是邀全班及老師一起去)
    告訴他:「我的生活水準要求很高,回去叫你爸爸準備賣房子」
    告訴他:「那麼沒情調的地方,你還會想去?」
    (叫學生在他面前摳鼻孔,啃指甲,抱怨有香港腳)

  • 班對上課都黏在一起
    (關你什麼事?)
    享受一下距離美吧!把彼此的感受與心聲寫出來,讓對方知道
    班上同學每天被你們折磨得很苦,你們放他們幾天假吧!
    有沒有聽過,小別勝新婚?

  • 班上有女生追男生,跟得很緊
    (男生也追女生,沒什麼了不起的,讓他們自己互動吧!)
    (請男生觀察女生的表現,搞不好男生會被感動或受到改變)
    (利用同儕的壓力來疏離女孩子,讓彼此有一點空間)
    別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總要有幾個備胎吧!
    追趕跑跳碰,你追趕他跑跳,碰破頭唷!

  • 學生被追求,但是很自卑,不敢接受,無限困擾
    人當然不是完美的,他喜歡你,就試試看嘛!搞不好他才更不完美呢!
    如果趙傳都娶得到老婆,阿匹婆都嫁得出去,你還有什麼問題?
    哇!我也很欣賞你耶!那個人真有眼光
    你自卑,那澎恰恰怎麼辦?

  • 班上大姊大有一大票大小老婆,現在開始找第五房
    拜託,你不嫌累啊!
    貪心不足,小心屁股點蠟燭
    韋小寶還有七個老婆,後來連家都不敢回
    (這些只是孩子玩的綽號遊戲,也沒啥不可啦!)
    你樣那麼多寵物,幹嘛?

休閒活動

  • 女學生的腳踏車把手上被人套了保險套
    太遜了,連保險套的正確的用法都不知道,套在這兒有什麼用?
    套保險套的這位同學應該受到褒揚,因為他宣導安全性行為,不遺餘力
    如果要女學生避免細菌感染,可以送橡皮手套嘛!保險套可惜了

  • 你在公園或PUB遇到男女同學約會
    咦!你們也來玩呀!這個地方情調不錯吧!
    課餘之暇是應該出來走走玩玩,不要太晚回家唷!
    (不要大驚小怪,應該開始在課堂上談約會注意事項及建議)

  • 兩個男生彼此面對面抱著,刻意互相搖撞下體
    很煽情,可是有害健康,受傷了怎麼辦?
    你們兩個想證明自己是同志嗎?
    在班會上表演如何?
    隔著褲子的感覺如何?

  • 兩個男生互抱,一人從背後抱住另一人,由後者重複做出往前撞的動作
    哇!饑渴到這個程度啦!只有狗才表演給大家看耶!
    多表演幾樣,娛樂娛樂我們吧!
    (看雙方意願,若只是好玩,就提醒他們要注意場合,不必太過份干涉)

  • 男生對彼此施展猴子偷桃,抓別人的下體
    小弟弟受傷可不是好玩的
    各位同學!請看性騷擾的例子!
    你自己沒有嗎?
    小心!別抓破鳥蛋,抓破了,用你的來賠他的

  • 學生到KTV打工坐臺
    你真的很缺錢嗎?錢有這麼好賺嗎?
    太辛苦了,會不會睡眠不足?
    要不要向班上推薦熱門金曲?
    什麼時候向我們介紹一下打工的甘苦談?讓大家學學怎麼對付惡客
    你做的是哪一家呀?老師去,有沒有優待?

  • 學生用保險套裝水來打水球
    請用衛生所的,比較便宜
    成本太高了吧!為什麼不用氣球呢?
    有創意哦!多功能保險套
    哇!破了,下次不要用這個牌子的

  • 學生討論加入「援助交際」
    老師也加入,如何?
    哇!你好有愛心唷!對中老年人那麼好!
    (裝作不懂,詢問進一步資訊)
    你先學會交際,再去援助別人吧!
    (請班上同學以「援助交際」造句)
    你來我家「援助」做家事、看小孩,讓老師有空去「交際」,好不好?
  • 學生已開始在電話交友中心上班
    電話幾號?老師也想跟你聊聊
    太不給我面子了,不找我聊天,卻和陌生人聊!
    說說看怎麼對付惡劣的電話客人,我們也學學怎麼對付黃色電話
    上班的工作就是和人交友,這樣會交到什麼樣的友呢?
    有沒有顧客會在你下班時來騷擾你?你怎麼處理?
  • 學生直接詢問老師本身的性生活
    不告──訴你,因為我老公/老婆沒同意
    你肯花多少錢買這個消息?
    幸福嗎?嗯!粉美滿
    信生活?嗯!我一個星期平均收到四封信,多半是繳費通知
  • 學生變成頭號大歌迷,跟著偶像趕通告
    你有沒有整理一下,以後要是做公關,有哪些心得?
    你追誰?下次幫我要簽名
    你要不要也跟我一下,看看我每天到每一堂課去趕什麼樣的通告
    太久沒看到你了,讓我發你幾張通告

通訊應用

  • 學生在教室裡傳閱色情書刊
    謝謝你的貢獻──資源回收
    還有沒有?大家一起,有福同享
    現在來做智力測驗,請問:色情書刊有何特性和共同性?
    你看過多少種?啊呀!太少了,老師早就升級到諾貝爾獎小說了
    你有沒有看過中國傳統的色情小說?《聊齋》裡就有色情,要不要看看?
  • 學生帶扣機和大哥大來校
    你粉忙喔!做什麼大事業?
    你以為有扣機就是校園裡的大哥大啦!
    同學要用一下,借給他啦!
    幫老師辦一個,我們倆在網內互打半價唷!
    要不要請訓導處公佈你的call機號碼,好讓大家都call你?

  • 學生書包中有一堆外校來的情書
    借老師參考一下
    有空寫情書給老師嘛!
    (作文課:情書大競賽)
    你要不要製作一個海報:「情書大全」,告訴我們怎麼樣寫情書比較動人?
    哇!你有這麼多情書,讓老師好忌妒哦!老師都從來沒有收過情書

  • 學生家長帶孩子來,要求學校處理孩子替朋友轉信之事
    恭喜你的孩子自動當郵差,他是個值得信任的孩子
    助人為快樂之本,你孩子的人緣一定不錯
    不要擔心,以後我們會派他專門在各處室之間送信
    他會不會太忙,需不需要家長幫忙

  • 學生抱怨家長偷看信,偷聽電話
    寄一封信或打個電話給你爸媽,說:「爸媽,你們的偷看偷聽技巧太差」
    可以自己申請信箱或申請電話專線
    你應該自己去找有關侵犯隱私的法律條文給爸媽看
    問爸媽:「我可以看或聽你們洗澡/睡覺/做愛嗎?」
    以爸媽做信件或電話討論的男女主角

  • 女生詢問如何知道有沒有懷孕
    沒做安全措施就很可能懷孕
    決不可能由天使來告訴你
    多久沒來了?
    到7-11買驗孕劑測試
    要不要去看看健教老師?

  • 學生在教室中展示假陽具、色情漫畫、小黃書、A片錄影帶
    不要再讓男同學自卑了吧!
    這是原始人的還是北京人的?
    你有蒐集的癖好嗎?
    小心看了之後七天就會。。。。。
    討論人們為什麼會想要用情趣商品
    把一些色情媒材放在學校當裝置藝術、搞搞拼貼
    老師先幫你保管到畢業的時候,不過要給我保管費

  • 學生帶美容、減肥、流行服飾的資料到學校分享
    (準備一些有關失敗的例子的剪報一起提供)
    有沒有同學有親戚用過的?有效嗎?說說經驗
    (大家一起研究哪個品牌最好用,什麼減肥方法最有效,什麼衣服最合適自己)
    這些資訊都過時了,老師可以給你更新的資訊

  • 學生想要上網看寫真集
    你會上網嗎?先來學學基本電腦常識吧!
    看自己的就好了
    告訴我網址吧!
    我們班也來架一個網站,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看唷!

  • 學生熱烈的討論約會場所和熱門活動
    來票選十大約會最佳場所(最適合的地方)
    本來就應該好康逗相報,還有沒有別的意見?
    下週我們班會的時候來做報告、做評估
    要去參加演唱會嗎?大家鬥陣作伙行

身心保健

  • 學生在課堂上堅決表示每個人都應該忠誠,不應該離婚
    對!就算是被打得遍體鱗傷、精神崩潰…我們都要堅持不離婚,對不對?
    你選擇忠於婚姻,她選擇忠於自我,哪種忠誠比較重要?
    他只是要離婚,要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又不是要叛國!
  • 男生褲身太窄,器官突出
    繃太緊,精蟲會太少,無法呼吸,以後可能會需要藍色小藥丸
    繃太緊會撐破,小心傾「巢」而出
    小心一飛沖天
    你已經長大了!這是幾年前的褲子呀?

  • 男生在樓梯間徘徊等候女生經過好偷看裙下
    你喜歡看別人,也應該讓別人看你,要不要讓大家都看一下?
    你在做什麼,老師都知道,老師小時候也做過,不過這樣女生會不喜歡。
    有種就面對面,偷看算什麼本事?

  • 學生說報上報導單親家庭的孩子容易性變態
    哇!單親家庭那麼多,那我們社會上豈不大都是都是性變態了?
    老師也是單親家庭的小孩,但老師並不是性變態啊!
    你看周遭同學,讓你感覺反感的都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嗎?
    什麼是性變態呢?你要不要說說看?

  • 女老師(女同學)不小心,口袋中的衛生棉掉落在同學面前
    知道了吧!老師最近情緒很不好,不要惹我唷!
    咦!怎麼又掉了
    嗯!靠得住實在靠不住,又掉了
    (若無其事撿起來)
    看!老師多關心你們,都幫你們準備好了
    嗯!你的方塊酥掉了
    喔!抱歉,我的翅膀飛了

  • 搜安時發現學生書包裡有保險套
    有顆粒的喔!好先進(先化解尷尬場合,下課再私下處理)
    裝做茫然無知狀說:「這是什麼牌子的口香糖啊!」
    暫時保管,18歲以後再來領回,或請家長(成人)代你領回
    你有這麼「大」嗎?
    嗯!有安全概念,值得嘉獎
    咦!你怎麼知道我們下禮拜要談安全性行為?

  • 學生為求外表美觀而想去整型、塑身、美容
    記得帶夠錢,大概要三十萬唷!
    要不要老師送你一張我的照片,你可以按照片來整型
    我們先來電腦上拼湊一個想要的樣子吧!只收你基本費
    蔡燕萍說:「自然就是美」
    古語有云:「環肥燕瘦都是美!」你不相信古人嗎?
    接納獨一無二的自我吧!
  • 女學生發現已懷了孕
    你怎麼發現自己懷孕的?
    這一下,十個月都不會來了。好吧!我們來談談要怎麼辦
    叫你用保險套,不要省那個錢,你不聽,看吧!
    (沈默一秒鐘,微笑,手牽著手帶學生到諮商室好好從長計議,把問題解決)

  • 女學生懷孕,家長帶來學校,責問老師怎麼沒盡責
    你有沒有給她戴「貞操帶」?
    你有沒有幫她準備「保險套」?
    你有沒有告訴她「安全期」不安全?
    事情已發生了,大家來面對問題,找出最好的解決方法吧!
    不是我讓她懷孕的!!
  • 學生在公車上遇到摸摸先生或擠擠男
    (全班研討如何以「無影手」「無影腳」回應)
    立即大喊「小偷」,「扒手」,「梁詠琪」或「不要摸我」
    大聲說:「喂!公車還沒擠到這個程度吧!」
    對方如果說你太敏感了,你就狠狠踩他一腳,然後說他太敏感了


2008 性/別研究室製作 |回青少年性/別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