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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俱樂部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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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9  重慶新聞網】

他們在社會規則的夾縫中游走:白天是公務員、企業白領、國企幹部,晚上則熱衷於一種叫做“交換溫柔”的派對,圈外人和媒體將其稱為“換妻俱樂部”。
交換常常以愛情的名義進行,但有時候“交換”也會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淪落”。在得不到預期快樂的時候,它會讓參與的雙方感到巨大的哀傷和沮喪。

這種中產階級的內在的精神危機肯定暗含了某些社會問題——他們的問題究竟出在哪?

心理學碩士的隱秘生活

胡應希(音)堅持認為自己和妻子參與的幾次性交換行為“對於夫妻生活有著明顯的改善作用”,作為一名32歲的心理學碩士,很明顯,他對這種“交換”中可能出現的種種心理變動和其對婚姻家庭生活帶來的影響應該了然于胸。

“我們夫妻的感情很好,家庭很和睦。”他面對“互換配偶”行為會不會帶來對家庭生活的不良影響時非常肯定地回答,“這只是夫妻婚姻生活的調劑,事實證明我們的夫妻生活在交換後確實得到新鮮刺激,品質得到提高,感情得到鞏固。”

32歲的胡應希在重慶市上清寺一家市級事業單位工作,妻子在位於重慶市七星崗的一家區級事業單位工作,兩位都是事業單位的中乾,胡還是一位心理學的碩士,他的妻子在大學時的專業是經濟管理,按照胡的說法,他們都有“非常良好的職業前景”。

在網路上的偶然結識,讓信報記者稍微走近了胡應希們的隱秘世界。

在挑選“換友”時,胡一般總會強調的一點是:“我們夫妻是追求生活品質和情趣,講究修養的人”,他的意思是,想要與他們進行“夫妻互換交友”也應該是同一類型。

截至到目前,胡和他的妻子已經有了至少兩次以上的“夫妻交友”經歷。這對中產階級夫妻只是重慶不少參與“夫妻互換”活動的夫妻中的一對。有跡象表明,以這種流行于歐洲中產階級家庭聚會中的以“性”為目的而形成的“俱樂部”,在中國城市已經廣泛存在。對於那些擁有固定的職業和高收入的中產階層而言,這樣小範圍的聚會有自己獨有的私密方式,通常出現在高級會所或是事先約定的酒店之中。

按照在一部2001年南韓拍攝的電影中的叫法,這樣的私人聚會可以稱作“蝴蝶俱樂部”(club butterfly)。

在另一部由著名導演李安1997年執導的反映上世紀70年代美國中產階級家庭變遷史的電影《冰風暴》中,這樣的聚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key party”,來參加聚會的夫妻們將各自的汽車和房門鑰匙放在進門處的一個碗中,在離開聚會時會由聚會的組織者召集大家一起來從這個碗中隨機摸取鑰匙,如果你摸的不是自己先前放入的那把,那麼你就需要帶上別人的妻子或者丈夫回自己的家過夜。

當然這樣的俱樂部還有一種來自於圈外人的並不被他們之中的大多數認可的叫法:換妻俱樂部。“這有些男權主義”,一些俱樂部的負責人或者參與其中的女士們會這麼說。

不管怎麼說,在包括重慶在內的很多中國的大城市,在感覺夫妻生活單調乏味的時候,尋找“換友”已經成為了很多中產階級的生活方式之一種。

走進換妻者的內心世界

胡應希在談到自己之所以開始產生“交換”的想法的原因時說,“是在有了孩子三四年之後,夫妻之間產生的審美疲勞導致了他們的情感生活缺乏激情,”讓他們開始認真地考慮這個大膽的想法的。

雙方從事的工作壓力都較大,也是這位心理學碩士解釋這一想法起因時列舉的因素之一。而在壓力和這種厭倦心態的雙重驅使之下,夫妻之間哪怕是一點點雞毛蒜皮的爭吵,都可能使他們的婚姻面臨崩潰的邊緣。

婚姻是一種承諾,但是性在其間顯然並不是佔據無足輕重的地位。當這一因素演化成為兩個人必須共同面對的危機時,那麼按照婚姻的契約,它的解決需要夫妻雙方共同承擔。

“我想讓妻子體會另一種快樂。”胡應希說。

但是他們的第一次冒險的經歷並沒有使他們體驗到這種預想中的“快樂”。

“其實我們第一次並不是很成功,事畢我們甚至抱頭痛哭,覺得不如我們想像的那樣好。”胡這樣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他記起他們夫妻第一次找到的一對,“對方女的不說話,男的留著平頭”。

他的妻子對這第一次的經歷可能至今還在耿耿於懷。“兩個人我太太說都不喜歡,只因為將就我,結果委屈自己,她不快樂,我也就不快樂。反正跟那一對不投機。”

緊張可能是造成了這種不成功的第二層因素,對於一對缺乏經驗的夫妻來說,胡的這種描述相當可信,即使他是一位心理學碩士,這種心理過程可能也是必然。

“第一次太緊張了,開始的想法很浪漫,結果現在回憶起來還是一片空白。心裏極端後悔。”胡說。

這次經歷帶給胡的經驗之談是:一定要精挑細選。

第二次精挑細選,他們找到一對大學教師,“他們有經驗,素質也高,都是大學老師,很理解人。事實上,我的初衷就是想別的紳士好好照顧我妻子,讓她獲得不一樣的感受。”胡說。

這種說法的背後隱藏著的判斷是:夫妻二人在一種心理均勢下獲得了夢想之中的快樂。“交換最關鍵的是讓自己的太太看得上對方的男的,過程中要讓女方滿意。”胡堅持一貫的“太太萬歲”的立場。

按照胡應希自己的說法,他為他的太太和他自己挑選交換對象的時候更加強調對方的心理素質和精神氣質同自己一方的匹配。

“我們都喜歡古典音樂,她喜歡園藝、集郵;我喜歡讀歷史,尤其是二戰史、文學作品、文藝批評,我在讀書的時候還修了三年的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的裝飾課程。”胡很自信,他認為自身的心理素質和精神修養相當經得起考驗,交換能不能成功只取決於對方的素質怎樣了。

“但是如果你把改善婚姻的希望完全寄託在交換上,那麼恐怕是交換不能承受之重”。胡說到交換伴侶的原則時這麼說,“雙方是絕對不能談論感情的,事實上有感情問題的夫妻別人也是不願意和他們交換的。”

並不是所有的參加交換者都和胡應希一樣,希望通過交換伴侶來改善陷入僵局的夫妻生活。

高德明(音),這對夫妻結婚的時間比胡應希要短的多,只有三年的時間,夫妻兩人都是大學本科,分別是30歲和29歲,高級白領,太太除了日常的工作外,在重慶市的解放碑還有一處自己的生意需要打理。

高德明說他喜歡足球、音樂和交朋友,太太喜歡看電視、看書。這對夫妻還沒有孩子並且沒有在近兩年內要孩子的計劃,他們沒有交換的經驗,兩個人目前對此事的一個非常簡單的看法就是:這無非是一個身體遊戲,沒有那麼複雜。所以他們不存在誰說服誰的問題。

“只要雙方都能看得透就可以了。”高德明說,“你已婚,但是發現這並非你心目中最理想的婚姻,愛情需要妥協,那麼,交換就只是一種生活方式。”

儘管對於不同的人來說,產生“交換伴侶”的念頭各不相同,但是他們需要在這一過程中遵循的原則卻大體相同。“交換主義者”並非無政府主義者,他們和美國上世紀60年代的“披頭士”決然不同的一點是:從外表上看,他們都顯得非常的“溫良恭儉”,一群看起來最不容易出軌的人,我們這個社會中的“安定分子”。

“換妻”是即將席捲中國中產階層的“冰風暴”嗎?並沒有確切的跡象表明,這一行為有可能會受到所謂的“天譴”。這種來自中產階級的內在的精神危機肯定暗含了某些問題,卻沒有人告訴我們,他們的問題究竟在哪?他們會為這種行為付出代價嗎?假如性是婚姻生活的內在動力,但是不是就是說,性是解決所有問題的鑰匙呢?

肯定不是,有時候“交換”會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淪落”,不少人表達過這樣的觀點。在得不到預期的快樂的時候,它會讓參與的雙方同時感到巨大的哀傷和一起體驗沮喪的感覺。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參與交換活動的人們必須謹小慎微。

“首先在目前肯定是要避免雙方是熟人,如果聯繫到最後,是在一個單位或者公司裏面的熟人那就糟糕了。”胡應希說。

其次可能就是夫妻之間的心態上的變化,在南韓電影《蝴蝶俱樂部》裏,參與交換的夫妻是要在交換之間達成協定的:表示對對方的絕對信任。

“我們沒有紙上的協議,但是肯定在心理上達成了共識。“高德明說。

這些協議聽起來讓人覺得意味悠長。比如很多夫妻這樣約定,這樣的交換活動只能互換一次,夫妻雙方均不能在一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和自己交換過的一方夫妻見面,否則就會被視為不忠等等。

胡應希承認,儘管自己覺得那對大學老師夫妻非常投緣,但是他們也並沒有結成他想像中的“長期盟友”,事實上也絕非有這種可能。

“性是很私密的,必須和自己熟知並且信得過的人才能分享。”他說,但是在現下的世界,即使是鄰居,也很難讓人信得過,何況還要交換伴侶?胡應希自己顯然明白這一點。

並非沒有人在這項活動中失意。“有參加完活動之後,雙方都十分後悔的,尤其是女方後悔。認為自己的清白從此完了。”胡應希說。

假如“換妻”和道德無關,那麼和孩子則一定相關。胡應希說,很多參加完了換妻活動的男女回家後,只要看到自己的孩子,就會感覺到一種愧疚之情——孩子應該成為父母實現隱秘的快樂之路上的犧牲品嗎?

所以,他們在每次行動前必須思前想後。在一個國內知名的“夫妻交友俱樂部”負責人提供的“夫妻俱樂部”規章上,林林總總的規定體現了這種週密的思維方式:“換”亦有道。

我們不妨來“觀賞”一下這個俱樂部的規章制度——

“為促使雙方認真考慮個人行為,尊重個人隱私,儘量避免不必要的糾紛及對家庭造成的傷害,本俱樂部特製定以下公約,希望雙方加以遵守。

鄭重聲明:本俱樂部強烈譴責違反規則的行為。

1.充分尊重個人隱私,雙方中若有一方對透露地址、電話等個人資料持有異議,則不得窺探打聽。

2.充分尊重女方意願,未經女方同意,不得進行違背女方意願之行為,更不能採取非法手段達成目的,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請深思熟慮。

3.雙方應本著坦誠的態度進行交流,對個人的興趣、愛好、癖好建議事先進行充分的溝通。以免雙方產生不快。

4.對於雙方的身體狀況,如:是否有傳染性疾病等不適宜的疾病。請自覺加以證實及表明,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請深思熟慮。

5.雙方在交流過程中均不得使用傷害對方或使對方不適的手段,尤其男性請發揚紳士風度,充分愛護、尊重女士。

6.雙方請證實具有法律效力的,真實的合法夫妻身份。

7.若雙方育有子女,請約束自己的行為,嚴禁產生影響下一代的行為。

8.交流結束後,如一方沒有繼續交往的意願,另一方不得糾纏。不得破壞對方家庭。

9.嚴禁任何一方產生金錢交易。

10.不得在公眾場所或有熟人知曉身份的場所作出與對方親昵的行為。
當性成為一種“內驅力”

當一些都市中產男女的“婚姻道德感”集體陷入“無可奈何的淪落”後,他們開始在社會規則中尋找夾縫。這些人白天是公務員、企業白領、國企中層幹部,晚上則熱衷於一種叫做“交換溫柔”的新型倫理。在這個時候,性——就無可避免地成為一種急於突破傳統道德的“內驅力”。

有很多社會組織方式的演變都是從婚姻開始的,美國上世紀60年代著名的“要性,不要戰爭”催生了聲勢浩大的反戰浪潮;中國的五四運動改變了中國人在傳統的禮教桎梏之下的婚戀觀;毛澤東在根據地建立起他的紅色政權時首先提倡的是土地運動和婚姻自由以及婦女解放。

性得以成為一種“社會力量”也是因為它自身的內驅力使然。

“花花公子”在全世界遍地開花,它在2004年歲末試圖借助它的“性名聲”登陸上海建立它在中國大陸的首傢俱樂部但未獲成功;另一本家叫做《男人裝》的中產階級男性專有雜誌卻讓中國的美女明星們涂上了牛奶,向男人們展示她們的曼妙身姿;當知名避孕套品牌杜蕾絲的全球性調查說每一個中國人平均擁有高達19.3人的性伴侶時,大多數處在性饑渴狀態下的大學男生們卻沒有感受到這種幸福,他們被校方禁止在校外租房,其理由顯然並非僅僅是為了方便管理;舞蹈演員東加麗在攝影師的鏡頭前輕解羅裳,但是大多數中國人卻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這一舉動帶來的革命性意義而僅僅停留于爭論:裸露的尺度到底應該以什麼作為底線?

這一代中國人的性意識仍然停留在解放和禁錮之間的混沌狀態。

那麼,正在中國一些都市白領中悄悄蔓延的“夫妻俱樂部”真的能夠成為打破傳統道德桎梏的代表嗎?在恩格斯看來,在西方社會中,婦女的從屬地位、私有制的出現、以及母系社會向父系社會的轉變,毫無疑問都與一夫一妻制核心家庭在人類社會的產生緊密相聯。而一夫一妻制家庭之所以的產生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私有財產的社會延續。

作為社會中產階級的換妻者們,為什麼要參與這種可能導致財產麻煩後果的“出軌把戲”呢?

他們試圖突破性的桎梏卻只能以改善夫妻生活的名義;他們力圖打破限制他們肉體快樂的一夫一妻制卻祭出了“家庭忠誠”的大旗;他們要挽救走向末路的婚姻卻採取了性遊戲的方式。

人們通常認為,花開的時節,成群的雌蝶和雄蝶在花叢中追逐交配的場面可以被賦予“性解放”的社會學意義——但是,只有動物學家們才了解,在通常情況下,蝴蝶一生只交配一次,極少雌蝶有二次交配的現象。

“好的感情是可以經歷很多的風雨的。”心理學碩士胡應希在很多時候靜下來的仔細想想的時候會這樣說。顯然,他所說的風雨也指一場前所未有的“冰風暴”。而在電影《斷臂山》裏,當一個即將分崩離析的家庭在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理智和情感”的危機之後,李安讓班一家人重新找回了家庭生活往日的溫馨。

但願,胡應希們只是一群暫時離群的亞當和夏娃,而他們所經歷的,則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道德淪落——那麼在淪落之後呢?他們會不會重新走向愛情與家庭的全面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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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24 下午

獨居老翁「誠徵家庭」 回應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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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9.01  中國時報  陳文和/綜合米蘭八月卅日外電報導】

義大利一名喪妻十四載的退休教師-現年七十九歲的獨居老翁安哲洛濟,自從妻子於一九九二年辭世後,安哲洛濟就獨自一個人住在羅馬附近,身旁只有七隻愛貓相伴,為排解晚年生活孤寂無伴的落寞,想出了一個新點子,於上周末期間在義大利「晚郵報」刊登廣告,以每個月五百歐元徵求願意接納他成為一員的家庭,結果獲得珍視家庭價值的義國同胞熱烈回應。

據安哲洛濟指出,他沒有料到會有那麼那麼多人熱情地關懷他的境遇,義國各地都有家庭致電給他,表明願意接納他,以祖父輩分相待。而且有許多家庭期望安哲洛濟能教導他們的兒孫欣賞拉丁詩人賀拉斯以及凱圖拉斯的作品,安哲洛濟過去在學校教年輕人賞析拉丁文與希臘文古典文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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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21 下午

一女警與丈夫參與換偶開設「夫妻交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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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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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一位女警官與丈夫參與換偶,並開設“夫妻交友”網站,會員近7萬
奧一網訊在網上,她的網名是“一枝獨秀”,她在網上用這個ID講述自己真實的換偶經歷,甚至和丈夫一起開設了一個“夫妻交友”網站。
在網下,她是一個姓甦的美女警官,今年29歲,結婚6年了,有個5歲的孩子。

2006年10月,她主動接受了一個網上視頻節目的採訪,讓網上的她和網下的她聯繫了起來。

在節目中她公開了自己的換偶經歷,隨即在當地引發巨大震動,最後被公安局辭退。
現在,她和丈夫開辦的那個據說註冊用戶近7萬的“夫妻吧”網站已經無法訪問,而女警官也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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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某曾是公安局的在編民警,她的丈夫也是公安局臨聘人員。

“謝謝大家,本站正在更新中,請稍後再瀏覽……”一句平靜的描述顯示“夫妻吧”網站暫時不能訪問了,而網站的創辦者、網民“一枝獨​​秀”已經在網絡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據報導,“一枝獨秀”現實中的身份是陝西省禮泉縣一位女警官蘇某,今年29歲,結婚6年了,有個5歲的孩子。因為“換偶”風波,已經被禮泉縣公安局辭退。

性情解碼,自爆換偶

據《華商報》報導,去年10月,蘇某接受一家網站專訪,她將這一信息告訴了眾多同事。在網上視頻播出的當天,同事們紛紛上網,等待蘇某帶給大家的驚喜,結果看到的卻是她自爆換偶經歷。
採訪蘇某的是鳳凰網的《性情解碼》欄目,這是一檔未成年人不宜的視頻節目。2006年10月24日,蘇某接受了這個節目的採訪,主題是“換偶”。節目中她談到了自己的“夫妻交友”經歷以及內心掙扎,還談到了此前創辦的一個以“夫妻交友”為內容的專業網站。蘇某不認同“換偶”的概念,而用“夫妻交友”替代,節目中她說“從目的上來說,夫妻交友在於提升家庭生活質量,然後增進夫妻感情。換偶主要是以性交換為目的”。

兩篇帖子記述換偶經歷

《性情解碼》欄目在網站上介紹了蘇某成為其嘉賓的過程。去年10月,該欄目向外界徵集“換偶”話題的嘉賓,蘇某給《性情解碼》欄目主持人發了兩封郵件,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夫妻交友是提高夫妻生活質量的一種可供選擇的方式,這不是唯一的、必需的方式,也不是其最終目的”。她同時表示,自己是“換偶”活動的參與者,有著真實經歷並有《艱難陳述》、《經歷是流經裙邊的水》兩篇帖子記述,願意拿出來和大家討論,“讓大家對這個群體有一個客觀的看法,不要憑著臆想來謾罵或者指責。多謝了解,不苛求理解”。
兩篇帖子中,蘇某描述了自己和丈夫兩次“夫妻交友”經歷及內心掙扎過程,文中還有她和丈夫在“交友”之前、之中和之後均十分恩愛的細節描述。

被辭退後從人們視線中消失

蘇某這個視頻播出後,整個禮泉縣公安局震動了,並且很快成了全縣的爆炸性新聞。她也“一枝獨秀”成了同事和朋友眼中的“異類”。據當地媒體報導,一位在禮泉縣公安局工作的人士說,那一段時間,只要蘇某出現在公安局,後面就是一片罵聲,甚至有人對著她吐口水,不少同事都覺得她丟了公安局的臉,丟了禮泉縣的臉。而網上更是“磚頭”無數,有人尖酸地諷刺她“兩眼水汪汪,一副偷人相”,還有網民聯名發帖,“向全縣46萬廣大人民群眾提此倡議書,將蘇某趕出禮泉縣而快之!”
蘇某沒有被趕走,卻也因此丟了工作。報導中說,為了平息事端,禮泉縣公安局對她做出停職檢查的決定。而蘇某也在11月提出辭職申請,禮泉縣公安局黨組認為她在職期間,創辦“夫妻吧”影響極為惡劣,做出了辭退決定。從那時起,她就徹底從同事和朋友的視線中消失了。據說,她目前正與丈夫居住在外地。

據說網站收益頗豐

當地媒體記者採訪時,“夫妻吧”網站還能訪問,發現該網站顯示註冊會員達67955名,而在新手入門專區有會員收費的介紹,該網站以“捐助”的名義向會員收取半年30元、全年60元的會費。報導中說,有人透露,蘇某和丈夫在網站上收穫頗豐,在禮泉、咸陽等地均購置房產,並且購買了一輛“現代”小轎車,外界流傳其總資產超過百萬。

此前報導採訪的陝西尚文律師事務所律師王麗婷認為,蘇某違反了《婚姻法》夫妻雙方應該遵循“一夫一妻”的原則,對於情節嚴重、社會危害大的還可根據《刑法》“擾亂公共秩序罪”中有關“聚眾淫亂”行為的法律規定,追究其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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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銀河
李銀河
李銀河:

大家都活得快樂一些吧

2006年10月24日,和蘇某同一期參加《性情解碼》的社會學家李銀河在自己的博客中寫了三個方面的意見:
法律方面,中國刑法中的“聚眾淫亂罪”將所有三人以上的性活動規定為非法,這個法律條文與憲法保護的公民的人身權利(其中包括性權利)有明顯的矛盾之處,我們應當儘早改變這一過時法律;
道德方面,換偶與婚外戀、包二奶不同的是,前者是男女平等的,也不違反婚姻道德,後者一般是男性欺負女性,違反忠實承諾的;

社會傷害層面,少數人違反大多數人的價值觀並不就是傷害社會,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自願、在私密場所、當事人均為成年人),它是公民的合法權利,應當受到保護。

今年1月6日,李銀河又在博客中把這個問題表述為“換偶是蘿蔔,不換偶的夫妻是白菜”。
1月11日,李銀河又到第一視頻做了期與換偶有關的談話節目,她後來在博客中寫道:“換偶活動可能有一些正面的功能(如使人生活質量提高),也可能有一些負面的功能(如使個別人喜新厭舊,使個別婚姻解體),但是它並不會真正傷害當事人,傷害他人或傷害社會,大家用不著嚇成那個樣子。”

“快樂啊,大家都活得快樂一些吧。這就是我所想的,我所說的。這話難道就那麼大逆不道嗎?就那麼讓人理解不了嗎?”李銀河說。

網友激辯換偶

網民“共青團往事”認為,“李銀河是偉大的性福人權鬥士!”“撫摸三下”則寫道,“寬容對待換妻一夜情是和諧社會所需!”
凝重思考”評論:“李銀河是在鼓譟違法,應該追究她的法律責任”,而網民“一夢紫月明若水”則說:“換偶?為什麼不直說自己飢渴?”還有的人評論時不忘拉上李銀河的丈夫王小波,批評:“李銀河信口開河羞辱王小波。”

新浪網專題中做的4502人參加的調查顯示,如何看待換偶行為一欄,近40%的網民選擇“不參與,不干涉”,31%的人選擇“嘔吐,鄙視這些慾望佔領大腦的人們”,剩下不到29%的人則選擇“支持,換自己的偶,讓別人嘔去吧”。

(責任編輯:廣文)

 

原文出處:http://gd.sohu.com/20070117/n24766350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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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8 下午

南京“聚眾淫亂”大學副教授高呼換偶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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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7】

4月6日下午,馬堯海在自己家裡做了一個小型的記者發布會。4月7日,一起“聚眾淫亂案”將在南京市秦淮區法院上審,該案牽涉到22人,為首的馬堯海為南京工業大學副教授。記者曾鳴

4月7日,一起“聚眾淫亂案”將在(江蘇省)南京市秦淮區法院上審,該案牽涉到22人,為首的馬堯海為南京工業大學副教授,之前已經以“王教授”、“馬堯春”等化名蜚聲網絡。

面臨最高5年有期徒刑的指控

參加庭審的22人面臨最高5年有期徒刑的指控,如果領刑,他們將成為20年來第一批因為“聚眾淫亂罪”獲實刑的人。

4月6日下午,馬堯海在自己家裡做了一個小型的記者發布會,十餘家媒體客廳擠得水洩不通。自從性派對以後,這間小屋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熱鬧了。此前,他接受了包括《中國日報》、全美廣播公司(NBC)和英國《金融時報》在內的20多家媒體的採訪。

馬堯海此前曾對庭審表示悲觀,說過“準備去坐牢”之類的話。4月6日記者見到他時,馬的情緒顯然高漲很多,他感謝了關注他的媒體,並表示他自從拿到起訴書以後,就認為自己成為“歷史的註腳”。這件事並不只是他一個人要不要坐牢的問題,

當庭即興發揮,為馬堯海作無罪辯護

4月6日,姚永安趕到南京,經過替換成為馬堯海的第二辯護律師。曾代理許霆案的姚永安表示他將為馬堯海作無罪辯護。至本報截稿時姚永安未寫一個字的辯護詞,他表示會在4月7日當庭作即興發揮。

馬堯海案成社會熱議後,不少聲音表示應廢除“聚眾淫亂罪”,但姚永安表示,即時按照現有的法律,也不能判馬堯海有罪。

“什麼叫做犯罪?​​簡單的講,那就是觸犯刑律、危害社會、依法當罰。”姚永安表示,刑法並沒有把馬堯海的“換偶”行為規定為犯罪;馬堯海的行為也沒有社會危害性。

“聚眾淫亂罪,屬於擾亂社會公共秩序罪,只有在公開的場合搞,才能擾亂社會公共秩序,他們只是在自己家裡搞,對社會沒有任何影響,連違法都談不上,何談犯罪?”姚永安說,聚眾淫亂,應該和聚眾鬥毆一樣,兩幫人,看見人就打,不分對象,那才叫聚眾淫亂。他表示換偶是一種“有感情的自願的行為”,不能算作是淫亂。

庭審勝負手將由“聚眾淫亂”的解釋決定

姚永安表示,庭審上的勝負手將由“聚眾淫亂”的解釋而決定。“但現在的問題是,聚眾淫亂根本沒有一個權威解釋,立法、司法、學理都沒有解釋。”

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副院長何兵表示,聚眾淫亂確實不好界定。

“什麼叫眾?不知道,三人或三人以上這是一般意義上的解釋,但這不是權威的共識;淫亂這個詞也不是很清晰的,它是一個道德色彩濃厚的詞,它不是對行為的描述,是對道德的描述。”

何兵認為,馬堯海案的法學意義,是提醒了法律,“當人們的社會觀念、行為規則都已經發生變化的時候,它應該如何變化?”何兵認為“聚眾淫亂罪”已經到了需要修訂的時候。馬堯海案正好為了修改該法的一個契機。

至於如何修訂,何兵表示“應該進行比較研究,就是看其他國家是怎麼界定’聚眾淫亂’的。”

“如果把所有’換偶’的人都抓起來,社會要大亂”

“據我所知,發達國家都沒有聚眾淫亂罪。”中國社科院學者李銀河是我國最好研究聚眾淫亂罪的專家,她告訴記者,國內最早的一次換偶案發生在80年代。

“四對中年夫婦,知識分子,發生了換偶。為首的槍斃了,然後有一個無期徒刑,還有一個15年徒刑。”

李銀河表示,90年代後,換偶慢慢變成在社會普遍開來。

她提醒記者,“馬堯海及明天受審的同好們,並不是中國僅有的22名’換偶’愛好者,光’幸福村’(國內最大夫妻交友網站)就有36萬名註冊用戶,如果把所有換偶的人都抓起來判刑的話,社會要大亂了。”

李銀河認為,馬堯海案的意義,是展示了一個“公權力能夠干涉私人生活到什麼程度”的樣本。“人有不同的性傾向,公權力能不能管到這個事情上去?性的表達方式是很多元的,這個界限在於有沒有受害人。比如強姦,絕對不可以,但是如果沒有受害人,那就是公權力止步的地方,那就是公民自己的隱私了。”

 

原文出處:http://www.tianjinwe.com/rollnews/sh/201004/t20100407_73179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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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6 下午

古代的”聚眾淫亂罪”與”換妻”的不關道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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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中新網  文/章文君】

據新民網報道,李銀河24日下午又在博客再挺換偶稱沒有道德問題,稱聚眾淫亂罪過時。李銀河再發高論稱換妻應當受到保護,換妻是公民合法權利。

據悉,李銀河關於換偶的重要觀點是將性行為分為三種情況,即犯罪的,比如強姦;犯錯的,比如紅杏出墻;合理的,例如夫妻生活。在李銀河看來,“換偶”行為如果伴侶不知情,那就犯錯的,但如果伴侶之間彼此接受,那就合理。

李銀河認為,從法律方面來說,中國刑法中的“聚眾淫亂罪”將所有三人以上的性活動規定為非法,而此法律已不再適用。她認為,這個法律條文與憲法保護的公民的人身權利(其中包括性權利)有明顯的矛盾之處。李銀河倡導儘早改變這一過時法律,同時她建議在法律改變之前,換偶者可以用兩對分別在不同地點的方式規避這一法律。在李銀河看來,只要一個地方只有兩個人(無論他們是法定夫妻還是兩個個人),法律是不能治罪的。

在道德方面上,李銀河認為換偶與婚外戀、包二奶的性質不同,她覺得換偶是男女平等的,也不違反婚姻道德;而婚外戀、包二奶一般是男性欺負女性,違反忠實承諾的。所以,李銀河說“前者沒有道德問題,後者卻有道德問題。”

李銀河在博客中稱,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自願、私秘、成人之間),是公民的合法權利。她認為換偶活動對社會有無傷害。李銀河介紹了美國換偶情況,她認為,少數人違反大多數人的價值觀並不就是傷害社會,它違反的是一元論的價值觀,並不違反多元論的價值觀。同時,李銀河也認為,不應當以傷害社會的名義去治少數人的罪,因為他們雖然是少數人,但是他們是人,是公民,他們有權利選擇自己不傷害他人的行為方式,他們的權利應當受到保護。

據近期一項網上調查顯示,46.6%的網友認為換偶行為很正常,可以接受換偶。據了解,李銀河關於換偶言論得到了木子美認可,木子美認為,換妻是一種尋找新鮮的性感受,或者說是一種娛樂。此外,木子美認為夫妻一起出軌,吻合婚姻的契約。木子美說:“我將來結婚的話,會徵求老公的意見。他同意,我們就可以一起娛樂一下,調劑婚姻。”

但是,李銀河的換偶之說也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據調查顯示36.6%的網友表示絕對不能接受換偶行為。一位從事IT行業的企業高管認為性和愛不可割裂,他稱不能理解換妻的人,也不支援這種行為。如果說什麼性疲勞了,完全可以通過換一換環境,比如兩個人出去旅遊之類來解決。他我認為換妻存在許多變數,比如一次或幾次之後,有人心理出了障礙,後悔、產生罪感之類,肯定影響家庭關係,甚至是社會不安定的潛藏因子。

這位企業高管的妻子也認為,換妻會導致夫妻反目,她堅決反對換妻。她說,“換妻的危險性大,一定會造成夫妻間的隔閡。很難想像沒有道德、倫理約束的社會是什麼形態。也許不僅性氾濫、換妻,更可能亂倫風盛。

據了解,關於“換偶”持反對意見的不在少數,羊城晚報文藝部主任何龍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他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完全是有病,是目前這種壓力社會所呈現的病態。婚姻是一種契約,換妻違背了契約精神,以男性對性的單方面追求為主導。說得好聽是妻子那方也換夫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內裏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一方悄悄出軌,另一方不知就沒有傷害。公開的話,意味著什麼?

暨南大學出版社副編審胡躍生稱很難接受換妻,他認為不管參與者如何自辯,換妻影響婚姻的穩定性和持續性。這種行為使婚姻存在很多變數,快感之後,人不得不面對自身心理和對孩子的負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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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5 下午

李銀河:“換妻”是公民合法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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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5  新民網  文/章文君】

李銀河昨日下午又在博客再挺換偶稱沒有道德問題,稱聚眾淫亂罪過時。李銀河再發高論稱換妻應當受到保護,換妻是公民合法權利。

新民網獲悉,李銀河關於換偶的重要觀點是將性行為分為三種情況,即犯罪的,比如強姦;犯錯的,比如紅杏出牆;合理的,例如夫妻生活。在李銀河看來,“換偶”行為如果伴侶不知情,那就犯錯的,但如果伴侶之間彼此接受,那就合理。

李銀河認為,從法律方面來說,中國刑法中的“聚眾淫亂罪”將所有三人以上的性活動規定為非法,而此法律已不再適用。她認為,這個法律條文與憲法保護的公民的人身權利(其中包括性權利)有明顯的矛盾之處。李銀河宣導儘早改變這一過時法律,同時她建議在法律改變之前,換偶者可以用兩對分別在不同地點的方式規避這一法律。在李銀河看來,只要一個地方只有兩個人(無論他們是法定夫妻還是兩個個人),法律是不能治罪的。

在道德方面上,李銀河認為換偶與婚外戀、包二奶的性質不同,她覺得換偶是男女平等的,也不違反婚姻道德;而婚外戀、包二奶一般是男性欺負女性,違反忠實承諾的。所以,李銀河說“前者沒有道德問題,後者卻有道德問題。”

李銀河在博客中稱,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自願、私秘、成人之間),是公民的合法權利。她認為換偶活動對社會有無傷害。李銀河介紹了美國換偶情況,她認為, 少數人違反大多數人的價值觀並不就是傷害社會,它違反的是一元論的價值觀,並不違反多元論的價值觀。同時,李銀河也認為,不應當以傷害社會的名義去治少數人的罪,因為他們雖然是少數人,但是他們是人,是公民,他們有權利選擇自己不傷害他人的行為方式,他們的權利應當受到保護。

根據網上調查,46.6%的網友認為換偶行為很正常,可以接受換偶。據新民網瞭解,李銀河關於換偶言論得到了木子美認可,木子美認為,換妻是一種尋找新鮮的性感受,或者說是一種娛樂。此外,木子美認為夫妻一起出軌,吻合婚姻的契約。木子美說:“我將來結婚的話,會徵求老公的意見。他同意,我們就可以一起娛樂一下,調劑婚姻。”

但是,李銀河的換偶之說也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據鳳凰網近期網上調查顯示36.6%的網友表示絕對不能接受換偶行為。一位從事IT行業的企業高管認為性和愛不可割裂,他稱不能理解換妻的人,也不支持這種行為。如果說什麼性疲勞了,完全可以通過換一換環境,比如兩個人出去旅遊之類來解決。他我認為換妻存在許多變數,比如一次或幾次之後,有人心理出了障礙,後悔、產生罪感之類,肯定影響家庭關係,甚至是社會不安定的潛藏因數。

這位企業高管的妻子也認為,換妻會導致夫妻反目,她堅決反對換妻。她說,“換妻的危險性大,一定會造成夫妻間的隔閡。很難想像沒有道德、倫理約束的社會是什麼形態。也許不僅性氾濫、換妻,更可能亂倫風盛。

據新民網瞭解,關於“換偶”持反對意見的不在少數,羊城晚報文藝部主任何龍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他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完全是有病,是目前這種壓力社會所呈現的病態。婚姻是一種契約,換妻違背了契約精神,以男性對性的單方面追求為主導。說得好聽是妻子那方也換夫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內裏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一方悄悄出軌,另一方不知就沒有傷害。公開的話,意味著什麼?

暨南大學出版社副編審胡躍生稱很難接受換妻,他認為不管參與者如何自辯,換妻影響婚姻的穩定性和持續性。這種行為使婚姻存在很多變數,快感之後,人不得不面對自身心理和對孩子的負疚等。

至本文截稿時,新民網25日中午多次聯繫李銀河,但她辦公室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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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5 下午

李銀河:換偶與道德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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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新民晚報‧新民網】
李銀河昨日下午又在博客再挺換偶稱沒有道德問題,稱聚眾淫亂罪過時。李銀河再發高論稱換妻應當受到保護,換妻是公民合法權利。

新民網獲悉,李銀河關於換偶的重要觀點是將性行為分為三種情況,即犯罪的,比如強 奸;犯錯的,比如紅杏出牆;合理的,例如夫妻生活。在李銀河看來,“換偶”行為如果伴侶不知情,那就犯錯的,但如果伴侶之間彼此接受,那就合理。
李銀河認為,從法律方面來說,中國刑法中的“聚眾淫亂罪”將所有三人以上的性活動規定為非法,而此法律已不再適用。她認為,這個法律條文與憲法保護的公民的人身權利(其中包括性權利)有明顯的矛盾之處。李銀河宣導儘早改變這一過時法律,同時她建議在法律改變之前,換偶者可以用兩對分別在不同地點的方式規避這一法律。在李銀河看來,只要一個地方只有兩個人(無論他們是法定夫妻還是兩個個人),法律是不能治罪的。

在道德方面上,李銀河認為換偶與婚外戀、包二奶的性質不同,她覺得換偶是男女平等的,也不違反婚姻道德;而婚外戀、包二奶一般是男性欺負女性,違反忠實承諾的。所以,李銀河說“前者沒有道德問題,後者卻有道德問題。”

李銀河在博客中稱,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自願、私秘、成人之間),是公民的合法權利。她認為換偶活動對社會有無傷害。李銀河介紹了美國換偶情況,她認為, 少數人違反大多數人的價值觀並不就是傷害社會,它違反的是一元論的價值觀,並不違反多元論的價值觀。同時,李銀河也認為,不應當以傷害社會的名義去治少數人的罪,因為他們雖然是少數人,但是他們是人,是公民,他們有權利選擇自己不傷害他人的行為方式,他們的權利應當受到保護。

據鳳凰網近期網上調查顯示,46.6%的網友認為換偶行為很正常,可以接受換偶。據新民網瞭解,李銀河關於換偶言論得到了木子美認可,木子美認為,換妻是一種尋找新鮮的性感受,或者說是一種娛樂。此外,木子美認為夫妻一起出軌,吻合婚姻的契約。木子美說:“我將來結婚的話,會徵求老公的意見。他同意,我們就可以一起娛樂一下,調劑婚姻。”

但是,李銀河的換偶之說也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據鳳凰網近期網上調查顯示36.6%的網友表示絕對不能接受換偶行為。一位從事IT行業的企業高管認為性和愛不可割裂,他稱不能理解換妻的人,也不支持這種行為。如果說什麼性疲勞了,完全可以通過換一換環境,比如兩個人出去旅遊之類來解決。他我認為換妻存在許多變數,比如一次或幾次之後,有人心理出了障礙,後悔、產生罪感之類,肯定影響家庭關係,甚至是社會不安定的潛藏因數。

這位企業高管的妻子也認為,換妻會導致夫妻反目,她堅決反對換妻。她說,“換妻的危險性大,一定會造成夫妻間的隔閡。很難想像沒有道德、倫理約束的社會是什麼形態。也許不僅性氾濫、換妻,更可能亂倫風盛。

據新民網瞭解,關於“換偶”持反對意見的不在少數,羊城晚報文藝部主任何龍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他認為,換妻的人不可理喻,完全是有病,是目前這種壓力社會所呈現的病態。婚姻是一種契約,換妻違背了契約精神,以男性對性的單方面追求為主導。說得好聽是妻子那方也換夫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內裏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一方悄悄出軌,另一方不知就沒有傷害。公開的話,意味著什麼?

暨南大學出版社副編審胡躍生稱很難接受換妻,他認為不管參與者如何自辯,換妻影響婚姻的穩定性和持續性。這種行為使婚姻存在很多變數,快感之後,人不得不面對自身心理和對孩子的負疚等。

至本文截稿時,新民網25日中午多次聯繫李銀河,但她辦公室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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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4 下午

李銀河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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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8  網易健康頻道】

聚眾淫亂的罪名是有問題的

網友: 請問李教授,現在在網上出現的換妻俱樂部和集體淫亂行為您怎麼看?
李銀河: 換妻這個東西……首先我覺得應該叫換偶比較合適,因為妻子也換了夫。最近這些年是非常活躍。有一次我在深圳聽說他們有俱樂部式的,還有的在網上約好一起玩,有的時候是兩對夫婦,有的時候是十幾對夫婦。按照中國現行的刑法是違法的,是觸犯中國聚眾淫亂罪的,我覺得這個規定也是有問題的。在西方六七十年代性革命的時候是有一個小高潮的,在古籍中都可以占到一定的人群,全國的百分之二還是三參加過這種規模,在中國絕對談不上,在統計上一點重要性都沒有。
主持人: 在您身邊有換偶的嗎?
李銀河: 並不太多,只是有一些。
主持人: 您在接觸他們的時候有沒有心理上的想法?
李銀河: 我還真沒有特別專門的做過這個調查。但是有一位參加這個活動的人主動找到我,來談了談他的感受。他自己參加了之後感覺並不太好,他大概也比較受刺激,就特別想來談一談。
主持人: 有傾訴的欲望。
李銀河: 他自己心裏也有矛盾的感覺。
主持人: 後來就再沒有參加了?
李銀河: 也不一定。而且這裏也不一定都是結了婚的,上次找我談的人,別人是一對夫妻來參加的,他是找了一個女友假裝夫妻參加的。

 多性伴不是心理有問題

主持人: 您是不是覺得女性在多性伴侶和感情方面會付出更多的代價?情感方面和肉體方面?
李銀河: 在現在的社會狀態下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的社會還是一個男權的社會,對男女是雙重標準。對於男人來說多性伴侶不會有什麼……大家會覺得男人是佔便宜的,女人是吃虧的。但是這個想法本身是有問題的,對男女是雙重標準。
主持人: 很多人說多性是為了追求性的快樂,您認為呢?
李銀河: 當然了,不是為了受罪去的。
主持人: 很多人付諸這種行動之後並沒有得到快樂。
李銀河: 那他就是不適合多性伴侶。
主持人: 有調查將近一半的人希望性伴侶的人數少一點,不是因為他們因為性的罪惡和背叛了自己的伴侶和社會道德,而是背叛了他們自己。可能精神上會有一些……
李銀河: 很多人的一對一的關係絕對是更讓大多數人喜歡的。他這裏面可以有感情的投入,有長期的情感的投入。不斷的換伴這個東西就會少,多數人還是傾向於一對一的關係吧。
網友: 多性伴侶是不是他們的思想有問題?難道就一直墮落下去?是不是一種心理疾病?
李銀河: 應當不能這樣講說是心理疾病。在中國按照2005年杜蕾斯調查,中國的性伴侶數是倒數第二。土耳其是正數第一,法國這些國家也很多,世界平均數是9個。難道他們都有心理問題嗎?心理不號碼?不能這樣講。我覺得還是一種文化的差異。
網友: 有人說中國是在經歷著一場性革命。您認為呢?
李銀河: 對,我是這樣看的。80年代以來,從一些指標肯出來,中國正在發生一場靜悄悄的性革命,最明顯的就是婚前性行為。我在1989年有一個隨機抽樣調查是15%,有相當的比例是準備結婚的,沒有領證就進行性行為。但是現在根據國家計生委的資料是有六七成婚前性行為了。在這麼短的時間上升了好幾十個百分點絕對是性革命。
主持人: 中國的性革命和西方比起來已經發生到什麼程度?
李銀河: 我覺得好像有很多指標都接近了。在北歐國家婚前性行為95%到99%,我們現在已經接近了。另外還有很多指標比如說同性戀。中國最近也有這種情況,各大城市的同性戀酒吧,這都是性革命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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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3 下午

駁李銀河換妻合理論 《別和陌生人跳舞》將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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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新浪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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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陌生人跳舞》劇照
新浪娛樂訊 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社會學家李銀河(blog)最近口出驚人之語,認為換偶問題“法律是不能治罪的”,“沒有道德問題”,“是公民的合法權利”“應當受到保護。”

李銀河的觀點確實有一定的邏輯性和蠱惑力,因此在一項針對其觀點的社會調查中表明,46.6%的人贊成其觀點,但是從婚姻的本質、從社會的建構來說,李銀河的觀念是遠遠站不住腳的。而近期,涉及換妻的懸疑驚悚劇《別和陌生人跳舞》即將出爐,講述一個換妻引發的悲劇故事。

《別和陌生人跳舞》由何政軍、溫崢嶸、姚剛、丁柳元(blog)、李婷主演,講述一對夫妻因一時的換妻念頭而導致夫妻情感、家庭陷入波動之中,甚至被一名暗戀女主人二十年之久的瘋狂分子有了可乘之機,給家庭帶來了巨大的危險和破壞,甚至它們心愛的兒子也因得悉敬愛的父母曾涉及換妻而絕望的自殺……
《別和陌生人跳舞》要講述的恰恰的是可以用來批駁李銀河觀點的。

首先,換妻絕對是不道德的,儘管現階段中國沒有反換妻法的存在,但說嚴重點,換妻違法也絕不為過。夫妻關係是一種法律上的契約關係,任何一方及雙方不能以“個人自由”為藉口來違反這種契約關係,只有在以離婚的法律形式來結束這種婚姻契約之後,個人才有隨意交往的自由,因此,無論是個人的出軌還是雙雙的換妻,至少是不道德的,嚴格來說都是在違反一種法律上的契約關係,是對婚姻契約的踐踏,照李銀河的觀點來說的話,婚姻關係豈不是一紙空文?

其次,換妻絕不僅僅是夫妻二人或兩對夫妻之間的事情,換妻必然引發的社會道德滑坡、倫理危機會造成越來越多的社會問題,例如《別和陌生人跳舞》中換妻對兒子造成的心靈創傷和身體傷害。這已經不能局限在“夫妻關係”上進行討論了。

再次,換妻作為一種短期行為,遲早會對家庭這個長期的社會基礎結構造成傷害。靈肉的結合才是完美的婚姻,但夫妻雙方的靈肉都是要求以對方為唯一的,這才符合一夫一妻的家庭結構,換妻或許短期內無法造成對家庭的傷害,但長遠看來必然導致夫妻的感情淡化甚至猜疑,最終導致家庭的解體,甚至成為社會的不安定因素。例如《別和陌生人跳舞》中於萍萍和李儒軍在嘗試換妻後儘管沒有成功,但夫妻二人卻都相互猜疑和不信任,最終釀成危機。

《別和陌生人跳舞》由《危情杜鵑》《女人不再沉默》《人證》等劇的編劇、導演柳國慶擔任編劇、導演,多年來對社會倫理、公眾道德的關注使其具備了良好的道德判斷力和邏輯分析能力,《別和陌生人跳舞》明年登陸螢屏之時定能理直氣壯的駁斥李銀河的觀點,樹立堂堂正正的“換妻危害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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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3 下午

性學專家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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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東北網評】

性學專家李銀河24日下午在博客再發高論,稱換妻沒有道德問題,應當受到保護。李銀河認為,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自願、私秘、成人之間),是公民的合法權利。

曾有評論說,今天中國的性學專家有不少都長著“大嘴巴”,這些“大嘴巴”稱頌“性革命”以“隨心所欲”為旗幟,真正實現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實行“我活,也讓別人活”。而在這些性學專家中,李銀河專家的“大嘴巴”尤其大。今年7月,李專家在南京一個“關於愛情”的講座上,為聚眾淫亂喊,認為中國的“聚眾淫亂法”早應修改;只要出於自願,淫亂派對並不違法。斯言一出,驚世駭俗,以致現場聽眾拍案而起。現在李專家又在為“換妻”張大嘴巴大聲疾呼了。

所謂“換妻”,是指兩對甚至多對夫妻為了追求所謂的新鮮和刺激,互相交換配偶,發生性關係。這樣的醜劇如今在一些地方正在露頭,李專家在這個時候為換妻執言,顯然是一個聲援了。“換妻”這種東西,即使在號稱“性開放”的西方,也為主流社會所不齒。政客如果沾上風流韻事,也就是其政治生涯的終結之時。一個政客,只要還想在政壇行走,你問他可敢“換妻”?即便不是政客而是性學專家,只要有一點性醜聞,也會顏面掃地,再難在學術圈內混下去。令人驚詫的是咱們的性學專家卻就敢為“換妻”奔走呼號,你說怪也不怪?

李銀河說“換妻”沒有違反“性學三原則”,然而我們知道,我們社會共同認可和遵循的是公序良俗,而不是“性學三原則”。我國《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制,“換妻”行為是變相的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從這個角度考量,“換妻”不僅傷天害理,而且違犯法律。是法律大還是“性學三原則”大,難道李專家懵懂不知?不管李專家是真的不懂還是懂裝不懂,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倘若有誰聽了李專家的鼓吹,真的想入非非去做了“換妻”的勾當,鬧得身敗名裂了,那麼“性學三原則”救不了你,李專家也救不了你。

常聽到這麼一句話:專家學者是社會的良心。此話證之于李專家,又當如何?性學專家對“換妻”情有獨鐘,那是他的事,然而要是把“換妻”的鼓吹搬到大庭廣眾變成“輿論”,要做“導向”,那就不能只是他的事了。我們不知道明明是藏汙納垢的東西,性學專家何以會嗜痂成癖?然而我們知道,如果“換妻”之類的“性革命”真的大行其道,那麼我們的傳統家庭觀念、婚姻觀念、道德觀念乃至我國現有婚姻制度、家庭模式將被顛覆,社會現存的道德、法律規範也必然會轟然倒塌。正因如此,我們才不能不問,性學專家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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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th, 2014 at 2:02 下午