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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中央大學 性/別研究室 資料蒐集整理留存

你也可能感染愛滋

【康健雜誌 18期 作者:陳玉梅】

繼非洲之後,亞洲已被宣布為愛滋病的下一個疫區。透過旅行、經商,愛滋病毒目前在東南亞國家暢行無阻、行進自如。與亞洲接觸頻仍的台灣民眾,如何避免這項災難?

當排斥、詛咒、遺棄的方式繼續存在時,愛滋病就不斷在社會各個角落找到縫隙蔓延下去;則失去免疫力的不會只是愛滋病患而已,整個社會其實也都失去了。

愛滋病不會區別語言、族群、性別、年齡、階級;它行其所當行,沛然莫之能禦,除非我們改變自己的態度。

──摘自《海洋心情》序言,陳芳明「人海孤島」

1984年底,台大當時唯一的免疫學專家,內科醫師莊哲彥像平常一樣地在醫院裡忙碌著,突然他接到院長打來的一通電話,請他過去看一個「奇特的」病人。

一位美國年輕人經泰國來台灣兩天一夜後,來到台大醫院。他說,6個月來,體重減少9公斤,全身有非常多的紅褐色斑,說話時不時喘氣。他並向醫師表示,來台前他曾在泰國住院兩週,做過皮膚切片檢查,病理報告為:「卡波西氏肉瘤」。1980年代初期,醫界發現,卡波西氏肉瘤經常發生在紐約與舊金山地區的部份同志身上,而這些人都有明顯的細胞免疫缺乏。

即便台灣醫界的龍頭老大台大醫院,起初也沒有人看得懂這個病例。

莊哲彥就在院長半強迫以及「對同志也有點好奇」的驅使下,意外地碰到了他生命中第一個、更是自開台以來的第一位愛滋病患(AIDS,Acquired Immunodeficiency Syndrome,後天免疫不全症候群,由HIV病毒所引起,經由血液、精液及體液,直接從宿主傳遞到另一個新的宿主身上)。

到了1986年,台灣第一位本土愛滋病例出現。「剛開始人非常少,後來人愈來愈多,愈來愈多……」七十幾歲,渾身充滿老一輩醫師典雅風範的莊哲彥說。

初期愛滋病房的悲慘故事,為這個疾病披上致命的神秘色彩。

之前並無防治愛滋病經驗的衛生署趕忙接招,只好築牆圍堵。

由於患者感染原因大多來自於性接觸,衛生署官員一方面認為只要鎖定「高危險群」把包括嫖客、性工作者、靜脈毒癮注射者與同性戀族群這群人找出來加以隔離,外面「無辜」的大眾就安全了;另一方面則開始對社會大眾進行道德勸服,「只要大家不做就沒事」、「千萬不要像他們,生者難看、死者難堪」,衛生署的文宣威脅地說。

「在這個恐怖的文宣後,幾乎所有人都聽過愛滋病,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有哪些具體的感染途徑,可是你問他們,『什麼人會得?』他們又會清楚的告訴你,『妓女、嫖客、同性戀!』」多年來關注愛滋病與婦女運動,台灣性別人權促進會的秘書長王蘋嘲諷地說道。

「外國來的傳染病」、「同性戀才會得的病」,「這個疾病與我無關」三大標籤,就在台灣與愛滋病初次交手及官方保守恐嚇的文宣底下,在一般人心中打下深深烙印。

成為台灣第二大傳染病

因為朋友關係而認識一群被社會唾棄的愛滋病患,著書《海洋心情》呼喚大眾接納病患的成大中文系教授汪其楣,為了突顯國人對AIDS的刻板印象之謬誤,有一次故意與一位朋友跑去檢驗所表示「要做HIV篩檢」。

檢驗人員立即臉色大變,緊張地大叫她的孩子回房去,擔心光這樣講講話就會被傳染。

在一項針對231位北市市立醫院護理人員的訪談中,有43.8%的人認為愛滋病是「一種骯髒的疾病」。在另一項以國中老師為對象的研究中,也有8成以上(82.6%)的人認為,愛滋病是「社會中少數人的問題」。

公共衛生單位以及一般媒體也疏於將國際間對「亞洲AIDS將成21世紀禍害」的訊息傳遞給國人,台灣民眾大多數仍以為自己跟AIDS無關,渾然不知愛滋傳染是無國界的,台灣實無法自外於愛滋風暴。

過去十多年來,愛滋病感染人口慢慢往上飆,大眾的無知與歧視無形中推波助瀾。

在第一例愛滋病發現的13年後,愛滋病已由所謂的「外國」疾病,一躍而成為台灣本土第二大傳染病,僅次於結核病。除了結核病之外,所有其他傳染病統統加起來的死亡率還沒有愛滋病高。

根據行政院衛生署疾病管制局1999年年底的資料,感染者總共2629人。雖然檯面上只有兩千多位感染,但是行政院衛生署疾病管制局和學者都估計,由於目前社會對病患的歧視以及篩檢管道的通暢程度不夠,很多感染人口不願意篩檢,因此真實的感染數字,大概還要乘以5~10倍,也就是1萬3千~2萬6千人。

假使這個推估與事實相去不遠的話,以愛滋病毒傳染之快,未來台灣愛滋人口將以「萬」為單位做倍數成長,後果不堪設想。疾病管制局副局長涂醒哲說:「一千人變兩千人,跟一萬人變成兩萬人,傳染的速率一樣,但是後者的影響力是前者的10倍」。

衛生署的資料也顯示,愛滋感染人口竄升的速度的確是愈來愈快。自1984年發現第一位感染者,第一個一百例花了將近5年的時間(55個月)才發現,但是近幾年,每3~4個月即增加一百例,速度為以前的16倍餘。

台北市性病防治所的專員陳瑞珠表示,從發現第一例愛滋病個案到現在性病防治所每個月固定有300~400名病人的情況來看,「確實令人唏噓不已」。

此外,愛滋病也不再和同志畫上等號,事實上,異性戀感染的人數早已突破同性戀感染的總人口。依衛生署的調查顯示,1992年,因異性性行為感染的比例,首度超越了同志。

愛滋風暴漵云滿u第四通」

其實,台灣早已不再是所謂的「純淨之地」(AIDS free),它的未來已經無可避免地嵌入整個亞洲愛滋的版圖。

繼非洲之後,亞洲已被聯合國宣布為下一個疫區。根據聯合國愛滋防治中心(UNAIDS)的資料,截至1998年,亞洲的愛滋病例是728萬,等於兩個台北市加起來的總人口,佔全球3360萬AIDS感染人口的兩成餘。

HIV病毒在泰國、越南及柬埔寨等中南半島行走多年後,來到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兩個國家──印度及中國。世界衛生組織推算,中國大陸目前感染人口50~60萬,2000年將達120萬。

而20%的年成長率則使亞洲的感染人數直逼非洲。公共衛生專家預估,假使不採取有效的防治策略,公元2005年,亞洲的感染人口將超越目前哀鴻遍野的非洲(HIV帶原者相當於台灣總人口),高居世界第一位。

台灣非但鄰近亞洲愛滋的風暴圈,一般人常到東南亞國家旅行或買春,更且出入大陸頻繁,面對未來兩岸或將三通以及更多往來的趨勢,台灣的衛生機構及民眾做好防火牆的準備了嗎?

傲慢的危機

發明雞尾酒療法,被《時代》雜誌選為1996年年度風雲人物的何大一在接受《康健》雜誌越洋獨家專訪時表示,愛滋病是個跨國傳染的疾病,但是亞洲的一些領導人卻認為愛滋病是白種人及黑人的疾病,跟亞洲人無關。「即使愛滋病的傳染在泰國、中國大陸已經很嚴重了,亞洲的領導人還是認為自己國家的性習慣和別人不同,或者有毒癮的人不多,但是人類都有性需求,亞洲人也不例外,中國也沒料到毒品會蔓延如此迅速。結果亞洲許多國家重蹈了歐美國家的覆轍,」何大一指出,面對這些錯誤的例子,他常常「氣得快發瘋」。

中國計劃生育宣教中心去年底為配合國際愛滋病日,破天荒在全國首次播出42秒推廣保險套的公益廣告,結果首播一次就面臨腰斬。中共「國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廣告司的官員說明理由是,中國廣告法明文規定,有關性產品都不准做廣告,因為向社會宣傳有關性生活產品的廣告,「有悖中國的社會習俗和道德觀念」。

中國大陸的知識份子更是觀念謬誤,連大學生都在爭論「保險套該不該進校園?」去年12月的國際愛滋病日,有關單位原本計劃向北京5所大學發出一萬個保險套,卻遭到大學生的抵制。大學生憤怒地表示:「把我們當什麼了!」

應防治高危險行為

工作、旅行及通婚,與中國大陸接觸頻頻的台灣民眾,真的以為自己是安全的嗎?

事實上,只要有危險的行為(輸血、性交、器官移植及共用針頭),就有可能將自己暴露在愛滋病毒的威脅下。

從事愛滋病防治工作多年的陽明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教授陳宜民指出,應防治的是「高危險行為」,而非「高危險群」。愛滋病透過體液、血液傳染,而危險和不危險的界線也只是相對的概念。

公共衛生標列高危險群原本為了鎖定特定範圍,幫助他們防治愛滋病,不料反而因為社會的歧視,這些被醜化的少數族群更畏懼去做篩檢、尋求醫療,形成防治上的漏洞。中華民國愛滋病權益促進會理事長許秀全指出,定罪少數人,不僅無助於愛滋病的防治,也讓主流社會的大眾誤以為,「我不會得愛滋病,愛滋病是同志的專利,我們正正常常,跟愛滋無關」。

這種心態從每年12月20日世界愛滋日台北街頭辦活動時,人們漠不關心的態度可看出;更可從全國每年只有兩、三千萬經費在宣傳防治愛滋,一窺究竟。

事實上,以台灣對性觀念之開放與逐漸傾向性關係複雜、性活動頻繁,每個人在愛滋病之前,幾乎可說一律平等。「這是一個傳染病,所有人都有機會得到,」非常照顧病人,也喜歡跟病人開玩笑的仁愛醫院感染科主任廖學聰,談到愛滋病,突然嚴肅地說。

愛滋病在台灣的傳染途徑中,8成以上都是性造成,「一般大眾有沒有性?大部份人都有吧。但是誰的性保證是絕對安全的?」碩士論文研究愛滋病,曾接觸過三、四百個感染者的愛琳直言。她在台大舊大樓的愛滋病房從事護理工作已6年,看過太多感染者的故事,也流過很多眼淚,對於這個疾病的危機,她有很清晰的體會。

愛琳很坦率地指出,沒有人能百分之百確定今天在一起的男(女)朋友是安全的,因為他(她)現在跟你在一起是一對一,但是「他(她)之前有沒有跟誰在一起?你(妳)之前有沒有跟誰在一起?這些都是互相交錯的連鎖反應,除非你完全沒有性。」

也就是說,假使過去兩個人各自都有10個性伴侶的歷史,現在在一起等於是跟100個人在發生性關係。

性關係的複雜由以下的例子可以略知一二。一位離婚、教人跳舞的老師與某報已婚高階主管陷入熱戀,後來這位舞蹈老師發病,驗出是陽性反應,表示這位女老師罹患了愛滋病。

從醫院解釋病因的撲朔迷離,可見愛滋在性關係間無聲旅行的複雜程度。醫院說:「這兩者是誰傳給誰,目前沒有答案,因為女的可能只是提早發病,男的說不定已經發病過,沒有被發現,所以有可能是男傳給女。但是這個男的是否是老婆或是以前的女友傳給他,也不曉得。當然,也有可能是女傳給男,因為這位舞蹈老師可能經由先前的男友得到這個疾病。」

良家婦女也可能感染

近些年來愛滋病患不乏所謂「良家婦女」,更透露了愛滋病毒不是只找某些特殊族群的。

根據愛滋病權益促進會去年的資料,目前感染愛滋病的夫妻已增加到61對,生產時母子垂直感染的比例也增加。以寫作《孽子》一書揭開同志世界聞名於文壇的白先勇說:「最叫人不安的是平常一個主婦坐在家裡,也會天降災禍被先生感染到。」

因關注婦女健康,而意識到愛滋病對女性威脅的王蘋嘲諷地表示:「處女情節、貞操觀念無法阻止婦女得病,也無法讓婦女正視自己的健康,夫妻間從來不知道也應該有安全性行為。」台灣目前以道德訴求的愛滋政策效果如何,至此不言而喻。

當初葛蕾(化名)選擇小志(化名)作為終身伴侶就是因為看他「非常的老實」。卻也沒想到,老公跟一群朋友去泰國玩一次就把愛滋病帶回家。感染HIV的葛蕾曾問小志:「為什麼?」他低頭道:「燈紅酒綠的氣氛,大夥兒喝酒方酣,泰國的小姐長得又很迷人,在周圍人的慫恿下就做了。」

對於這樣的例子,很多人可能會覺得,「怎麼這麼『亂』?」但是現實的台灣社會卻是:不管任何年齡及族群的性生活,其實是很複雜的。

活躍於各民間團體,對台灣社會觀察深刻的王蘋笑笑表示:「官方只是叫大家不要做,但是有可能嗎?刺激這麼多,我們卻選擇拒絕面對,不聽、不說、不看。」

仁愛醫院醫師廖學聰說:「很多人都不怕,他們會認為『哪會這麼衰?』,結果真的就得到。」

更可怕的是,青少年也開始籠罩在愛滋病的陰影中。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估計,全世界每分鐘有5名青少年感染愛滋病,聯合國已發出警語,要求各國加強對青少年宣導,預防染上愛滋。

台灣當前青少年對性無知卻對性行為極度感興趣,使感染AIDS的隱憂增加了。根據台北市議員針對兩千餘位曾進行網路交友的高中(職)生的調查顯示,5.13%的高中學生曾經歷一夜情,更且每10個人就有近6人(57%)認同「網路一夜情」。

令人擔心的是,這些青少年與大學生即使現在已感染到愛滋,也無從得知。「目前的大學生、青少年即使感染AIDS,由於潛伏期長,現在也不知道,七、八年後才會知道。因此感染年齡愈來愈往下降,」正在榮總推動愛滋病安寧療護的護理長蘇逸玲擔憂地說。

希望工作坊義工、「誼光」愛滋防治協會創始人之一韓森,17歲那年得知自己感染愛滋時,曾經痛苦的想自殺,但是後來他想幫助跟他一樣處境的人。

韓森回憶說,他對性開始好奇之後,不到17歲就開始跟外面接觸,「我接觸的第一個人是我的同輩,我們彼此互打手槍(自慰),好像互玩遊戲,我們不覺羞恥。後來我遇到一個外國人,我追溯自己就是在那一次感染到愛滋病。」他感嘆地說,自己不過代表著青少年對性探索的縮影。

有一次,韓森在街頭和一個十七、八歲的異性戀男孩聊天,這個男孩向他表示:「我在路上隨便就能釣到女孩,沒有性經驗的人是很遜的。」

「這是一個趨勢,青少年對性的探索愈來愈強,」韓森說。

甚至有青少年錯誤的以為,愛滋病目前已有解藥,感染再來治療就好了,卻不知雞尾酒療法只是控制而已,事實上目前尚無根治的辦法。

不流血的殺戮

無知不僅使自己危險,也禍遺下一代。愛滋孩童與愛滋孤兒的感染數字如火箭般高速攀升。根據聯合國愛滋病防治組織的統計,全球有120萬個孩童感染愛滋病毒,而且這個數字以每天1500名的速度在增加;其中大部份在滿週歲之前就會出現症狀,有16%活不過4歲,1999年有47萬的愛滋孩童死亡。

即使這些兒童茍延壽命,大腦也常因HIV病毒的入侵,造成智力永久受損。

愛滋孤兒的命運也很悲慘。全世界目前因父母愛滋病死亡成為愛滋孤兒者,人數高達1100萬人,等於3個新加坡的總人口。這些愛滋孤兒落入營養不良、虐待及雛妓厄運的風險,遠高於其他原因造成的孤兒。世界衛生組織的關懷義工許坦莎(E. Chidonza)說:「即使他們檢測出來是陰性反應(沒有感染),他們的生活也將毀了。」

台灣也已有愛滋寶寶與愛滋孤兒的悲劇。一對不孕的夫妻好不容易懷了一對龍鳳胎,卻在孩子都生出來後,才發現男嬰感染了愛滋,因為夫妻倆早已感染了愛滋病。一個年輕的男士到東南亞染病回來,傳染給他的太太,生了一對兒女,很快夫妻倆死了,留下兩個小孩獨活。

白先勇沉痛的呼籲,愛滋絕不是某個族群的問題,而是大眾的問題,甚至會連累到整個家庭,「最殘忍的是常常你害死的就是你最親密、最愛的人,人間悲劇,母傳子,情何以堪?」

白先勇急呼,面對愛滋恐懼,知識的力量具有絕對關鍵的意義。1980年代初,當愛滋病剛在美國冒芽時,雷根政府採取愚民政策,他們以為只有少數弱勢者得病,就可以棄之不管,任由人民不懂防治,等到病毒由西岸帶到東岸,橫掃全美,病毒的破壞力早已沛然莫之能禦。

「剛開始1千,然後便是1萬,5萬……,成幾何級數跳,幾萬人就這麼死去,完全因為不懂愛滋,」白先勇形容這是場不流血的殺戮戰爭。

「感染與否有時不在於性行為是否頻繁,而與知識有關,愈了解愛滋病,愈能遠離愛滋病,」台灣性別人權促進會秘書長王蘋說。

防治其實不難

事實上,愛滋病是最容易預防的疾病。汪其楣表示,和完全不明原因的癌症比起來,「愛滋病並不可怕,因為愛滋病至少還可以利用個人衛生來防範。」

教育民眾最務實的方法應是避免用禮教的方式,直接針對感染的途徑做宣導,台大醫院社工員張麗玉直言,成年人主要的生理行為之一就是性行為,「政府需要去了解社會的趨向,了解現在的青年,這是基本需求,不要拿禮教壓他們,應該就他們的立場來思考,教他們如何讓性愛更安全,減低危險度。」

官方對於愛滋病的宣導需要更積極,只靠每年國際愛滋病日那一週宣導一下並不足夠。對此,公衛專家、民間愛滋防治人士一致的表示,台灣目前處在關鍵時期,輕忽不得,需要積極教育大眾。「一個新的病的流行與爆發,可以是措手不及的,像十幾年來的肺結核、癌症,所以不可以掉以輕心,」陳宜民說。

政府則需要更高的層級來負責愛滋病,跨部會也應該合作,「預算被刪,其他部會又不管,讓衛生單位單打獨鬥,這是不對的,」衛生署疾病管制局副局長涂醒哲說。

除了宣導大眾全面了解愛滋病,營造善意的環境,保障愛滋感染者和病人的人權,也是最有效的防治策略。

「愛滋中途之家」就是由一名經營花店的女子默默為社會、家庭所放棄的愛滋病患提供的棲身所,再加上有一些人捐些錢,協助患者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起居,度過有限生命,但中途之家只能秘密存在,不能曝光,以防被無知大眾驅趕。

參與協助「中途之家」繼續存在下去的奚淞說,期望有一天中途之家能走出藏匿的角落,只有當社會不再歧視愛滋,當患者擁有真正的尊嚴與人權,大眾才會更勇於面對這個疾病,到那時才能說,「我們已然能對抗愛滋病」。

資料來源:http://archive.cw.com.tw/ch/康健第018期.doc/175644162.1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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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7th, 2014 at 9:47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